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2/2)
“天地良心,是我自己想的,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好吧?”林致遠舉起一只手來對天發誓。
她相信林致遠,她也相信李子堯,但李子堯不相信林致遠,那林致遠……
算了,還是不要讓事情變得更複雜的好。
“換一個問題,你為什麽想到要給李子堯帶花?”蘇冉開始了審問。
林致遠把目光移開了:“因為我不想讓氛圍變得很尴尬,我看的出,他是你很要好的朋友。”
“那你為什麽不看着我說?”她上手把他的頭掰正,林致遠的臉一時被擠壓得有點變形。
他含糊不清的說:“我有點讨厭他,因為他從小就認識你了,而我沒有。”
“那你看見我們相處會有什麽樣的感覺?”總感覺他沒有把花說明白,蘇冉進一步追問。
“誠實的回答,我沒看見,我看見了會在心裏發瘋,然後畫個小人詛咒他。”林致遠氣鼓鼓的回答。
這個樣子,反而讓蘇冉忍不住上手去揉他的臉。
林致遠也好脾氣的湊了過來,甚至在她的手心處親了一下,讨得她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臉。
轎車行駛到熟悉的停車點,蘇冉道別後推開車門就走了。
兩道關門聲的響起,讓她警覺的回頭看,林致遠居然也下車了。
“怎麽啦?”
“蘇冉,做我的女朋友,可以嗎?”林致遠站在路燈下說。
她的心裏頓時警鈴大作:“你怎麽突然想起這個事了?”
“沒什麽,就是感覺我們之間好像就沒提過這件事,剛才在車上氛圍正好就想到了。”他笑着說。
想起李子堯地點那些話,她磕磕巴巴的找起了理由:“不行,因為……呃……運動員不允許談戀愛,被抓到會有處罰,所以對不起。”
這個條例當然是真實存在的,但主要針對國家隊的運動員,她現在還沒有入選,而且在不影響成績的情況下,民不舉官不究。
聽到這話,輪到林致遠有點慌了:“我沒想這個,差點就給你惹麻煩,對不起,我的錯。”
慌慌張張的他擡頭看着四處有沒有監控,沒看見才松了口氣,上車時還不小心撞到了車窗。
一連串像默劇的搞笑動作後,蘇冉終于被逗笑了,這一天的堆積在心裏的陰霾也散去了些。
——
直到蘇冉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野裏,林致遠才敢把領子給拉下去。
剛才真是太丢人了,還以為是浪漫告白,結果險些害得她被處分。
不過,他多少能察覺出她心裏有事,而且是與自己相關。
只要不把話說清楚,這種情況就會一直存在,但現在還不是時機。
這幾次的行程算摸到了點兩位老人家的心思,他們希望他能成為手裏的工具,代替去世的大伯跟陸峰鬥。
據他觀察,爺爺奶奶的年事已高,不想放棄集團的權利,更不想把權力都交給陸峰。
他林致遠就是很趁手的工具,聽話,懂事,沒有依靠,還有點想往爬的心思,以及和陸家血緣關系。
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裏,他表了決心,爺爺奶奶反而态度又暧昧起來,總是說些,希望他可以好好幫他父親陸峰的話術。
難道是找到了比他更好用的工具嗎?林致遠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現在再跳出來一個私生子,他可能就要瘋了。
想到這裏,眼看別墅的大門越來越近,他起身示意司機繼續往前開。
要是說他得到了什麽重要的消息,那就是知道大伯在爺爺奶奶心裏的地位不一般。
大伯的名字像是這個家裏的禁忌一般,不可說,不可提。
在林致遠的回憶中,他只聽過“你大伯”這種稱呼,陸峰從來沒喊過哥哥,爺爺奶奶也從來沒有叫過名字,至于許新語,這個女人知道的還沒有自己多。
現在他打算去拜訪拜訪一個和大伯有關系的人,或許他能在這裏找到什麽突破口。
轎車最終是停在一棟偏遠的別墅大門前,林致遠在司機在車裏等自己,他一會兒就回。
這棟建築從外面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門是虛掩着的,他已經提前征得主人的意見了。
走過一段小路,建築的痕跡在一點點變得嶄新。
來到大廳,穿着鵝黃色外褂子的女人背對着他而坐,茶幾上擺放的茶水還冒着熱氣。
“小朋友,你真是讓阿姨好等呀。”女人的聲音溫婉而不失威嚴。
讓林致遠不免得咽裏咽口水:“路上接了個朋友,又遇到了堵車,叨擾阿姨等到這麽晚了。”
他乖巧的坐在女人旁邊的沙發上,女人的皮膚保養得很好,雖然上了年紀,卻看不見皺紋。
“你是陸峰的兒子,怎麽會對他的哥哥感興趣,我記得他們兄弟兩個的關系可不太好。”女人慢悠悠的說。
“是的,我和陸峰的關系也不太好,”他坐得很板真,“一只聽爺爺奶奶提起大伯的事,可問起來,大家又都不說。”
假的,會看氣氛的他才不會問這種禁忌。
“所以就想來問問我這個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