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成為傳說,從廢柴開始 > 晦明有時

晦明有時(1/2)

目录

晦明有時

阮長安眼朝房頂根本不看林松,露出好大眼白,轉頭啐一口,吐掉口中蠟沫。

“你敢瞧不起我?”林松平生最恨忽視,瞬間怒到額角青筋爆出,再次拔劍逼來。

若叫平時,就算在別人地盤上,阮長安也尚能爬起來與之一戰,可這會兒胳膊被灼傷,劇痛鑽心,渾身沒了力氣。

林松再次出劍,刃越壓越深,刃口劃開阮長安脖子上的皮肉。

說來劍也奇怪,弄傷皮肉疼也倒罷了,奈何出奇得癢。

阮長安左手藏在袖中開始悄悄蓄力,準備跟林松打上一架,一旁陸聆風又撲過來,将阮長安與劍隔開,嘴裏依舊是服軟求饒的話:“大人、大人別激動,她崇拜你崇拜的不得了,但是她聾了!她聽不見您說什麽。”于是蜷指敲敲阮長安頭頂的面具。

“崇拜?”林松發出不屑的冷笑,再度揚劍時,一枚梅花镖襲來,力道恰好,打掉他手中劍又沒傷及任何人。

秦姝疾步上前,一把扣住林松執劍的手腕:“師兄住手!”聲音壓低:“蝕骨劍可是上好的靈劍,斬惡增修,誅善反噬......你何苦濫傷無辜坑害自己?”

“她算什麽善!”林松怒道。

秦姝反問道:“難道師兄與她是舊相識,對她很了解?”

“不曾!”

“那就是了。”秦姝挽起林松袖口,露出他腕上淤青,這印顯然是對林松方才舉動的反噬。也就說,蝕骨劍認定了阮長安是個善人。

林松強行将袖扯回。秦姝又道:“師兄生氣了?我實則是關心你的。”

“我知道。”林松稍有松弛,卻又道:“勞煩師妹,連升三級還肯記挂師兄。”便收回劍,負氣離開了。

秦姝再無之前銳氣,把阮長安扶起來,掏出只小瓶扔給陸聆風,道:“這藥叫冰凝,專治命燭燙傷。每日上藥兩回,不出七日就能好。”秦姝托着阮長安胳膊,看了又看,道:“不過,能傷成這樣的倒是少見,恐怕要多休養幾天了。”

“謝謝啊......”阮長安縮回胳膊,還順帶拽了下自己的半截袖子,“你應該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秦姝莞爾道:“我可不是我那師兄,規矩比鐵硬。看來你定是什麽時候得罪過他,日後小心吧。”

秦姝見阮長安傷勢重,做主給她批了七日假。陸聆風在告恙牒上順帶添上自己名字,一同交給司微使,這樣既能照顧長安,也方便自己歇歇,算是一舉兩得。

送阮長安回房後,陸聆風抱來自己的錦被做靠枕,還道:“不用謝,我這人就是這麽心善。”

真是個厚顏之人,比自己還誇張。阮長安翻了個白眼,抓過藥瓶就往傷口上抹。

“冰凝”這名兒倒是貼切,藥膏剛敷上就竄起一股涼意,火辣辣的疼勁兒頓時消了大半。胳膊是舒坦了,可脖子上那道傷卻刺癢起來,阮長安擡手就要去抓。

“別亂動!”

剛乾的傷口又被抓破,陸聆風一把扣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探進袖袋,忽又頓住:“這藥......是祖傳的,不能給人看,快把你眼睛閉上。”

阮長安依言照做,也沒偷看,就感覺脖子上有個冰涼的彈珠滾過,之後就不癢了。

“好了,睜眼吧。”

阮長安輕輕摸了下脖子,驚道:“這是,好了?”

“你手別老碰啊,你這人怎麽毛毛躁躁的。”陸聆風掏出一枚随身帶的小銅鏡,舉到阮長安跟前道:“我這寶物可以驅毒療傷,再配上本公子獨門秘法,怎麽樣?傷口好多了吧。”

阮長安從鏡裏看到,傷口已經閉合不少,血也止住了,不禁贊道:“想不到你法力差到要死,療傷倒是有兩下子。”

“喂!”陸聆風耳尖泛紅,搶回銅鏡後往席上一坐,故意将身子扭到另一邊,嘀咕道:“你法力好又怎樣,還不是一點事兒不懂......不是我說你,出來混,該磕頭就磕頭,該躲閃就躲閃,不然可是要吃虧的。”

阮長安根本不屑于聽這種藏鋒之道,呵欠連天,把頭扭到一邊,嘴裏時不時擠出兩聲“哦”來敷衍,沒想到陸聆風也是個心大的,非但沒想着自己的話無聊,反倒越說越起勁兒了。

說起來,陸家當年可是撐着半城絲綢買賣的望族。

他祖父平生頗以為傲的就是納了十房妾室,但完全不圖美色。大娘子掌管染坊,二姨娘打通漕運關系......總之是一個閑人都不養的。陸聆風從小就與族內堂兄弟們長在一處,白日學看賬本跟夥計學手藝,夜裏跪祠堂背家訓,一直到他祖父去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