Round 3 如何找回失落的記憶?(1/2)
Round 6.3如何找回失落的記憶?
我在“碼頭火并”的後面幾天,打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那些突襲碼頭的人,是當年上海青幫的一群殘黨,不知靠着什麽手段傍上了日本人,而且對“閘水幫”的碼頭一直虎視眈眈。
醫院裏的阿成也說過,他們“老大”之前收到過一些風聲,便一直告誡他們做好“守護地盤”的準備,所以那日的交火實況雖然慘烈,但“閘水幫”這邊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失。
既然是靠着日本人上位的青幫殘黨,那麽那種靠着某種“算法”而生成的猥瑣詭異人物,也就沒那麽奇怪了……
只是——
我一直納悶的問題是,阿成他們……究竟是靠什麽贏了呢?
靠着……我沒去碼頭自己找死嗎?
總感覺哪裏說不通的樣子。
而更蹊跷的還有,那天碼頭上的火并,據說槍聲震天,火力全開,但第二天的各大報紙上,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不禁令人好奇,究竟是哪一方的勢力,又出于怎樣的目的,用重金捂住了報紙的嘴?
就在昨天,我還陪着阿珍去醫院探望阿成,他對我的到來雖然欣喜,卻不願給我多講當時碼頭上的情形。不管我怎麽問,他都是擺擺手,說那種打打殺殺的事情,不适宜和我們多講,更何況已經都過去了。
呵呵!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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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玫思樂歌舞廳”裏,人潮如織,賓客如雲。
化裝舞會的餘溫還在持續,借着《滬聲Whisper》那篇八卦報道的瘋狂傳播,最近我們迎來了不少新客人,或青澀的、或拘謹的、或好奇的,只為一睹“頭條女主角”的真容。
此刻的我,正與我“最親愛的”熟客莊榮鶴老板在舞池中共舞。
今日是他在化裝舞會之後,第一次大駕光臨,看他那副春風得意的樣子,我自然要好生招待。
雖然租界裏依然風和日麗,然而但凡對時事有些關心的人心裏都清楚,戰事吃緊、時局艱難。生逢亂世,是平庸人的地獄,卻是投機者的天堂,天知道像莊榮鶴這種“多頭通吃”的逐利商人,是不是最近又賺了個盆滿缽滿?
“聽說前些日子,碼頭上發生了一些沖突?”我自己還沒開口,他反倒主動挑起了話頭。
“是啊,我也是這麽聽說的。”我沖莊老板笑了笑,順便将他摟在我腰間越來越向下游走的手向上移了移。
就在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後,莊榮鶴卻對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位……在碼頭上管事的小兄弟,我記得……好像是叫阿成吧?”他拖着長音問我。等了許久沒等到我的回答,還不死心地繼續道,“他……還好嗎?”
有這個必要嗎,明知故問!“還好還好,死不了的都是還好。”我回答的時候,堆着一臉假笑,“多謝莊老板您屈尊關心。”
自從那天“斷片”之後,我還是很努力地回想過幾次,可惜結果仍然不遂我願。
關于那天的所有記憶,都止于在碼頭上見到日出之時。
再之後,雖然也有零星的片段在腦海閃過,但它們就像是散落在桌上的拼圖,我拾着了幾片,但怎麽也拼合不成一副完整的圖畫。
那一通打去“赫昌洋行”的電話裏,我究竟都說了些什麽?
莊老板沒提,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問。我猜我大概率還是應該要謝謝他的,但我拼不出記憶裏的拼圖,自然也不知道該怎麽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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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的燈光絢麗,舞廳裏奏響的樂章聲聲不息。
我很享受在舞臺上唱歌的時刻,也算是……圓了我從小就在做的一場明星夢。
一段手風琴的音樂前奏響起,我手握着麥克風,開始了今天的表演。
那些流行于民國時期的老歌,現在被稱為“時代曲”,它們的旋律相對簡單,沒有過多的轉折與過渡,唱起來也朗朗上口。
我喜歡“時代曲”的旋律,更喜歡它們的歌詞,沒有炫技式的華麗辭藻,也不會為了押韻而不知所雲,簡潔直白,熱情大膽,坦誠心中所想,直面欲望。
“如果沒有你,日子怎麽過?我的心也碎,我的事也不能做……如果沒有你,日子怎麽過,反正腸已斷,我就只能去闖禍……”
一首《如果沒有你》,我把歌曲中本來帶着些幽怨的女子,唱成了待字閨中的小嬌娘正在向多日不見的情郎哥哥氣鼓鼓地撒嬌。
我經常在舞臺上憑着自己的性子随意更改歌曲的調性,反正也沒有人埋怨我“亵渎”藝術,還多得了一個“風格多變”的名號,我也就繼續由着自己的性子胡來了。
反正嘛,客人們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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