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2 該不會歪打正着了吧?(1/2)
Round 6.2該不會歪打正着了吧?
衆所周知,人是不能随随便便給自己立fg的。
比如說,我說自己從來都沒喝醉過,事實證明,不是因為我酒量好,而是我之前一起喝酒的酒友們,酒量都太差。
當我從不知已經昏睡了多久的床上蘇醒過來,那種驚人的頭昏腦脹感覺,讓我一瞬間痛得氣喘籲籲。
我是……怎麽……回來的?
從來都沒體驗過的“斷片”滋味,現在終于體驗到了。這一點都不好受,讓人心裏發怵,喪失了許多安全感。
我仔細回想昨晚……啊不,黎明時分的事,但我業已喪失的記憶……卻怎麽努力都想不起來。
我依稀記得……我好像嚎啕大哭了一場,之後,究竟是怎麽離開的碼頭,怎麽回的家,怎麽被換下的衣裳,怎麽睡在了床上,這一切,一概都不記得。
我只能想起,我一個人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難以入睡,大腦思緒很亂,混沌卻又清醒。
腦海中那一對“天使”和“魔鬼”,又在争吵着什麽……
“魔鬼”說,乾脆睡過去算了,等睡醒覺起來,擔心的事早就結束了;但“天使”卻不讓我就此睡去,告訴我總該要做些什麽,我還有無論如何一定要阻止的事情。
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一個畫面,是陪阿成巡視碼頭倉庫時看到的嗎?對……那被手電筒的光亮照到的四個大字,很眼熟啊,是什麽呢?
啊……想起來了。
“赫昌洋行”。
我大概是費了好大的力氣,又從床上爬了起來,再之後……我好像去打了個電話。
我在電話裏說了些什麽呢?不行,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了……
對了,現在幾點了?我被殘存的理智催促着,強忍着頭痛下了床,剛掀開窗簾,我便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真的……将一整個白天,都睡過去了……
太陽已然落山。
我以為自己應該會驚慌失措,但可能因為宿醉的緣故,大腦還沒恢複平日的正常機能,整個人有些頓頓的、麻木。
暖瓶裏的水是滿的,桌子上還放着一杯涼白開。我終于意識到了口渴,抓起杯子一口氣喝下了半杯,身體頓時舒暢了一些。臉盆裏也打滿了水,我沾濕了毛巾抹了把臉,像海綿吸飽了水分,我的大腦終于開始緩緩運行起來。
“咚,咚,咚”,輕輕的敲門聲。
我挪過去開門,見阿珍一臉關切地站在門外。“我剛才路過,聽見屋內好像有些動靜,就過來看看……霓姐姐,你還好嗎?”
“阿珍,你家裏有頭痛藥嗎?”這算是回答了吧。
“有,有,我回去給你拿。”
不一會兒,阿珍就拿了兩片“阿司匹林”給我。我就着剩下的半杯涼白開吃了藥,又坐在床邊,頭腦發木,眼睛發直,就這樣發呆了起來。
家裏沒有餐桌椅,阿珍便和我一起坐在床邊,她只是一味地歪頭看着我,一雙大眼睛,眨眼的時候睫毛忽閃忽閃。
“嗯?”我眼神呆滞地,也轉過頭來看向她。
她對我笑了笑,就是不說話。難道……是在等我先說嗎?
“你……弟弟呢?”我開口道。
“出去了,誰知道又在哪裏瘋玩。”阿珍雖然回答了,但很顯然,這并不是她希望回答的問題。
“那……你大哥呢?”
嗯,這大概是她希望我問的問題了,她的眼睛迸射出了一道光:“在碼頭呢,霓姐姐,你還記得你今早是怎麽回來的嗎?”
我眨了眨眼睛,想要努力地再想想……結果顯而易見,失敗了。我機械地搖了搖頭。
“你昨天還說,你要去參加化裝舞會,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但是為什麽……最後是大哥背你回來的?”
阿珍這一系列連珠炮式的發問,以我現在的大腦機能,處理不了。
“阿珍,幾點了?我好像……該去上班了……”
“大哥說過,會幫你打電話請假。”阿珍搶着說道,“霓姐姐,你就在家裏好好歇着吧。”
“哦……好。”我忽然又開始琢磨起另一件事……又轉頭問道,“阿珍……我的衣服,是誰幫我換下來的?”
阿珍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麽直白地提這個問題,竟然還自顧自地紅起了臉:“是我啊,霓姐姐!大哥叫我幫忙去給你換的,你放心好了,他人都沒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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