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服邀(2/2)
“多謝你願意替我分擔這些糟心事,晚宴過後,錄音棚完工、海外發行落地,等徹底擺脫資本與聯姻桎梏,我請你看我們完整原版迷幻搖滾專場。”許彌溫和道謝,分寸清晰,依舊把樂隊燎原理想放在第一位。
梁曼殊爽朗輕笑,明豔眉眼滿是熱烈自在:“我等着那場專場,在此之前,所有圈層紛擾我替你扛,不用你獨自硬撐。”
三日後傍晚,啞光銀邁巴赫停在半山別墅門前,許彌換上梁曼殊送來的深酒紅修身高定禮服,淺金長發做低盤松散卷發,褪去錄音棚裏松弛野性的搖滾穿搭,一身矜貴柔和,眼底還藏着連日對抗資本、周旋家族的淡淡疲憊。
梁曼殊一身紅緞西裝坐在副駕,全程把控赴宴節奏,車輛駛入中環宴會酒店紅毯時,率先推門下車,穩穩走在許彌身側外側,第一時間隔絕圍上來的長輩、媒體、資本高管,完美踐行先前承諾,替她擋下所有令人窒息的應酬。
幾位許家長輩快步上前,剛打算開口提起和傅家聯姻的話題,梁曼殊率先笑着岔開,搬出梁家文娛地産合作規劃,把長輩注意力全部轉移到産業合作層面,絕不給他們私下撮合的機會;
傅景衍穿過人群上前,想和許彌搭話示好,梁曼殊直接側身隔開兩人,以“樂隊版權合作洽談”為由,不動聲色帶着許彌移步別處;
鼎盛娛樂高管湊上來打探完整原版編曲、樂隊版權規劃,梁曼殊從容周旋,用梁家自有Livehoe合作意向搪塞,全程不讓對方糾纏許彌半句。
整場長達四小時的名流晚宴,許彌幾乎不需要主動應對任何人,只安靜站在梁曼殊身側,偶爾點頭示意,省下大量心神,腦海裏依舊梳理着次日要提交的場館壟斷舉報證據、錄音棚施工對接事項。
晚宴露臺短暫獨處,晚風拂動兩人禮服裙擺,梁曼殊側頭看向身旁卸下所有防備、難得流露松弛脆弱的許彌,心底那份濃烈保護欲依舊清晰,卻依舊清醒劃分好自身人生主次。
“今晚所有麻煩都處理乾淨了,長輩暫時不會再頻繁拿聯姻施壓,鼎盛高管也沒打探到任何能要挾樂隊的信息。”梁曼殊語氣輕松,掌控完一整場繁雜圈層局,依舊游刃有餘,“不過我明日還要飛回外地處理梁家地産新項目,自有産業的規劃才是我每日核心要務,只能抽空替你分擔短期圈層壓力,長遠掙脫聯姻、對抗資本,還是要靠你自己搭建的獨立音樂閉環。”
直白點明底線:她能給出短期庇護,替她擋下晚宴圈層紛擾,但龐大家族事業、自身肆意快活的人生,永遠是她不可動搖的主線,守護許彌只是自願分出的溫柔,不會占用她全部人生重心。
許彌心底了然,唇角漾開淺淡笑意:“我明白,短期有你兜底緩沖,足夠我完成資産隔離、自有錄音棚落地、海外發行簽約,長線掙脫所有束縛,不靠任何人庇護。”
兩人心思通透,彼此尊重對方完整獨立的人生主線,梁曼殊熱烈外放、掌控全局,自有梁家産業與快意人生;許彌一心紮根獨立搖滾,對抗資本與家族桎梏,奔赴燎原前路,一段溫柔偏袒,只是兩條獨立人生軌道短暫交彙的風景。
深夜晚宴散場,邁巴赫平穩駛回半山別墅區,梁曼殊先送許彌回到頂層錄音棚樓下。
許彌推門下車,回頭看向車內明豔張揚的梁曼殊,真誠道謝:“今日多謝你全程替我隔絕所有應酬,省去我大量心力。”
“不用客氣,我只是順手分擔一點圈層麻煩。”梁曼殊紅唇勾起熱烈自在的笑意,眼底坦蕩清醒,“但你要記得,我主業依舊是打理梁家橫跨文娛、地産的産業,下周多地項目會議排滿,沒辦法長期陪你周旋名流局,你搭建的獨立音樂閉環,才是能永久護住自己的底牌。”
說完,邁巴赫引擎低沉轟鳴,梁曼殊驅車離開,連夜趕回自家商業辦公大樓,處理堆積的産業文件,回歸屬于她掌控全局、肆意熱烈的人生主線。
頂層錄音棚內,許彌褪去高定禮服,換回熟悉的黑色吊帶套裝,淺金長發重新散開,所有圈層晚宴的溫柔僞裝盡數卸下,重新拿起平板,逐條核對鼎盛壟斷場館舉報證據、西區錄音棚改造施工節點、海外音樂節簽約細則,所有思緒落回樂隊獨立音樂長線布局。
今夜這場高定禮服邀約、全程兜底庇護的名流晚宴,不過是對抗資本、掙脫聯姻路上一段緩沖插曲。梁曼殊底色是掌控與熱烈,家族事業、自我歡愉永久置頂,守護許彌只是自願贈予的溫柔,她永遠手握自己人生的船舵,做獨一無二的掌舵主角;許彌亦不曾依附這份短期庇護,借着緩沖期穩步落地全套獨立音樂産業布局,靠自己打破所有枷鎖桎梏。
往後港島頂層圈層依舊充斥聯姻算計、資本壟斷壓榨,她們偶爾會再度并肩,彼此分擔一時的壓力,卻永遠不會丢掉屬于自己的人生主線,各自掌控自己前路,熱烈溫柔互不捆綁,獨立清醒,各赴遼闊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