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瘋的瘋子(2/2)
他慌忙擡起她的下巴,想擦掉她的眼淚。
她咬着牙将眼底的淚抹掉,然後重新瞪着他,下定決心道:“要做就做!你當我怕你不成?”
陸灼被她這幅既害怕又驕傲的模樣給逗笑了。
是的她與別的女子不同,她驕傲又任性,殘忍卻又善良,讓人難以捉摸。
這幅模樣怎叫人不心動。
陸灼勾起來逗她的心思,“真的可以?不嫁人了?”
嫁你個頭!李霁月破口大罵,就算你要了我又怎樣!你也不過是個要我垂憐你的狗!你今日敢碰我!我明日就敢殺了你,然後重新找個聽話的狗!四條腿的畜生少,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
話音落下,山洞裏的空氣驟然凝固。
陸灼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着她,眼神一點點冷下去,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冰窟。
“那我就打斷你的腿,拔了你的舌頭,挑斷你的手腳筋。”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然後把你關在密室裏,看你還敢找誰。”
這話一出,直接把李霁月給吓唬住了,這是她前世的結局!可面前這人不是陸灼啊,他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來。
他怎麽會……
恐懼像毒蛇般竄上脊背,李霁月控制不住地發抖。
陸灼察覺到自己失言,立刻低下頭,輕輕咬住她的耳垂,不再說話。
月明星稀,山洞裏的溫度卻越來越高。
在李霁月被撩撥得幾乎失去理智時,陸灼卻忽然停了下來。
“看來這次是不行了。”他低聲說,聲音裏帶着壓抑的喘息。
李霁月茫然地睜開眼:“為什麽?”
“我不是你們中原男子。”陸灼的聲音有些沙啞,“那方面……不同。縣主也不是草原女子,屬下若貿然行事,恐怕會傷了你。”
李霁月先是一愣,随即漲紅了臉。
“你……你瞧不起我!”她羞憤交加。
但話一出口,她就知道他說的是實話。驿館的柴房裏,她确實見過突厥男子的……不同。
如此一想,她只好別過臉,悶聲道:“随……随你便。”
兩人就這樣僵持着。
直到陸灼終于妥協,李霁月正想問他想好沒有,下一秒就感覺到他修長的身軀重新覆了上來。
他甚至開始去解她的诃子。
李霁月被折磨得幾乎發瘋,一直勾引,就是不給!
“能不能快些!”她急迫地抓住他的手臂,“你這般要折磨我到何時?”
那一刻,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沖出胸腔,腦海裏閃過一抹放肆的念頭,又很快消失殆盡——因為他再次停了下來。
“你究竟在做什麽?”她茫然地問,聲音裏帶着未散的情。
陸灼壓着嗓子,清冷的聲音裏混着克制的低喘:“為了讓縣主……能容下屬下。”
他在取悅她。
用這種方式,卑微地祈求她的接納。
李霁月忽然笑出聲來。
那笑聲在山洞裏回蕩,清脆,卻冰冷刺骨。
“瘋子,你今日不要。”她看着他,眼中帶着憐憫和嘲諷,“你這不是為他人做嫁衣嗎?本縣主遲早要出嫁的,怎會輪得到你……”
話音落下,山洞裏死一般寂靜。
月光從洞口照進來,照亮陸灼驟然蒼白的臉。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緩緩起身,背對着她開始整理衣衫。
動作很慢,很穩。
可李霁月看見,他扣衣帶的手在微微發抖。
“縣主說得對。”他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屬下确實不配。”
他轉過身,月光從他身後照進來,将他的臉隐在陰影裏。
只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也冷得驚人。
“從今往後,屬下會守好本分。”他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标準的侍衛禮,“我送您回去……”
他這樣反反複複的人,李霁月都要被她逼瘋了!每次都這樣,主動後又拒絕!他究竟想要怎樣嘛?
李霁月認為她此刻沒被十一逼瘋,真的是她情緒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