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1/2)
光輝
先主之言,字字珠玑。千年來,鬼殺隊與鬼的鬥争從未停止,犧牲亦從未斷絕。縱使前路如何黯淡,惟願胸中之火照亮彼此猙獰的輪廓與染血的未來。
誓言既立,空氣卻未因此松動半分。新任主公即便早慧,可這般重擔豈是孩童可扛?真正的壓力,已全然落在了廊下跪伏的這五人,以及他們面前沉默的産屋敷臯月肩上。
“夫人,敢問先主…是否還有其它具體指示?”煉獄槙壽郎緩緩直起身,“關于隊務,關于……近期諸事。”
他目光掃過周圍,尤其在花柱身上停留了片刻,未盡之言清晰無比——關于森栗林,在內部動蕩的當下,該如何處置?
在場幾人中只有花柱對此一無所知,所以槙壽郎并未把話說得太明白。琉璃川聽出那話對自己有所顧忌,所以他起身,對上首的兩位和身側的同僚行禮告退。
他本就常駐蝶屋,與其他人的交往并不算多,既然瞞了,那有些事不聽也罷。
産屋敷臯月看向耀哉,示意他回答炎柱的問題。耀哉學着過去景昭坐在此處的樣子,先向四人點了下頭,然後才開口:“至于森栗林之事,我已初步了解。針對此,我有幾個問題。”
“其一,半年前初遇森栗林時,他向朔警告附近有上弦存在,這個情報是否真實?若是,森栗林這麽做,又是出于何目的?”
“其二,荷鎮事件發生至今,除了最新發生的淺草寺一事,是否還有其他隊員彙報‘發現了疑似已經犧牲的森栗林的鬼’?或者,是否有情報證明此後發生的失蹤事件,與森栗林有關?”
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麽。
“其三,大晦日當日,也就是在淺草寺時,森栗林剛開始在做什麽?對峙時又是哪方先出手?”
“以上,皆是父親與我陳述森栗林一事時我的疑問,還望各位…一一為我解答。”
第一個問題顯然是由神谷朔來回答最為合适,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答道:“回禀主公,其關于上弦警告的真實性,經後來探查,确有發現與荷鎮附近相似的痕跡,基本可判定系荷鎮事件上弦所為。換言之,此情報真實無誤。”
“至于其目的……私以為,那或許是他……對過去尚存的…最後一絲顧念。
他沒有說出「人性」這個詞,那讓他幾欲作嘔。
“第二個問題,”夕立隼介接過話頭,“荷鎮事件後隐與各級隊士提交的所有報告,均已由我與炎柱重新核查。其中因鬼 造成的失蹤案共七起,且大部分都被當場斬殺。其餘的,就目擊特征來看,沒有與森栗林符合的。”
“也就是這半年中,未曾有其他人見過他?”産屋敷耀哉問。
“是。”
耀哉的目光透出了然,而後再次落回夕立隼介身上,等待第三個問題的答案。
“最後,關于淺草一事。森栗林最開始與下弦之伍在祈願樹下,我二人發現其行蹤後,嘗試接近詢問。森栗林起初意圖為避戰離開,是我先行出手質問他,随後下弦之伍進行還擊。”
“森栗林本人共出招兩次,均非主動攻擊,而是為了防禦。但關鍵在于,他選擇了保護鬼,并與鬼協同作戰。其立場,在那一刻已無可争議。”
産屋敷耀哉聽完二人的闡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思考着什麽。半晌,他提取出重點:“也就是說,森栗林雖已化為鬼,但這半年間并未主動襲擊人類;他向朔的示警,是真實有效的情報;他在淺草寺,最初意圖也是避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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