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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服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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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服邀

午後半山私人地下車庫采光通透,白色保時捷、黑色大G、黑色法拉利三臺座駕整齊分列一側,車庫入口緩緩駛入一臺啞光銀邁巴赫,車身線條恢弘張揚,完全貼合梁曼殊明豔外放、掌控一切的氣場。

車門推開,梁曼殊一身正紅色緞面短款西裝,紅唇明豔,手腕疊戴數條貴氣珠寶,周身是港島頂層豪門獨有的利落強勢,手裏拎着一只純白防塵高定禮服袋,專程來找許彌。

昨夜許彌在錄音棚和蘇知奈傾訴連日重壓,一面要收集鼎盛場館壟斷證據對抗資本,一面要應付家族持續加碼的聯姻催促,雙線奔波,連日緊繃的心神根本無處釋放。長輩又發來通知,三日後中環頂層豪門名流晚宴強制要求許彌出席,到場一衆地産、文娛財團掌權人,傅家傅景衍也會在場,長輩打算借着晚宴當衆敲定兩家聯姻意向,用整個圈層輿論捆住她。

許彌獨自盤算許久,這場晚宴避無可避,一味強硬缺席只會坐實長輩口中“叛逆不懂事”的評價,反倒給家族收緊流動資金、切斷錄音棚改造預算的借口,只能暫且赴宴周旋,可周旋過程裏必然要獨自應付長輩撮合、傅景衍示好、各路資本打探樂隊虛實三重壓力,心力交瘁。

梁曼殊一早從家族圈層渠道得知這場晚宴的用意,清楚許彌正被家族聯姻、文娛資本雙向裹挾,特意聯系巴黎高定工坊加急調回一整套适配名流晚宴的修身絲絨禮服,親自驅車送來,邀約許彌屆時同乘赴宴。

“這一身深酒紅高定,襯你眉眼,晚宴全場不會有人壓過你的氣場。”梁曼殊将禮服袋遞到許彌手中,目光掃過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倦意,一眼看穿她連日承壓的疲憊,“我知道許家長輩打算借着這場晚宴逼你和傅景衍敲定聯姻,鼎盛那邊也會有高管到場打探樂隊底細,你一個人應付太累,晚宴我全程陪在你身側。”

許彌指尖撫過順滑昂貴的禮服面料,一身黑色吊帶套裝、蓬松淺金長發襯得身形單薄,連日積壓的疲憊沒有刻意遮掩,不再像面對傅景衍、鼎盛經紀團隊那樣全程僞裝冷靜強硬,适度流露幾分藏不住的脆弱。

“兩邊同時施壓,我一個人分身乏術。資本那邊要收集違規證據提防對方反撲,家裏長輩日日拿凍結錄音棚資金要挾聯姻,晚宴一堆人圍着我打探、撮合,實在應付不過來。”她聲線輕輕放軟,眼底漫開一層倦怠無力,沒有刻意賣慘,只是坦然攤開當下四面受困的處境。

這一點恰到好處流露的脆弱,瞬間勾起梁曼殊心底濃烈的保護欲。

梁曼殊生來習慣掌控局面,坐擁十二間自有Livehoe、龐大梁家文娛地産版圖,在頂層圈層向來說一不二,見慣旁人趨附讨好,唯獨看見向來獨當一面、不肯向任何人低頭的許彌露出疲态,心底生出極強的庇護心思,當下便主動攬下大半圈層壓力,自願替她擋掉大半麻煩。

“晚宴所有長輩、傅景衍、鼎盛高管,全部交給我應對。”梁曼殊語氣熱烈篤定,掌控感撲面而來,“長輩提起聯姻我直接岔開話題,傅景衍上前示好我替你隔開,資本打探樂隊規劃我出面周旋,你只需要安安靜靜站在我身側,不用開口應付任何不想搭理的人。”

她主動包攬所有令人窒息的圈層應酬壓力,甘願把許彌護在身後,這份主動奔赴的溫柔,源于她心底長久以來不加掩飾的偏愛,但她分得清人生主次,不會為了守護一人打亂自己完整的人生主線。

許彌擡眼望向明豔強勢的梁曼殊,淺金長發垂落肩頭,唇角泛起一點淺淡柔和的笑意,沒有過分依賴,也沒有一味硬撐,拿捏好分寸适度展露脆弱,坦然收下對方主動遞來的庇護。

“有你幫我分擔圈層應酬,能省下不少心力,專心跟進鼎盛壟斷場館的舉報證據、西區錄音棚改造。”許彌條理清晰,即便流露疲憊,核心重心依舊牢牢放在樂隊獨立音樂事業上,從未因圈層壓力動搖主線。

梁曼殊看着她這副外柔內剛的模樣,保護欲愈發濃烈,順勢把赴宴的所有規劃全盤敲定,所有繁雜應酬瑣事全部攬在自己身上:“晚宴入場同乘邁巴赫,全程我走在你外側擋開人群;長輩飯局敬酒、聯姻話題全部由我回應;傅景衍但凡上前搭話,我直接帶人離開;鼎盛高管打探樂隊版權、編曲規劃,我以梁家文娛産業合作名義搪塞,不讓他們糾纏你。”

她做事向來周全掌控,所有局面提前預判、全盤布局,習慣把所有麻煩阻隔在自己身前,熱烈直白地釋放偏愛與庇護,但心底始終拎得清自己完整的人生劇本。

她的人生底色永遠是掌控與熱烈,龐大梁家文娛、地産事業是她一手打理穩固的根基,随心所欲、肆意暢快的自我歡愉是貫穿一生的主線,主動守護許彌,只是她自願選擇分出的一份溫柔點綴,絕不會為了這份偏愛,放棄自己掌控全局的人生節奏。

很多人誤以為她會把大半精力耗費在庇護許彌這件事上,實則不然,梁家産業運營、線下Livehoe沙龍統籌、個人圈層社交歡愉,依舊是她每日核心重心,幫許彌分擔圈層壓力,只是她有餘力時心甘情願給出的偏袒,而非人生全部寄托。

“我不會讓圈層聯姻、資本打探這些雜事分散你打磨原創音樂的心思,你的重心本該放在錄音棚、編曲、獨立音樂人扶持上。”梁曼殊伸手輕輕拂開落在許彌臉頰的淺金發絲,動作溫柔,語氣卻依舊帶着獨有的強勢掌控,“所有上層圈層的枷鎖,我替你暫時擋住,你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許彌安靜聆聽,心底清楚梁曼殊這份熱烈庇護難得,卻也讀懂對方骨子裏的清醒自持——她有自己龐大的産業版圖、肆意暢快的人生,守護自己只是額外分出的溫柔,對方永遠握好自己人生的船舵,不會依附任何人、不會為一段偏愛改寫人生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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