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因為不想進宮所以我選擇了XX > 【二十六】天子與夫君

【二十六】天子與夫君(1/2)

目录

【二十六】天子與夫君

待轎子行至後宮距離前朝最近之處時,我扶着頭上發冠,顧不得轎子颠簸帶來的頭暈目眩,迅速跳下轎子。

宮中侍衛們衛戍在後宮與前朝交界之處,見到後宮方向來人,他們毫不留情地架起長矛,将我攔下,厲聲呵斥我不得上前。

蓮知牽起我的手,溫言勸慰我:“小姐,我們只能站在這裏了。”

我從侍衛架起的長矛間隙,看到令顏手持尚方寶劍,盛裝立于大殿之上。

手持長矛弓箭的侍衛見到尚方寶劍,不敢輕舉妄動,只得随着令顏的行進腳步不斷後退。

站在大殿上的朝臣如分開的潮水那般,自發為令顏讓出一條路來。

文官隊伍的前排之中,卻有一人出列攔住令顏去路。

那人身上朝服一如往昔般平整,衣身上連半絲褶皺也無。他舉起手中笏板,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令顏在那人身前停下腳步,那人便用慣常的圓滑腔調開口:“昌裕郡主無故持劍上殿,此番行為大逆不道,郡主莫不是要謀害陛下?”

距離雖是遠着,令顏擲地有聲的話語傳來,她無不譏嘲道:“蘇大人這話講得真是稀奇,你陶江兩省世家素來不将朝廷放在眼裏,如今,你倒與本郡主論起什麽大逆不道來了。”

令顏話音落下,方才自文官隊伍中出列阻攔令顏的蘇恒還要說些什麽,身着明黃色朝服的慶晖自丹陛上方拾階而下。

見慶晖動作,蘇恒選擇噤聲。

距離隔着雖遠,我仍能想象出,多日來不見蹤影的蘇恒定然習慣性挑了下眉頭。

慶晖走到令顏身前,他聯同蘇恒一起,二人面對令顏形成犄角對峙之勢。

面對此情此景,我腦中轟然做響,耳鳴聲大到令我頭痛不已。

我踉跄後退一步,覺得此時身上寸寸生冷,蓮知焦急地上前扶住我。

蓮知的嘴唇一開一合,她還在說着什麽,而我卻聽不清一個字。

我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的。

當日我對令顏提到,讓蘇恒替她那仍被關在禦史臺的夫君馮雪溪求情,她臉上不見喜悅之色。

而我問蘇恒,可否幫助搭救馮雪溪時,他只說,寧寧,你且讓我想一想。

令顏早知她夫君馮雪溪下獄一事極為蹊跷,所以當她聽到我說,我去問蘇恒幫忙,她的神情極為冷淡。

而蘇恒聽我因為擔心令顏,請求他搭救馮雪溪,他卻未曾對我做出應允承諾。

我知我素來不擅長思考那些朝堂之事,可如今見到此情此景,我全部都想明白了。

若說馮雪溪和馮家出事,是蘇恒和慶晖的手筆,那麽令顏先前的隐忍和冷淡,便全都說得通了。

我像個木頭人般站在原地,聽令顏字字泣血痛陳,慶晖與蘇恒迫害馮家的種種行徑。

“我今日手持尚方寶劍來此,乃是彈劾陛下與蘇藍骞蘇大人。”

“我夫君不過一介翰林,他于朝堂上進言陛下乃是出于職責本分。誰知,他履責進言卻被陛下無端下獄,爾今他被關在禦史臺中,已是長達一年之久。”

“我夫家馮家一直恪盡職守,未曾對陛下生出過半分異心。而蘇大人卻是聽從上命,僞造出馮家于陶江兩省招兵買馬的謀逆僞證。”

“我兒清詠,他尚不及弱冠之齡,好端端的被刑部帶走後,竟是當夜死在獄中。”

提到暴斃而亡的兒子馮清詠,令顏難掩傷心,連說話的聲音都顫抖起來。

令顏說罷,拔出了手中的尚方寶劍,殿上衆人懼驚,侍衛們紛紛張弓搭箭、舉起長矛。

令顏說:“太皇太後臨去前,禦賜給我這柄尚方寶劍,意為要我監督陛下言行。”

“而今陛下與蘇大人無端陷害忠良,我只覺自己愧對太皇太後昔日教導。”

下一秒,令顏手中長劍竟是橫向她自己頸子而去。

鮮血從令顏纖細的脖頸中四處飛濺開來,朝臣們不禁發出驚呼聲。

我見此情景目眦欲裂,正想要沖上前去,守在大殿外的侍衛們橫槍攔住我的去路,蓮知也死死拽住我的衣擺。

蓮知恸哭道:“小姐,您不能過去。命婦無令不得進入朝堂,違命者當場誅殺之。”

我聽罷膝蓋發軟,無力地跪在侍衛們舉起的長矛前。

我趴伏在冰冷的地磚上,指縫摳進地磚縫隙的泥土間,內心無助地望向大殿中央。

令顏纖瘦的身影倒在白色的玉質地磚上,鮮血從她的脖頸傷口處汩汩流出,那顏色比之雪中臘梅還要刺目,禦賜尚方寶劍掉落在她手邊不遠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