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不到的地方[番外]（1/2）

青鳥不到的地方

隔壁的點梗番外，if線，如果當年是庵川發現了「盼曉」

琴葉會在沒人的時候給伊之助唱歌，拉鈎立誓的歌詞每次都不一樣，沒人提醒的話甚至還會唱串到貍貓之歌。但她唱得很好聽，森每次都坐在櫃臺旁邊安靜聽着，好像也有些理解童磨為什麽會把她留下了。

しょう、しょう、しょうじょうじ

證、證、證成寺

しょうじょうじの うらにわで

證成寺的後院裏

ぼくらたぬきが おどってる

我們貍貓在跳舞

おどってる おどってる

跳呀跳跳呀跳

おしょうさんに まけるな

可別輸給和尚呀

ぱんぱん——

砰砰——

砰——！

有人踹開了「盼曉」櫃臺的門。

森栗林猛地往門口看過去，琴葉下意識抱緊了懷裏被吓到的伊之助。孩童的哭聲穿過耳畔，森起身将琴葉護在身後，櫃臺與裏屋之間還隔了一道簾子，他不知道是誰闖了進來。

外面的氣息太過紊亂，與印象中任何一個人都不同，卻莫名感到熟悉。

“森栗林。”

有人叫他的名字，森栗林這才聽出是誰。

……庵川青司。

“出來。”

這聲音冷漠到極致，其下似乎埋藏着壓抑數年的怒火。森回頭安撫了琴葉一句，讓她先從後門離開，然後緩緩向外走了幾步，猶豫了會兒，還是拿上逆柩。

掀開簾子的瞬間，一股巨力便狠狠扯住了他的領子，把他拽得一個踉跄。森栗林看見庵川青司通紅的眼眶，還沒張嘴，就被徑直砸到了牆上。

後背痛得要命，整間鋪子都在震，但森沒有反抗，只是看着庵川那張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的臉。

很久沒見了。上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好像是自己剛變成鬼沒多久，當時朔說庵川需要時間冷靜，後來就再也沒見過。

“……青司。”森栗林先開了口，擡手扶上庵川青司揪着自己衣領的小臂。

庵川沒有應，也沒有躲，另一只手垂在身側，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你開了店。”

森眼神躲閃了一下。

“你在淺草開了店。”庵川青司重複了一遍。

“你知道我這些年怎麽過的嗎？”他問，沒等森栗林回答，又繼續說下去。“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閉眼就是荷鎮那條路。一開始我以為你死在那裏了，我想沒關系，畢竟你是作為英雄死的；後來發現你變成了鬼，我想沒關系，至少你還活着；再後來夕立說你在淺草，帶着下弦，對同僚出手了，我想沒關系，也許你有苦衷。”

“前主公讓我和神谷配合夕立追殺你，我正要接受這個現實，現主公又讓我們從你身上套上弦的情報。森栗林，你告訴我，我要怎麽辦？我能怎麽辦？”

庵川松開森的衣領，退了一步。

他的聲音在狹小的店面裏回蕩，森栗林靠着牆，後背傳來一陣陣鈍痛，想張嘴說些什麽，又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麽可說的。

庵川青司等了幾息，見森還是一言不發，火氣更盛。“你倒是說話啊！你說點什麽！你說你不是故意的，你說你有苦衷，你說你也沒辦法——你說啊！”他的手按上日輪刀刀柄，“你啞巴了嗎？你變成鬼連話都不會說了？”

森栗林靜靜等他說完，終于出聲。“你來這裏，是想殺我嗎？”

庵川的手僵在腰間。

“如果是的話，你就拔刀，我不會還手。”

“你……！你以為我不敢？！”庵川青司拇指抵着刀锷，只要用力一推，日輪刀就會出鞘。鬼就要殺，而森栗林是鬼，他應該拔刀。

可是他的手在抖，他分不清那是害怕是猶豫還是別的什麽。手上的力道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後還是沒動。他嗚咽一聲，眼眶裏蓄了許久的淚終于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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