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過繼2[番外](2/2)
陸灼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翻湧的怒火被強行壓下,只剩下深沉的無奈和…疼惜。
他松開緊握的手,改為輕輕摩挲她的手背,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平靜:“你…已經決定了,是嗎?”
李霁月咬着唇,點了點頭,眼淚又落了下來:“陸灼,對不起…我…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那是我們的孩子…可是哥哥他…他那樣求我…他說他只有十年了…我…”
“別說了。”陸灼打斷她,伸手拭去她的眼淚,将她輕輕攬入懷中,下巴抵着她的發頂,低聲道,“我明白。不用道歉。”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帶着一種認命般的妥協和全然的信任與支持:“無論你做什麽決定,屬下…都聽你的。”
李霁月在他懷裏,哭得更兇了。她知道陸灼心裏有多難受,有多不甘,可他為了她,還是選擇了退讓和包容。
“陸灼…”她抽泣着,“等…等我身體調養好了,我們再…再生一個,好不好?生一個女兒,像你,我一定把她留在身邊,誰也不給…”
陸灼身體微僵,抱緊了她,心中感動,卻更加酸澀。他想起産房裏她慘白的臉,痛苦的呻吟,想起那觸目驚心的鮮血和生死一線的恐懼。
“不。”他聲音低沉,卻異常堅決,“至少三年內,不許再想生孩子的事。你的身子需要好好将養。”
他松開她,看着她淚眼朦胧的臉,認真道:“我會讓孫思思繼續配藥。”
李霁月知道他說的是避孕的藥物,之前他就提過,被她以“是藥三分毒”為由拒絕了。她搖頭:“我不吃,太苦了。而且…若真有了,便是緣分,生下來便是。”
“不行。”陸灼态度強硬,“你怕苦,我吃。”他之前就曾瞞着她,找孫思思配了男子服用的避孕藥物。
李霁月愣住了,沒想到他會做到這一步,心中又是感動又是酸楚,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惱,氣他不愛惜自己身體,也氣他在這件事上的固執。
兩人一時無言,氣氛有些凝滞。
李霁月擦了擦眼淚,忽然扯了扯他的袖子,帶着點撒嬌和轉移話題的意味:“我…我頭發都馊了,難受。你幫我洗洗好不好?”
陸灼看着她難得示弱撒嬌的樣子,心軟了下來,點頭:“好。”
宮人擡來熱水和浴桶,屏風隔出小小的空間。陸灼挽起袖子,試了水溫,然後小心翼翼地扶着李霁月坐進浴桶邊特制的矮凳上,避開她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開始為她清洗長發。
溫熱的水流,他輕柔的指腹按摩着頭皮,讓李霁月舒服地喟嘆一聲,暫時忘卻了煩惱。
氤氲的水汽彌漫開來,帶着皂角的清香。李霁月只穿着單薄的寝衣,被水汽打濕後,隐約勾勒出産後依舊豐腴動人的曲線。
陸灼的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粗重。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專注于手中的發絲。
李霁月卻似乎存心撩撥。她微微側頭,濕發貼着臉頰,水珠順着脖頸滑落,沒入衣襟。她伸手,抓住了陸灼正在為她擦洗的手臂,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皮膚。
“陸灼…”她聲音帶着水汽的濕潤,軟糯勾人,“你…難受嗎?”
陸灼身體一僵,手臂肌肉瞬間繃緊。他當然難受!心愛的妻子就在眼前,溫香軟玉,氣息交融,他卻什麽都不能做,還要極力克制。
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聲音暗啞得厲害:“…別鬧。”
李霁月卻像是找到了某種樂趣,或者說,是想用這種方式安撫他,補償他。她轉過身,仰頭看着他,水汽朦胧的眼裏帶着媚意和挑釁,濕漉漉的手攀上他的脖頸,将他往下拉,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陸灼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
他反客為主,狠狠攫住她的唇瓣,帶着壓抑已久的渴望和躁動,攻城略地。吻得激烈而深入,仿佛要将這些日子的分離、擔憂、不甘,都傾注在這個吻裏。
浴桶邊的空間狹小,水汽蒸騰,溫度急劇攀升,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