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玉葉七仙男(四)[番外](1/2)
金枝玉葉七仙男(四)
番外金枝玉葉七仙男(四)
(蔻燎)
“汪汪汪!汪汪汪——”
安安的犬吠聲晃蕩在高空,尖銳刺耳,叫人心亂如麻。
落花啼沒好氣道,“哎,別摔我鋤頭!”
出鞘入鞘恭恭敬敬朝那群人道,“參見大殿下,二殿下,三殿下,四殿下,五殿下,六殿下!”
“……”
此話一出,走在末端的曲探幽笑容僵硬,掠過出鞘入鞘的肩頭望見了久違的兄長們。
落花啼不解其意,扒開出鞘入鞘上前幾步,還沒發話,首先就瞧見六個身着華服,眉目俊朗,風度翩翩,氣質迥然的年輕男子。
她心口咯噔,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忍不住後退十幾步把曲探幽護在背後。
“七弟,好久不見,竟不知你留戀凡塵,還與凡夫俗子結為夫妻?真是笑掉人大牙。”
四殿下曲瑾琏冷笑,輕蔑地打量着落花啼,嗤之以鼻。
六殿下曲欽寒憂心忡忡道,“七弟,随我們回去吧,再鬧下去父皇知道就為時已晚。”
大殿下曲靖木恨鐵不成鋼地嘆口氣,二殿下曲纭邊,三殿下曲陽曦,五殿下曲賢渠則是幸災樂禍,一副笑看好戲的德行。
但,他們的目的卻是一致的。
帶走曲探幽回天界。
曲探幽不置一詞,一把将落花啼拉回身後,交給出鞘入鞘二人保護好。他召出縛龍劍先發制人劈頭蓋面擲去,那六位見狀深谙曲探幽不肯回頭的道理,相視一眼,合力圍攻曲探幽。
出鞘入鞘放心不下曲探幽,扔了落花啼加入戰局,一群人烏泱泱雜亂無章地鬥來鬥去,塵土飛揚,刀劍流銀,使人目不暇接,分不清誰是誰。
落花啼渾身發抖,不是害怕他們打鬥,而是害怕徹徹底底失去曲探幽。
她操起身邊能用的棍棒拼了命去打那六個人,還沒靠近就被一股力量激開,猛地拍回地上。
曲瑾琏瞥見落花啼孤零零一人,抽身出來掐住落花啼的喉嚨,威逼利誘盯着曲探幽,“七弟,還不乖乖束手就擒,你若繼續掙紮,我便讓這不知天高地厚觊觎天界仙男的女人死無葬身之地!”
曲探幽心弦繃緊,額心沁出冷汗,他停下手,怒不可遏地瞪了瞪不聽話的出鞘入鞘,音調勃然,“四哥,天神不可濫殺無辜,你要違背天規不成?”
“七弟,我可以不殺她,但我能把她弄去見父皇,你想她灰飛煙滅永世不能投胎嗎?不想的話,就随我們回去!”
“你!你這是在公報私仇?”
“是又如何?好不容易逮住你的把柄,難道還要善良地放過你?”曲瑾琏仰面大笑,五指攥得更緊幾分。
曲探幽心急如焚,喝道,“放開她!我跟你們走!”
“早這麽說不就好了,搞得我們衣服都髒了。”曲瑾琏得逞地笑了笑,示意曲欽寒等人先挾持走曲探幽,他再放下落花啼。
“嘭!”
曲瑾琏丢開落花啼的手勁不小,直把她往牆上砸,落花啼頭暈目眩一舉昏死過去。
醒來已是薄暮。
掌心癢癢的,一擡頭,只見大黃狗安安低哼兩聲,仿佛很擔心她,熱情地舔舐她的手掌,落花啼回過神來,一骨碌爬起,眸子四顧,尋覓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曲探幽!曲探幽!你在哪?你……丢下我回天上了嗎?”
她昂頭看着天,天上有烏雲密布,太陽漸而滑到山腰後,天地慢慢陷入死寂的昏暗無光。
落花啼感覺心髒驟停般快窒息了,她抱着安安哭泣,淚水濕透臉龐,她沒有做夢,院子裏還有方才他們打鬥的痕跡,她沒有做夢,沒有做夢,曲探幽走了,曲探幽回去當他的七仙男了。
抛下孤獨的她望眼欲穿。
“我不是人,我是天上的神仙。”
曲探幽的聲音環繞在耳畔,仿佛近到了心間。
落花啼哭得眼前模糊不清,她扁着嘴,唇齒顫抖,“我就知道,你說你不是人,就是提前申明你要抛棄我,你不要我了,我上哪找你去?曲探幽,你才是騙子!”
“花啼?花啼?這是怎麽了?何以睡在地上?”
自田地歸來的落花嘯,花汲人來不及放背簍就過來抱起落花啼,心疼道,“怎麽了?跟曲探幽吵架了?夫妻倆床頭吵架床尾和,說清楚就過去了。”
他們一看木屋裏黑黢黢的,沒有一盞燈,院子裏只有女兒抱着黃狗躺在地上,心慌意亂道,“這……是有劫匪來了?”
落花啼心灰意冷,半阖眼簾,淚痕蜿蜒淌流,“他走了,我終歸還是失去他了。”
“爹,娘,他走了,他走了!”
她張開嘴巴嚎啕大哭,哽咽道,“曲探幽走了!我舍不得他,我舍不得他,我想他,我想和他在一起一輩子!”
“我想和她在一起一輩子。”
曲探幽跪在華光四射的大殿,面向曲遠纣擲地有聲道,“父皇,我想和落花啼在一起一輩子,請你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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