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1/2)
第 64 章
芬恩走後艾汐看着亮色卡面右下角用金邊簡略勾勒卻又栩栩如生的獅子圖案發問:“他還挺有童心,這是他自己的公司嗎?”
回答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童心?有童心的人會把同父異母的弟弟逼的瘋的瘋、死的死嗎?”
艾汐擡頭,看到郇渡在廚房。看到她走過來他手上動作不停,還要講給她聽:“他十六歲的時候就把他最讨厭的一個弟弟弄到墨西哥邊境丢了命,二十歲剛創立的第一家公司在洪都拉斯,實驗品其中之一是他最可愛的一個弟弟”
滿意的看到她甩開了手裏的卡,他把沙拉最後淋上一圈橄榄油端到餐桌上轉身去泡咖啡。
艾汐昨天吐過,又是十幾個小時的空腹,現在看到清淡可口的雞蛋沙拉還是忍耐不住,主動拿起叉子,剛吃一口就打開了味蕾專屬的回憶,震驚的看向郇渡:“你?之前的沙拉都是你親手做的?”
郇渡拿着咖啡過來,放桌子上後從背後環住她,右手覆上她拿叉子的手,用她的手喂自己吃了一口:“我媽媽教我的,但是我也只會這個。乖,我有點忙,如果要吃別的菜我們去外面吃”
艾汐覺得自己跟着何老師也會很忙,也不想和他出去吃,下意識回答:“不用”
他卻以為她這口氣是不開心了,又開始求饒:“我學!乖,我學做菜,你喜歡吃什麽我都學,天天給你做,別...”
她受不了他這卑微的樣子,也受不了自己随時随地的心軟。什麽意思?憑什麽他明明掌控一切還要裝成這樣,為什麽自己已經千瘡百孔還總是會吃一塹,不長一智?
艾汐自己也快要被自己撕裂,她不是害怕自己會忘記痛苦,忘記痛苦沒什麽不好。她害怕的是知道自己只要呆在他們身邊就一定還會被他們的演技所騙,除了死和逃走,就沒有其它辦法讓自己鐵石心腸嗎?死是不可能的,同樣,逃走又何其艱難。
她的行李已經送來,吃完沙拉她直接把東西全拖到另一個房間。郇渡攔在門口,要她住他的房間,她懶得浪費口水一言不發背起書包就往大門口走。
才走幾步,連客廳都還沒走完身後就傳來一身巨響,看着腳下迸裂過來的水晶碎片,她轉頭看到他濕漉漉的眼,心裏更火,幾步上前給了他一巴掌。這次比昨晚有力氣許多,但也不至于把他打到淚如泉湧。
看着他明明已經眼睛發酸發紅,淚珠大顆大顆的往下掉,還在倔強的不肯眨眼。艾汐嘆了一口氣,手剛朝他臉頰伸過去他更加委屈,長睫毛忽閃忽閃,巨大的兩滴淚滴在她手背。
她伸直了手給他擦擦淚:“不是小孩子了,不許砸東西”
他得了她的安慰所有情緒瞬間迸發,彎下腰把她抱到懷裏往她挑好的房間走,坐在房裏沙發上,死死把她按在懷裏抵着她脖子哭。
感受到他的淚把衣服都浸透了,她不得不想辦法止住他:“你看,我還不是住進來了,白挨了我的打還要白白流那麽多淚嗎?”
他聲音啞了:“你給的,沒有我不喜歡的”
艾汐收拾完東西去廚房拿水的時候門鈴響了,打開門是芬恩的秘書,郇渡在書房,她叫秘書等等,秘書卻說他只是送點東西過來。
看着廚房地上三大箱的櫻桃水、啤酒還有洋酒,艾汐不明所以,看了半天把櫻桃水箱子打開扔了兩瓶進冰箱冷凍層。她想當然的以為櫻桃水應該是用來調酒的果汁,公寓暖氣太熱,難得的她想喝一口冰涼的飲料。
郇渡把要緊的電話會議和郵件應付了,出來就看見艾汐坐在客廳地毯上看電視,還把沙發抱枕全弄到了地上,坐在裏面坐的歪東倒西,手裏還抱着一瓶果汁。
窗外天色已經開始泛黃,郇渡把她抱起來坐到沙發上問她晚餐想吃什麽。艾汐覺得自己應該有點水土不服加時差沒有倒過來,腦子暈的厲害,肚子也一抽一抽的難受,迷迷糊糊只想吃雞蛋沙拉。
沙拉拿過來她還要再開一瓶櫻桃汁,看到垃圾桶裏的幾個空瓶,想起廚房地上的三個箱子他問:“誰送來的?”
她已經扒拉着盤子開始吃:“林代表的秘書”
“他送這個過來乾什麽?”
“我怎麽知道!我都還想問他把我送到美國來乾什麽!”她丢下叉子,開始質問郇渡:“他壞,他拿槍指着我,是不是你讓他這麽乾的?”
郇渡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想起平時芬恩拿槍的場合和做派心裏一緊,把她撈到懷裏詢問:“他欺負你?怎麽會拿槍?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給你報仇”
她嘴裏還嚼着甘藍菜,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問:“你怎麽報仇?你有槍嗎?”
感受到他動作僵硬,看到他欲言又止的嘴和猶豫不決的眼睛她笑了:“有就有嘛”
說完又去抱着櫻桃汁喝,一口氣又喝了一瓶,然後抱着空瓶趴在茶幾上看着沙拉發呆。郇渡剛想拿起叉子喂她,她卻突然直起身,轉過來,眼眶通紅看着他:“郇渡,郇渡你會不會不讓我回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