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絕處逢生後成了團寵師妹 > 婚期推遲

婚期推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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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顏眯了眯眼,意味深長道:“女兒覺得這件事耽擱不得,自然是越早越好。”她想了想,下定決定,“要不,就明日一早吧!”

“你是認真的?!”

付雲閑詫異地看向她,見她面色堅定,不像是開玩笑,于是頗為不高興道:“可你這才回來,都不好好陪陪爹嗎?”

付顏露出天真的笑,搖了搖他的胳膊,似是撒嬌:“等女兒早日把事辦完,一定天天在家陪着爹,到時候爹可不要嫌我煩。”

“你這丫頭!”付雲閑無奈地搖頭笑笑,終是應了。

他抓緊吩咐侍衛打點行裝,怕她路上無聊、吃住不好,在她的行囊車裏塞了不少珍玩錦被,還配了兩個樓中的廚子随行,可謂是面面俱到。

付顏笑着看他忙前忙後,并沒有阻撓的意思。

晚上又是一頓豐盛大宴,專為她接風洗塵。只是她明日便要走,付雲閑沒準她喝酒,吃過了飯,讓她早點回院子裏休息了。

“阿顏,怎麽走的這般急?”葉蘿梳理着她的長發,不解道。

她們從北境回程,幾乎一刻也不曾耽擱,後來出了北境更是快馬加鞭,因此她們現在人到了,裝行李的馬車還沒到。

可如今回來還沒休息多久,又要立刻趕往西南那偏遠之地,葉蘿不免有些擔心付顏的身子。

銅鏡映照着付顏如花的容顏,她瞧着鏡子裏的葉蘿,笑的神秘。

“因為我有一種預感,要是不快點走,只怕就難得走了。”

......

“你給我跪下!”殷然厲聲道。

正值子時,夜深人靜,殷家祠堂卻燈火通明,仿若白晝。

殷憷一言不發,直挺挺的跪着,臉上絲毫情緒都無,好像早已習慣了。

“啪”的一聲,鞭影閃過,殷憷紋絲不動,咬牙發出一記悶哼。

“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怎麽放心把這麽大的家業交給你?!”

話音落,又是一鞭子下去,毫不留情。

殷憷既不求饒,也不解釋,只仰着頭,好像在看那一塊塊被高高供起的牌位,又好像是在發呆。

鞭影重重間,他的臉色愈發蒼白,眼神始終沒有聚焦。

七殺站在祠堂外,頭都不敢擡,更不要說勸阻了。

他們日夜兼程,半個時辰前才剛下馬車,殷憷衣服都沒來得及換,茶也沒喝上一口,就直接被殷然叫到了祠堂。

七殺打小跟在殷憷身邊,早就見慣了這場面,心中卻仍是戚戚。

殷然是殷家家主,逢人面帶三分笑,實則手段狠辣,極有威信。

作為父親,更是格外嚴厲,無論學業禮儀還是經商談判,但凡殷憷所做稍不如他的意,便是一頓罰跪鞭打。

就連殷家主母杜若蘭也不敢忤逆他,只能眼睜睜看着那鞭子換了一根又一根。

直到近幾年,殷憷漸漸斬頭露角,一連辦成了好幾件大事,殷然才很少罰他。

頂多跪一跪,至少不會動手。

沒想到如今又......

不知過了多久,殷然終于停手,冷哼一聲,将鞭子甩到地上。

原本華貴的紫色衣袍已經破碎不堪,隐約間能看到殷憷後背的肌膚。

一道道鞭痕縱橫交錯,皮開肉綻,新的傷口疊在原本猙獰的傷疤上,蜿蜒着爬滿了整個後背。

鮮血浸透了衣袍,顯現出來的卻不是豔麗的紅,而是深深的黑,好像只是被茶水打濕了一般。

可他身下的地面早已殷紅一片,是血是水,一目了然。

殷憷的臉色蒼白如紙,細密汗珠不斷從額際滾落,他身子前傾,不自覺顫抖着。

一只手抵住地面,頭卻仍然擡着,面無表情。

瞥了眼他,殷然似笑非笑道:“你可真是長本事了,不僅搞砸了我交代你的事,還讓付家主動提出推遲婚期,時間不定。

“殷憷啊殷憷,你翅膀硬了。”

木然的臉終于有了一絲波動,殷憷道:“付家要推遲婚期?”

他聲音暗啞,神情有些意外的樣子。

片刻後,微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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