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見天秤(1/2)
九見天秤
謝時夕确實不知道小糖是誰,只是單純為了氣他,才騙說小糖是一中的學生,沒想盛子行竟然會當真。
但,誰讓是他先挑起的戰争呢。
似乎是她有些過火,整個下午,兩個人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就連晚飯盛子行也是跟別人吃的。
平常雖然她喜歡胡作非為,但最不會處理這種,真把人搞生氣的事情,就連鴿子都感覺到兩個人氣氛很奇怪。
打個比方,鴿子叫他們倆去接水,結果倆人一左一右,把她夾在中間,跟倆戴墨鏡的嚴肅保镖一樣,一言不發,面色凝重。
搞得鴿子連話都說不出口,帶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班,走到劉雨欣面前,試圖逃避他們兩個又吵架了的現實。
之所以說是又呢?
高二剛開學內會兒,要用飯卡重新刷開班裏的櫃子,刷到哪個就使哪個。
櫃子是有順序的,沒有人願意自己的櫃子在最底下,那樣你想把東西放進去,需要坐在地上,彎着腰才能看清裏面的情況。
這個事情本來與謝時夕沒有關系,但與盛子行有。
班主任讓他負責很多班內的瑣事,這個事自然讓他成了監工,可能是看着沒有人往下刷,就開始着急。
正巧謝時夕拿着政治作業經過,被道:“你飯卡在哪呢?”
在她毫無防備地從兜裏掏出來後,盛子行突然暴起,要去搶她的飯卡,她只來得及用手死死握住。
畢竟是個人都能知道盛子行搶她飯卡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鴿子在旁邊說下一個就是最底下內一排的,櫃子前面是一列桌椅,她一只手抱着篇子,另一只手根本沒法跟盛子行搶。
兩個人打的激烈,根本不知道都碰到了什麽地方,意外發生。
盛子行不小心把她握着飯卡的手摁到了刷卡處,“砰”,屬于謝時夕的最後一排的櫃子還是被打開了。
其實當時她更多的還是迷糊,無意識的把自己的櫃子合上,繼續去發作業,只不過經過盛子行的時候,聽見楊簡語問他:“你把謝時夕的櫃子刷開乾嘛?”
“我要不把她的刷開,咱們怎麽繼續刷啊。”
謝時夕聽見他的語氣很得意,後面他們說了什麽,也沒聽清。
鴿子叫她去操場上體育,只是機械性的提腿邁步,直到老師讓自由活動的時候,才從恍恍惚惚的狀态中清醒一點。
看着盛子行跟在其他人旁邊嘻嘻哈哈,似乎意識不到自己剛才做的事情,說的話有多傷人一樣,謝時夕就開始生氣和委屈,畢竟她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聽到。
也不是什麽大事,朋友不就是用來被刺傷,把留下的血收集,澆築出豔麗的紅玫瑰,當做贈送給新朋友的禮物嗎?
對吧,盛子行。
自哪天起,謝時夕就沒再跟他說過一句話,兩個人保持着最普通的同學關系,她照常收發盛子行的作業,不會跟發別人作業時順口說一句,“錯的還挺多。”
見面不會打招呼,更不會兩個人單獨出現在同一個地方,而內個櫃子,直到謝時夕高三畢業,也沒有再打開過一回。
關系似乎就到此為止,盛子行從未體會到謝時夕的情緒,道歉了嗎?
好像是有的,但是她沒有接受,遲來的道歉,輕若浮沉,改變不了現狀。
後來怎麽和好的,她也記不得了。
似乎只要她跨過內道坎,關系就會和好如初。
或許是時間。
有那麽一天,盛子行突然跟她說,晚自習拜托點下名,在習慣性答應後,兩個人都愣住。
自然而然的,從那句話開始,又變回之前的默契搭檔。
謝時夕其實一直記得,被刺一刀當然會留疤,可這對傻傻的高中生來說,并不算什麽大事,只有在特定的相似的場景,才會回憶起疤痕從何而來。
比如現在,坐在凳子上想着如何道歉的謝時夕,就不自覺的想到了之前,怒火再次湧上心頭,道啥歉啊,本來也不是她的錯,憑什麽每次都讓自己這麽委屈啊!
剛要走出班門的她,聽見盛子行在暴躁着喊着,“謝時夕!給我過來講題!”
謝時夕輕笑了聲,走到他身邊:“你咋還有這麽多不會的。”
“說過多少遍了,這題不能這麽設,你得先把它們轉換成這種形式,然後再畫圖,重新标點坐标,咋就記不住呢。”
鴿子從姨姨的零食袋裏摸了塊糖,邊吃邊看着正在講題的兩人。
檸檬味的,很酸,鴿子很想把糖塞進他們的嘴裏,真的是,害得自己白擔心一場。
窗外浮雲悠然,少年們都在成長。
縱然還會令人擔心,也更應該相信他們一定可以更好的處理困境,憑借赤忱和熱血。
*
“都別說話,聽我說,聽沒聽見啊,給我安靜!”十二班的體委,正站在講臺上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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