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庭賀喜,春深護佑 下(1/2)
門庭賀喜,春深護佑下
門庭賀喜,春深護佑下
午時剛過,蕭璟淵便在府裏的花廳備下了宴席,招待太子、三位皇子,還有楚铮父子。女眷席則設在內廳,由柳氏和楚明嫣作陪,招待太子妃和幾位皇子妃。
宴席之上,酒過三巡,試探便又開始了。
太子端着酒杯,笑着看向蕭璟淵,意有所指道:“四弟,如今你也成家立業,馬上就要做父親了,總不能一直閑着。改日我去跟父皇說說,給你安排個正經的實職,也好歷練歷練,總不能一直待在府裏,荒廢了時光。
你覺得如何?”
滿桌的人瞬間都安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蕭璟淵身上,等着他的回答。這看似是好意,實則是試探他的野心,若是他應了,便說明他有争權之心,必然會引來其他皇子的敵視;若是他不應,又會顯得胸無大志。
蕭璟淵放下酒杯,起身對着太子躬身行禮,語氣謙遜沉穩,沒有半分猶豫:“多謝太子殿下好意,只是臣弟愧不敢當。臣弟年紀尚輕,資歷淺薄,朝堂上的事,還有很多要跟各位哥哥學習,實在擔不起什麽實職。更何況如今王妃有孕,胎相剛穩,臣弟只想守在府裏,好好照顧王妃和未出世的孩子,旁的事,實在無心顧及。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他答得滴水不漏,既推了差事,藏了野心,又捧了太子,挑不出半分錯處。
楚铮也跟着放下酒杯,笑着附和道:“太子殿下,臣覺得四皇子說得有理。古人雲,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如今四皇子剛要成家,先把家齊了,把妻兒照顧好,再談治國平天下的事,也不遲。歷練的事,來日方長,不急在這一時。”
楚铮都開了口,太子自然不好再說什麽,只能笑着點了點頭,舉杯喝了杯裏的酒,沒再繼續試探。
二皇子見狀,又不死心地湊上來,起哄道:“四弟也太謹慎了,有楚将軍在,你還怕什麽?将來這孩子一降世,父皇指不定多看重你,到時候別說一個實職,就是封王,也是遲早的事。”
“二皇兄說笑了。”蕭璟淵淡淡笑了笑,語氣依舊平和,“臣弟從未想過這些,只想着安分守己,照顧好家人,不負父皇的養育之恩便夠了。至于封王賜爵,全憑父皇聖意,臣弟從不敢奢求。”
楚铮擡眼看向二皇子,眼神微微一沉,語氣帶着幾分冷意:“二皇子殿下,皇家的規矩,立儲封王,都是陛下的乾綱獨斷,不是我們做臣子的能随意議論的。這話若是傳到陛下耳朵裏,怕是不妥吧?”
一句話,直接給二皇子扣上了妄議皇權的帽子。二皇子臉色瞬間一白,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只能端起酒杯喝酒,掩飾自己的窘迫。
整場宴席,有楚铮坐鎮,氣場全開,太子和幾位皇子的試探,都只敢點到即止,沒人敢真的放肆。蕭璟淵也應對得從容得體,謙遜藏拙,沒露出半分破綻,讓幾位皇子都摸不透他的深淺。
宴席散後,太子和三位皇子便相繼告辭了。
出了四皇子邸,太子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坐在馬車裏,對着身邊的幕僚沉聲道:“以前倒是小瞧了老四,如今有了楚家扶持,又有了皇嗣,倒是越來越沉得住氣了。吩咐下去,死死盯着四皇子府和楚家的動靜,一有風吹草動,立刻禀報。”
二皇子府的馬車上,二皇子更是滿臉戾氣,對着身邊的人罵道:“什麽東西!不過是靠着楚家上位的軟飯男,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還有楚铮,仗着手裏有兵權,竟敢這麽跟我說話!給我盯緊了四皇子府,我倒要看看,他這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來!”
唯有三皇子,回府之後只是笑着喝了杯酒,對着幕僚道:“這下可熱鬧了,太子和老二鬥得正兇,又冒出來個老四,往後這朝堂,有的看了。我們只管看着就好,別摻和進去。”
三位皇子心裏,都不約而同地提高了對蕭璟淵的警惕。他們都清楚,有楚家的兵權,加上皇嗣的加持,蕭璟淵再也不是那個無足輕重的落魄皇子了,往後必然會成為儲位之争裏,最不能忽視的一股力量。
送走了各位皇子和百官,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楚铮也要回府了,臨走前,他把蕭璟淵叫到了書房,又細細叮囑了一遍:“往後的日子,不會太平了。太子和老二他們,必然會把你當成眼中釘,你要記住,藏拙守心,不要被他們的捧殺沖昏了頭,也不要被他們的刁難亂了陣腳。照顧好嫣兒和孩子,楚家永遠是你們的靠山。”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都記下了,絕不會讓姐姐和孩子受半點傷害。”蕭璟淵鄭重地應下。
楚铮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內院的方向,眼底滿是對女兒的不舍,最終還是帶着楚明哲離開了。回府之後,他便連夜召來了自己的心腹幕僚,細細商議起來,給未出世的孩子備下人手、護身的軟甲、北疆的良駒,還有将來的啓蒙先生,樁樁件件,都安排得妥帖周全,只等着孩子平安降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