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小说 > 重生兩世,專斬驸馬 > 第十九章 不擇手段

第十九章 不擇手段(2/2)

目录

老鸨神神秘秘,沒說兩句,便眉飛色舞,全然忘了方才花樓規矩雲雲。

“德三原本哪比得上張有財啊。哦,就是那個膽敢跟您上堂較勁的張有財。他在張家伺候了十年有餘,誰知不到兩年,就讓德三踩到頭上去了。”

她啧啧稱奇,話裏話外倒有些欣賞之意:“要是他能把這本事,教給我們樓裏的娘子郎君……”

還真是一貫的不擇手段。

話套得差不多了。

司瑤光與秦知白對視一眼,佯怒道:“好啊你,說要給我們賠不是,反倒誇起他來了。”

“奴家這就去——”老鸨半句不提是司瑤光先将她留下的事,只行了個禮,匆匆出門端酒。

可等她端了滿壺美酒回來時,屋內卻沒了人影,只餘桌上的兩塊碎銀。

車輪辘辘轉動,有二人坐于車上,往東市而去。

“你若是想笑,便笑罷,再把本就不好的身子憋壞了。”

耳邊是時有時無的忍笑氣音,司瑤光忍了一路,終究還是斜了秦知白一眼,別過頭去。

“哈哈哈哈!”秦知白自然不會客氣,朗笑出聲,渾不在意她的揶揄。

“小姑奶奶的架勢是于何處學的。”

秦知白笑得眼角含淚,一雙波光潋滟的桃花眼與她對望,看去竟似有幾分情深。

可惜唯一能得見此景的人,心硬如鐵。

司瑤光心事重重:“我演得不好麽?”

“怎麽不好,臣看那老鸨,怕是真将殿下當成了嬌橫愚鈍的秦府千金。”秦知白笑意微斂,輕聲道:“煙花之地,僅查一次,固難有所得。”

司瑤光颔首,仍有所憂。

“此事竟又牽出了張家。”

“臣觀老鸨表現,敬畏不足,倚紅樓背後應并無張家勢力。”

她微微搖頭:“老鸨不一定知曉全部勾當。張世骁也是朝中官員,不得狎妓,若是有交易,定然藏于暗處。”

司瑤光言及此,微微出神。

實則,若張家真與花樓無關,她也要插手此事。

方重生時,她滿心仇恨,只覺畢生目的便是向張、謝二人複仇。

可她于市井間過了這些時日,更察百姓之苦不惟此兩人之禍,亦困于前朝積弊、舊制陳規。

前朝皇帝昏庸、世家只手遮天、律法形同虛設……百姓有冤難訴、心生不平,終至生靈塗炭、揭竿四起。

若新朝不改,只會重蹈舊朝覆轍。

她既負公主之名,便不應只順仇恨之心作為。

她需做的,是除盡天下不平之事。

比如這花樓。

花樓之中有男有女,看似是平等營生,實則女子受苦,遠甚于男。

女子與男子不同,做那等行當,于身子損傷極大。

她曾于一本醫書上見過,女子若想避子,需每日服藥;如若藥效不好,則要用棍棒錘腹、倒挂沖洗、重物覆壓等各類狠厲辦法去子。

書上還附了線描圖,婦人扭曲變形的腹部令她做了幾宿噩夢,終生難忘。

花樓裏的女子,極少有長命的。

同為女子,她才不信金雀兒是心甘情願。

父皇登基後下令取締官妓,已有成效。可私營花樓勢力盤根錯節,從業者衆,非一日可除。

她想尋法子,慢慢清除各處花樓。

此事需得循序漸進,不如先從禁絕賣身一事入手……

“臣鬥膽問殿下,吳畏只需狀告花樓逼良為娼,為何殿下非要追根究底。”秦知白溫潤的話音喚回了她漸行漸遠的思緒。

內心所想,不能盡數坦誠。

倒有一令她耿耿于懷之事,可以一敘。

她斂下眼睫,猶豫片刻,還是悶聲道:“此前張有財能令證人倒戈,可見人證不足為信。再者,我不只是訟師,需得查明真相才是。”

話畢,一聲輕笑傳來,與前時不同,柔而短暫。

“……你又笑什麽。”

“臣只是覺得,張有財倒也并非一無是處。”

這人,又取笑她。

司瑤光有些羞赧,正欲發作,卻見他斂了笑意,一本正經道:“花樓內魚龍混雜,若欲得實情,還需從某人身上入手。”

她立時忘了恩怨,輕扯着袖袂,細細分析:“這個人,需能知曉樓內事務,要與夥計相熟,還要便于我們往來乃至籠絡。”

她沉思片刻,一道纖細的身影忽地浮現于腦海。

“花娘!”

“花娘。”

兩人同時出聲,在對方含笑的眼眸裏看見了自己。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