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2 能做的都做了,但為什麽……(1/2)
Round 5.2能做的都做了,但為什麽……
剛從人力車上跳下來,我就沖着巡捕房裏大喊一聲:“老總!碼頭上,有幫派火并!”
其實根本不用喊,站在巡捕房外都能聽見隐約的槍聲。
上一回那個懶洋洋玩着鋼筆的胖巡捕,這一次急匆匆地從裏面沖了出來,一臉愁雲慘淡,看上去慌亂不堪。
“這……這……”他的問題有些茫然,“這是……怎麽回事?”
我一邊給他解釋碼頭上正在發生的火并事件,一邊看着上次那些當着我面渾水摸魚的外籍巡捕們,也圍了過來嘁嘁喳喳叽裏呱啦地說着什麽。一時之間,漢語、英語、俄語還有旁遮普語在我的耳邊混雜一團,一個頭兩個大。
“所以……您老人家還不趕緊派人去管管啊!?”焦急的我沖他做着拜佛狀。
“嗯……”陰着臉的胖巡捕眉頭緊皺,也不知道他究竟還在思考些什麽,“這事……我們……管不了。”
哈?你說啥?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什麽叫……管不了?”我剛剛捂熱的心,又涼了半截。
“你剛才自己也說了,他們這次火并,不是平日裏那種混混打架,連火器都用上了,對不對?”傲慢的胖巡捕跟我打上了官腔,“我們一整個巡捕房,火力說不定都比不上他們那些個混混,你讓我們怎麽管?”
呵呵,我的錯。
我就不該對這種舊時代的官僚系統抱有什麽不切實際的幻想。
是我忘記了常識而已,這裏是哪裏,是租界啊。租界裏的警察,只負責保護洋大人,其餘的,除非天塌下來了,他們才懶得管呢。
我覺得自己,自作多情得可笑。
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轉身離開了。
臨走時,我捕捉到了餘飛向我投來的同情眼神,但他又能有什麽辦法呢?他也只會用酒精麻醉自己,然後跑去“玫思樂”門口發酒瘋而已。
大家都是小人物,就算再同情,又能怎樣呢?
都是蝼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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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回到了碼頭上。
這條路我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夕陽已經有一半埋進了水裏,将整個江岸都染上了濃濃的血色。
槍聲已經息止。
勝利者正在打掃着戰場。
用麻袋堆成的街壘上,橫七豎八地堆放了許多的屍體,我根本認不出誰是誰,更無從查證那個向我保證過絕對不會死的人,究竟有沒有遵守他的諾言。
哈哈,阿成,你這個騙子。
你就該聽我的,跟着我快跑,能保住命要緊,誰還管那身後洪水滔天?
可惜了啊……命硬的人,不是你。
絕望的我,邁着虛弱的步子,還是走進了那曾經的戰場。
剛剛還在忙碌着打掃戰場的NPC們,見到了我都紛紛停了下來,又在用和上次一樣的猥瑣目光,緊緊盯着我。
這種詭異的場面,有過了一次,第二次好像……就沒那麽可怕了。
碼頭中央站着一個人,雖然他和其他人都分享着同樣的裝束和同樣的臉,但他散發着一種特殊的氣質,一種“老大”的氣質。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我問他,咬牙切齒。
那個人的嘴角咧到了腮幫子,他的眼睛也變成了兩道紅色的月牙。“這個碼頭,我們要定了。”
“為什麽?這個碼頭,有那麽重要嗎?”我追問道。
那個“謎語人”又繼續沖我笑了笑,左手食指抵在唇上,做了個“不可說”的手勢。
而他的右手,握着一把手槍,槍口對着我的眉心,我聽到“保險栓”打開的聲音。
一段沉睡的記憶突然複蘇了。
還記得當初那個死局嗎?那個我剛剛學會跳舞,與竹珩先生在“玫思樂”共舞之後,因為迷路而走入的無名小巷……那個我從未見過的角色,那個被我誤入的交易現場……
這些奇怪的幫派成員,與那個陌生人有關嗎?
我并沒有等到回答,
不過這一次,我能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了……
————【Dead End 悲情的殉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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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種吊詭的死亡結局……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我再也控制不了情緒,沖着這虛空的黑暗破口大罵了起來。
“(此處省略一整段髒話,很髒很髒的那種。)”
頭兩次就算了,這一次又是要怎樣?一個乙女游戲而已,要搞這麽大陣仗嗎?這都是什麽恐怖無限流的劇情,到底是要怎樣?
除了BOSS就沒有壞人,所有人都可可愛愛很善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乙女游戲NPC們賽博起義了嗎?
所以我不管做什麽,橫豎都是一個死呗!?
那我何苦在這裏掙紮,我直接擺爛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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