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殺人 裴雲蘅會是(2/2)
他愣愣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緊握袖箭的手。
剛跑出去沒幾步的東正聽到身後沒了動靜,疑惑地轉身看過來,便看見了這一幕,驚得雙眼睜大:“你殺了他——還不快跑!”
王虎如夢方醒,撒腿就跑。
回過神的打手們自然不能放他離開,打鬥聲再次響起。
瞟了一眼街巷中的慘劇,江微遙收回彈弓,從高樹上躍下來,身輕如燕,無聲無息地離開了這裏。
就像是那顆擊中袖箭的石子,落下時沒有掀起任何漣漪,靜靜地躺在地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他。
......
“人還沒有回來嗎?”
陳旭陽朝窗外看去,神色越來越難看。
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心中不妙的預感越演越烈,即便是再名貴的茶水也安撫不了他的心。
忽地,有一人急匆匆闖了進來,顧不得行禮:“主子,出事了!”
心中高懸的巨石真的砸了下來,陳旭陽猛地站起身:“怎麽回事?”
來人剛想開口,目光觸及茶館中閑坐的茶客又猛地收回。
陳旭陽看出他臉上的慌亂,心沉了又沉,起身朝茶館外走去。
剛準備上馬車,一旁的東羅忽而看到一人,神色不由一變:“主子,那位......好像是江娘子。”
陳旭陽腳步一頓,擡頭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江微遙顯然也看到了幾人,擡步朝這邊走了過來:“陳公子,好久不見。”
“你怎麽會在這裏?”陳旭陽死死地盯着她。
“我一直在這裏呀,剛還去鋪子中買了一罐蜜糖。”江微遙歪着腦袋看他,一臉的困惑,“否則依陳公子所言,我應該在哪裏?”
“......是你。”陳旭陽深吸一口氣,“是你在背後搞鬼對嗎?我當真是小看你了。”
“我不明白陳公子你在講什麽。”江微遙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陳公子為何這樣講,是不是我們當中有什麽誤會?”
陳旭陽冷笑兩聲:“你這麽肆無忌憚地來挑釁我,當真是沒有将我放在眼裏,你以為我真的奈何不了你嗎?”
“我并沒有挑釁陳公子,我只是來向你問好罷了。”江微遙瞧着似是有兩分委屈。
陳旭陽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墨水來,他面部緊繃,不欲再與江微遙多說,甩袖離去。
走時,還不甚被路上的石子絆了一跤,險些栽倒在地。
江微遙連忙上前攙扶住他:“陳公子,你慢一些。”
東羅上前推開她,攙扶住陳旭陽上了馬車。
目送馬車漸漸遠去,消失在長街上,江微遙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斂下。
與陳旭陽短短幾句話中,她嗅到了一絲微妙的危險。
......陳旭陽查到了什麽?
能讓他這般信誓旦旦地說出那句“你以為我真的奈何不了你嗎。”
立在原地,濃密卷翹的眼睫垂下,江微遙靜靜思索片刻,方才邁動腳步。
她行到一間賣布匹的鋪子中,買了一匹墨藍色的布。
縣衙的刑房當中能用的小吏并不多,這樁命案十有八九會落到裴雲蘅的手中。
劉玉遂帶去的三個打手應當都沒有了氣息,但東正還活着,若是被衙役抓去,定會将跟蹤她的事情說出來。
最近幾日她可要老實一點,表現的乖一點。
畢竟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與此同時,馬車剛在陳家停下,幾名候在門口的衙役便圍了上來。
陳旭陽掀開車簾,看向為首的衙役:“吳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小九走上前來,抱了抱拳:“陳公子,有一樁命案涉及到你,還請往縣衙走一趟。”
握着布簾的手指隐隐發白,陳旭陽緊了緊牙關,面容上仿佛裹上一層薄冰。
忽地,他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中怎麽看都有幾分猙獰。
小九微微蹙起眉,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兩分探究之意。
陳旭陽卻已經放下車簾:“既然吳大人相邀,那便走吧。”
車轱辘碾壓過地面,晃晃悠悠朝縣衙行去。
陳旭陽靠坐在車廂內,腦海中回憶着方才屬下進來回禀的情況。
王虎殺了劉玉遂及其手下,又傷重而亡,東正則被匆匆趕來的捕快抓了。
王虎死了。
死無對證。
事情遠遠沒有到最壞的一步。
反而......
唇角輕輕勾起,陳旭陽眸中閃過一絲冷色。
想要審問他可以。
他倒是很期待,待他老老實實交代後,得知他的妻子與自己私下有往來時,裴雲蘅會是什麽反應。
作者有話說:
不會虐的,不會虐的,還遠不到虐的時候(惡魔低語)(我開玩笑~)明天再修錯別字,賽季末我去猛猛上分了,在此誠招打野對抗和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