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異的男人（2/2）

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陸灼的拳頭握緊了。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像把冰刀。

他走到兩人身後，冷冷開口：“你們在說什麽？”

兩人吓了一跳，轉過身，看到陸灼，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關你屁事！”瘦高個罵道，“滾遠點！”

“就是！”矮胖子附和，“別多管閑事！”

陸灼沒有動。

他只是看着他們，眼神越來越冷。

“我再說一遍，”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你們剛才在說什麽？”

“說你媽！”瘦高個被他的态度激怒了，揮拳就打了過來。

但他的拳頭還沒碰到陸灼，就被陸灼抓住了手腕。

“咔嚓”一聲。

骨頭斷裂的聲音。

瘦高個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矮胖子見狀，吓得轉身就跑。

但陸灼的速度更快。

他一步跨出，抓住矮胖子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回來，然後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矮胖子悶哼一聲，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滾。

整個過程不到三息時間。

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陸灼拍了拍手，像拍掉手上的灰塵，然後轉身走出小巷。

回到茶鋪時，李霁月已經回來了，正坐在那裏喝茶。

“你去哪兒了？”她問，“我回來好一會兒了。”

“去買了點東西，”陸灼在她對面坐下，給她倒了杯茶，“您……沒遇到什麽事吧？”

“沒有啊，”李霁月搖頭，然後忽然笑了，“不過……我剛才聽到巷子裏有打鬥聲。是你嗎？”

陸灼愣了一下：“您聽到了？”

“聽到了啊，”李霁月笑得更開心了，“扮盲女真的很好玩，耳朵變得特別靈。我聽到拳頭打在肉上的聲音，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還聽到有人慘叫……是你打的吧？”

陸灼沉默了。

他沒想到她會聽到。

更沒想到……她會這麽開心。

“是我打的，”他承認了，“他們……說了不該說的話。”

“什麽話？”李霁月好奇。

“沒什麽，”陸灼搖頭，“一些污言穢語，您不必知道。”

李霁月聽出了他聲音裏的保護欲。

她的心裏湧起一股暖意。

從小到大，保護她的人很多——父親、哥哥、侍衛、丫鬟……

但他們的保護，都帶着目的，帶着算計。

只有十一……

他的保護，是純粹的。

只是因為……他想保護她。

“十一，”她輕聲說，“謝謝你。”

陸灼愣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蒙着眼睛的臉，看着她嘴角溫柔的笑意，心裏忽然湧起一股沖動。

他想告訴她真相。

告訴她，他是陸灼。

告訴她，他愛她。

但他不敢。

他怕看到她眼裏的恨意。

怕看到她……轉身離開。

“縣主，”他最終只是說，“茶涼了，我給您換一杯。”

“好。”

窗外，夕陽西下，天邊染上了一層橘紅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