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2 能做的都做了,但為什麽……(2/2)
都死吧死吧死吧!死了也不用再輪回了,就在這裏罵娘豈不是更爽更開心?
擺爛了擺爛了擺爛了!
我張開了雙臂,完全放松了身體,讓自己漂浮在虛空之中,這種感受不到重力的地方,是不是就和“宇宙空間站”一樣?這種感覺有點奇妙,美滋滋睡上一覺應該也不錯吧?
就這樣。
我一邊賭氣一邊胡思亂想着,好像……就真的這麽睡着了。
“喂喂喂!NPC霓小姐,你這樣可不行啊!”AI小蝶的聲音終于響了,怎麽也帶着一股氣急敗壞的口吻。
“那我能怎麽辦?”現在,換成我心(幸)平(災)氣(樂)和(禍)地開口說道,“不管我做什麽橫豎都是死呀!這都死過多少次了,要不然,您老人家給我提供一個攻略?”
“啊不是,”ta怎麽還學我的口頭禪!“明明是您老人家,非要做那麽多有的沒的,我又能如何?”
“你能如何?你要是啥都做不了,在這裏給我當什麽判官?!”
你會氣急敗壞,那我還會歇斯底裏呢!
想比誰更瘋是吧?我還會怕這個?!
等等!我突然靈光一閃——
不對啊……不管我做什麽都是死,那麽……如果我什麽都不做呢?
仔細回想一下,我明明是因為去給阿成送飯,才莫名其妙卷入了火并,然後才死掉的對吧……那麽,如果我不去呢?
不經大腦思考又行動力過強,莊蝶啊莊蝶,你好像……還真是個糊塗蛋啊……
恍然大悟。
那麽……那群奇怪的幫派NPC到底是什麽來頭?算了,問也不知道,我還不如自己在游戲裏尋找答案!
下回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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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回到了前一夜的“玫思樂歌舞廳”。
鳳詠薇小姐和英珑華小姐正在舞池中央對峙,夾在她們中間的,則是驚慌失措的方覺明。莊榮鶴先生站在我身側,和我耳語着各種抖機靈的風涼話。
已經看過一次戲的我,找了個借口去了吧臺。
香槟、威士忌、白蘭地、朗姆……我随便拎起了一瓶,将酒倒進了酒杯裏。
果然,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是要多喝一點才開心……
“你怎麽跑到這裏了?”莊榮鶴竟然跟了過來,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想要拉我回去。
“這戲有什麽好看的,”我沖他翻了個白眼,順便也給他倒了一杯過去,“反正不管怎麽樣,最後的贏家都是鳳小姐。”
“哦?”他眉毛一挑,又眯起眼睛看着我。
“順便,你也該死心了,人家鳳小姐喜歡的是方覺明,你沒戲唱了。”我拿起酒杯,和他手中的酒杯輕輕碰了一下。
我對我的酒量很有自信,畢竟從小到大,那種什麽喝了酒之後耍酒瘋呀,甚至醉到不省人事呀,都從來沒有發生過。
當然,“微醺”的時候還是有的,這不就是喝酒的樂趣嗎?會有一些小興奮,會釋放一些平日裏積攢下的壓力,放大靠着理性壓抑的情緒……
莊榮鶴老板是個很不錯的酒友,他酒量好,情商高,即便看出來我心情不好,但也只是陪我對飲,并不多問一句。
畢竟,舞池中央的八卦已經夠他看的了。還有比那撲朔迷離的三角關系更迷人的八卦麽?
化裝舞會又一次結束了。感覺這一次結束,和上一次,已經相隔了好久好久。
我陪着鳳小姐告別了落荒而逃的方覺明,順便也拒絕了莊榮鶴用他的加長林肯汽車送我們回家的邀請。
午夜早已過去,“玫思樂歌舞廳”的客人也已離去大半,我和鳳小姐站在大門口,一陣微風吹過,我剛才“微醺”的酒意又清醒了一些。
“你怎麽回去?”鳳詠薇小姐問我。
“你先回吧,我想自己……走一走。”我這樣回答。
她應該也想一個人靜一靜,畢竟,準确來說,剛剛經歷了驚心動魄事件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鳳小姐說完,便走下了臺階,招呼了一輛人力車,向我道別。
我向她揮了揮手,之後也走下了“玫思樂”門口高高的臺階。
其實我很不喜歡“小心一點”這句話。如果這個城市治安很好,有什麽好小心的?如果這裏治安不好,或者今天是個什麽系統随機的“月黑風高殺人夜”,小心就有用嗎?
我并不是針對鳳小姐,只是想吐槽說,天天要求受害人規避風險的世界,不是一個好的世界。更何況,我之前已經拼盡了全力規避風險,結果又怎樣呢,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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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散步,準确的說,我喜歡漫無目的的行走。
行走的時候,大腦可以放空,可以什麽都不想,放棄思考,或者……做白日夢。我常常人在路上走着,而心卻飛向了,更遠的地方。
這個游戲的世界,既是上海,又不是上海。
這裏的一切都是虛拟的,雖然有日與夜的交替,卻不見四季明顯的轉換,更沒有時代顯著的變遷。它不真實嗎?可是我的生活,我的感受,是真實的。那麽……它真實嗎?他們是真實的嗎?我不知道。
為什麽……我對他們的情感……是如此真實的,真真切切的?
是因為我是創造他們的人嗎?我是主宰,是制作人,他們都是我的“孩子”,我的“寶貝”?還是說……在這個世界呆的久了,我分不清究竟什麽是虛構的,什麽是真實的?
我腦海中的“天使”和“魔鬼”,今天并沒有辯論,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陷入了哲學性的思考之中。
學問的境界永無止境,但行走的路卻總有終點。
我面對着濃重夜色下的碼頭,深沉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