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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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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我後面的沒聽清,”死去的記憶開始浮現在她的腦海,“你又不寫清楚,我都不知道這個號是你的。”

有一段時間,有個陌生人很執着的要加她,但備注裏只寫着“麻煩通過下,這是我的新號”。

她還和李雨婷吐槽這種人真是沒素質,沒想到居然是他。

“所以你以為我什麽?”她問道。

“以為你出——意——外——了。”李子堯故意拖長了語調。

蘇冉深吸了一口氣,沖着手機的麥克風大聲說:李子堯,“能不能說點吉利話,我現在懷疑是不是因為你老是在背後咒我,世錦賽我才會失利。”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的李民教練的訓斥聲:“你在偷懶嗎?”

随後,電話被挂斷,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

接下來的日子就很簡單了,為了期末考試而奮鬥,聽課,寫題,訂正,有多餘的時間就去複習前嗎學過的東西。

這次期末與月考不同,月考時她還在兼顧訓練,現在全心全意的準備考試,名次肯定要比上次高。

教室裏,随着時間的推移,剛開始拍攝的那股新奇勁已經過去了,大家又回到了最開始的狀态,班主任老王也繼續板着臉訓人。

現在同學們才會念起當初叫“親愛的同學們”的那個和藹的老王,已經一去不複返了,但是大家将永遠的懷念他。

蘇冉也松了口氣,以後課堂上再也不會有老師次次都把她點起來回答問題,課間休息裏也再不會有同學問她世錦賽比得怎麽樣了,真是可喜可賀。

要是說有什麽不好的就是,他的同桌,這個班上的班長,會經常性的不在學校裏。

她甚至覺得,她和林致遠之間是不是有什麽牛郎織女的詛咒,之前是她不在,現在是林致遠不在,她們之間就像有條銀河一樣。

但最近他會在晚自習出現在教室,像是為了給她補課才趕回來。

蘇冉沒有告訴他的是,其實她現在也可以去找老師補課,但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卸磨殺驢的惡人感。

除了這個,她還有別的小心思,畢竟能和他單獨待在一起的機會可不多。

這天下午,拍攝的工作人員走進教室,詢問有沒有和她關系好的同學去拍單獨的采訪。

同學們楞了幾秒,都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太敢舉手。

能被單獨采訪肯定是件好事,但最主要的問題是不知道說什麽。

當然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和班上的同學交流太少了,會有這種尴尬的情況也正常。

“我,我可以的。”喬月見沒人就舉起了手,蘇冉回報以感激的目光。

譚薇在低頭看書,她們之間僅有的幾次對話就是因為喬月在當中間人。

不遠處的角落裏,尹清穎的手舉起又遲疑的放下了,她了解花樣滑冰應該有很多想要說的。

曲聰會舉手,她并也不意外,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喜歡湊熱鬧。

但有一個的人舉手,讓蘇冉萬萬沒有想到。

只見坐在最後一排的田紅英舉起了手,教室裏竊竊私語的聲音都消失了。

她為什麽要舉手,她在單獨采訪的時候會說什麽。

自從喬月講了那些八卦後,蘇冉再看田紅英就會有種不安的既視感。

舉了手的人都在講臺上站着,工作人員正清點着人數,林致遠一臉困惑的站在門口。

見到他來了,喬月就扯住了他的袖子,要他也去接受采訪。

于是他就稀裏糊塗的站在了隊伍的後面,倒數第二的田紅英在和他解釋什麽。

他回頭看了蘇冉一眼,好像是在讓她放心。

采訪小分隊走後,教室裏的同學才像是松了口氣一樣,繼續竊竊私語。

她知道同學們在讨論什麽,讨論她和田紅英,當然還有林致遠的事。

這裏面的留言包括但不限于,“田紅英找小弟去打她,但反被她打了回來的一二事”、“林致遠在她們之間游走的不可說”以及“她比賽失利是因為田紅英在背後搞鬼”等等。

如果她不是當事人的話,她就信了。

可自從很久之前,田紅英嗆了她一句後,她們兩個人就沒有接觸了,怎麽能衍生出這些有鼻子有眼的事件?

其中的離譜程度就像是“蘇冉買通了國際裁判,所以他們才給她打高分”一樣。

沒多長時間,采訪小分隊的人就一一回來了。

一落座,喬月就迫不及待的分享:“蘇冉,我說你學習很認真,我經常看見她兩個眼睛都熬紅了,在訓練和學校回來奔波。”

“他們沒問你有什麽缺點嗎?”她轉過身去問。

“我說了一個,”喬月賣了下關子,但還是自己忍不住先說了,“我說你把時間都花在着上面就顧不上休息,也顧不上交朋友。”

當事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林致遠和田紅英是前後腳一起回來的,她還看見田紅英拉着他說了些什麽。

着讓當事人非常在意。

等他回到座位,蘇冉還沒問,林致遠就先開口了。

“田紅英說她之前很抱歉,讓我轉告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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