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1/2)
第 63 章
他在水下已經開始動作,雖然知道這是落在他手裏避免不了的,但是她還是接受不了,本能反應的去抗拒。
他又健壯許多,巨大的左手稍微用力就能把她一雙手肘都锢住,她太瘦,他還沒用力,她自己就被自己突起的骨頭硌的無力反抗。
他也覺得她太瘦,之前把她關起來那次他用手感受過她全身上下的維度無數次,許許多多的細節一直刻在腦海裏。那時已經算瘦,但是現在相比于那時,又瘦了許多。
原本就盈盈一握的腰現在已經纖細到可怖,他一只手就能環住過半。她全身都瘦了,偏偏上圍維度變化不大,他知道什麽叫做腺體胸,但是他依然不喜歡,看見這麽單薄的身體還要支撐這碩大的累贅就心疼。
郇渡垂眼看下去,看到她鎖骨下密布的血管。那些或粗或細的青色血管密密麻麻的從精致嶙峋的鎖骨往下,越往下走那些血管越細越隐匿,直到它們全都奔向終點,統統隐匿到她胸口高點處。
她後背的肩胛骨随着她的動作或輕或重頂擦他的肋骨,他緩緩用手感受它脆弱的厚度。薄薄的後背和前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彷佛全身的營養都跟着那蛛網似的脈絡供給給了那處。
她的身體為了維持它的運行青色血管拼命的在身上汲取能量,但是越索取她越虛弱,越虛弱血管越發達粗碩,惡性循環到最後青色血管周邊伴生着更多細細密密的紫色細紋。
他的手從背後繞過來,順着最粗那根血管從鎖骨一路往下滑,最後停留在那細細小小他親口留下的疤那裏。
艾汐一感覺到他觸的那個地方就強烈掙紮,那對于她來說就是噩夢開關。他想讓她安靜,放開了那裏,去取他脖子上的黃金吊墜,她更沸騰,死死拽着不讓他拿走。
他看到了吊墜上的白菜标志,也看到了金條上那個粗糙的吊墜孔,看着長長的挂繩把它深深埋進溝裏絲毫露不出來,也明白了她的想法,把她的手按在浴缸邊緣感受它圓潤的質地和溫熱的溫度:“留着乾嘛呢?十塊也抵不上這個浴缸”
她閉着眼不回答,他又看到她手腕上的手鏈,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猛地抓過來看,果然在扣頭上看到那個縮小版的白菜标志。
他立刻發作,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動作激烈到浴缸裏的水嘩啦啦的往外溢到地毯上,他語氣開始變壞:“難怪你舍不得這個手鏈,連這個吊墜也不讓我碰!誰給你買的?”
她不說話他就抓心撓肝似的難受,小孩子争寵似的把心裏懷疑的人統統拉出來攻擊:“郇淮砺是不是?你不是不喜歡他嗎?你騙我!”
“我知道了!是海屹!”
她終于睜開眼,看到了他眼裏的狠戾,突然腦海中把一切都串聯起來,自嘲的彎起了眼睛:“你和海屹的爸爸說了什麽?居然能讓他在大庭廣衆之下印射我,你又說了什麽能讓他把我騙到美國來?”
郇渡一看到她這個受傷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做錯了,可是他不覺得是自己錯,固執的認為是她和海屹在逼自己犯錯:“是海屹的錯!他最會裝模做樣!他把你騙走了!他把你騙走了!”
“那你呢!你忘記當時是怎麽把我騙到那個老舊的商場嗎!?你忘記你是怎麽把我綁走的嗎?”
“都是郇淮砺的錯!他把你搶走了!你是我的,我們一起練琴,一起吃飯,你只對我一個人笑,你說過會等我回去!”
“我願意等的,是那個教我口語時會羞澀、小心翼翼講俗語笑話的人,是哪個教我彈琴時溫柔細致的人,不是那個三番兩次欺騙我然後把我困在異國他鄉的人”
郇渡是知道海屹帶她去錫盟的,現在聽到把自己想的這樣壞再也控制不住,眼睛血紅,滴下淚來:“他帶你去他出生的地方你就去!我帶你來我出生的地方你就說我是綁架你!”
他想到以前,語氣顫抖,倔強的不眨眼,怕淚掉下來:“都是借口!明明之前我在你面前也有壞脾氣的時候,你都會哄我!為什麽?為什麽現在明明我變得更乖,你卻不要我了?”
艾汐忍不住撕開他血淋淋的面具:“你現在知道說以前了?你不要總把自己當小孩!你壞起來簡直惡劣的不得了,你什麽時候才能明白做了錯事是要像一個成年人一樣承擔的?”
他依舊只聽自己想聽的話:“我能承擔,我有錢,我把我爸的公司合并成了新公司,還和芬恩合作了一個新項目,可以賺很多很多錢”
他簡直聽不懂人話!艾汐不想折騰了,偏頭去扣開他鉗住自己胳膊的大手。但是郇渡哪裏肯松手,看她不再說話還以為她認可了自己的豐功偉績,松開了她的胳膊轉而去掐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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