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小说 > 我帶瘋批隊友闖修真界 > 墨淵出手,實力懸殊

墨淵出手,實力懸殊(1/2)

目录

墨淵出手,實力懸殊

雪下了三天三夜才停。青雲山的重建從雪停後的第一個清晨正式開始,各宗門的援軍陸續撤離,臨走前把帶來的物資能留的都留下了。天劍宗留了三百柄備用的古劍,星辰閣留了一套小型的星象陣盤,靈獸山莊留了十只經過訓練的雪鹞用于傳訊,萬花谷的花長老臨走時拉着蘇晚晴的手,塞給她一包百花谷特産的靈花種子,說等開春了種在後山,能幫着淨化土壤裏殘留的魔氣。

蘇晚晴把花種小心地收進儲物戒指,站在山門前送別了一批又一批的盟友。每個人走的時候都會朝後山竹林的方向望一眼——那是淩月瑤靈堂所在的方向。沒有人說什麽,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戰最大的代價是什麽。

緋夜在第四天能下床走動了。他的本源毒血耗盡之後,修為跌到了金丹初期,但蛇皇族的血脈根基還在,假以時日還能慢慢恢複。楚霜用繃帶吊着左臂,已經能拄着竹杖在營地裏四處巡查,順便監督涼州軍留下來的工程兵修繕城牆。她用鞭的右手暫時使不上全力,就開始練左手短刀,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在校場上對着木樁反複劈砍,趙錢孫路過時說她砍壞的木樁比終戰之前還多。

沈墨言花了整整四天時間,把終戰的全部過程整理成了一份詳細的戰術報告。從墨淵破封的第一波魔氣擴散開始,到蘇晚晴最後一根琴弦落下為止,每一階段的敵我态勢、戰術決策、配合效果、失誤和改進空間,他都用極其工整的字跡一一記錄在案。這份報告後來被七大宗門聯合收錄進《封魔戰記》,作為對抗高階魔族的經典戰例在宗門間流傳。他在報告中特意加了一章“混沌靈根持有者的戰術定位與保護策略”,整章都在講淩月瑤的戰鬥風格、習慣路線和配合要點。他沒有在報告裏寫她的名字,但每一個數據都是她的。

蘇晚晴在第五天晚上,一個人爬上了主殿的屋頂。玄機子坐在老位置上,身邊放着一壺酒和兩只杯子。月光照在屋頂的瓦片上,積雪反射着淡銀色的光,整個青雲山安靜得像一幅水墨畫。蘇晚晴走過去,在師父身邊坐下。玄機子沒說話,只是把其中一只杯子推到她面前,替她斟滿。

“師父,”蘇晚晴端起酒杯,看着杯中晃動的月影,“我做到了。所有人都活下來了——除了月瑤。”

玄機子沉默了很久,久到酒杯裏的月影都凝固了。然後他端起自己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蘇晚晴的杯沿,發出一聲極輕極脆的聲響。“在禁地裏,你加固封印的時候,我就站在石門外面。我沒有進去,因為我知道那是你們自己的仗。老夫守了一萬年,不是為了替你們擋刀,是為了讓你們有資格站到那個位置上。”他的聲音沙啞而緩慢,不再有慣常的不正經,只剩一個活了太久的老者對徒弟最深沉的驕傲,“你做到了。你們做到了。老夫這輩子最得意的事,不是守住了青雲山一萬年,是收了你們這幾個徒弟。”

蘇晚晴沒有說話,只是把頭靠在師父肩上,像小時候那樣。玄機子沒有躲開,只是擡起那只布滿老繭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來,照在師徒二人的背影上,也照在後山竹林裏那座安靜的靈堂上。

蘇晚晴喝完了師父倒的那杯酒,從屋頂上跳下來,朝自己的小院走去。她推開院門的時候,發現廚房的燈亮着。橘黃色的暖光透過窗紙灑在院子裏,跟檐下那五盞琉璃燈的光芒融在一起。她走近一看,沈墨言正站在竈臺前,手裏拿着她的菜譜,表情嚴肅得像在看一本上古陣法圖錄。竈臺上擺着一籠剛蒸好的蟹黃湯包,每一個的褶子都捏得極其工整,跟淩月瑤練了十六籠都捏不出來的那個形狀一模一樣。

“你什麽時候學會的?”蘇晚晴靠在門框上,聲音裏帶着笑意。

沈墨言被她的突然出聲吓了一跳,手裏的菜譜差點掉進蒸鍋裏。他穩住菜譜之後推了推眼鏡,耳根微微泛紅:“在涼州的時候,月瑤教過我。她說蟹黃湯包最難的不是餡,是皮。皮的厚度要剛好能兜住湯汁,又不能厚到影響口感。我反複試驗了十二籠,終于找到了最佳的皮的厚度。”他頓了頓,低頭看着那籠湯包,聲音變得更輕,“我做不了別的,只能做這個。她說過,冬至那天的湯包她沒吃到,讓我以後做給她吃。”

蘇晚晴走過去,拿起筷子夾了一個湯包,小心翼翼地咬破一個小口,吸了一口湯汁。湯汁鮮甜,面皮筋道,餡料的肥瘦比例拿捏得極為精準。她把剩下的半個塞進嘴裏,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她肯定會說褶子比你強”。沈墨言沒有回答,只是把菜譜翻到下一頁。那是蘇晚晴的字跡,寫的是紅燒肉的配方。旁邊多了一行極其工整的小字——“月瑤說要多加半勺糖”。那是淩月瑤的口味,除了沈墨言沒有人記得這麽清楚。

蘇晚晴看着那行小字,忽然轉過身去,假裝去拿蒸籠布,順便用袖子飛快地蹭了一下眼角。她的系統面板在終戰結束後就安靜了很久,小白的提示音也不再響起。但她能感覺到,那些積分、功法、任務、獎勵——這些曾經陪伴她走過無數難關的東西,都在墨淵散功的那一刻悄然淡去。她不再需要系統了。她有了更重要的東西。

竈臺上的蒸籠冒着白蒙蒙的熱氣,沈墨言正低着頭往新一籠湯包上捏褶子。楚霜拄着竹杖推門進來,手裏拎着兩條從山下小鎮買回來的活魚,說今晚加菜。她身後跟着緋夜,緋夜搖着蘇晚晴送他的新扇子,吊兒郎當地抱怨楚霜買魚也不還價。楚霜頭也不回地說“你當年一桌子菜給一百靈石的時候怎麽不說還價”,緋夜用扇子擋住半張臉,含含糊糊地說了句“那不一樣”。

蘇晚晴把蒸籠端到院子裏的石桌上,順手把檐下五盞琉璃燈全部點亮。五道不同顏色的光落在雪後的庭院裏,把石桌上那籠熱氣騰騰的湯包照得格外好看。她下意識地數了數——紅、青、粉、白、暖黃。五盞,一盞不少。粉色的那盞是淩月瑤最喜歡的琉璃燈,今晚比平時亮得更久了一些。趙錢孫從門外探進半個腦袋,手裏舉着兩壇新釀的桂花酒,說是用後山僅存的幾棵沒被魔氣侵蝕的桂花樹釀的,香氣淡了點但絕對夠甜——他記得淩月瑤喜歡喝甜的。李逍遙跟在他後面,拎着一大塊醬牛肉,說是從夥房老張頭那裏搶來的,代價是明天幫老張頭劈三天的柴。陸星河最後一個到,他剛從劍閣送物資回來,手裏什麽也沒帶,但他說他欠沈墨言一頓飯,今天先來報個到,等劍閣的事忙完了請所有人去天劍宗最好的酒樓。

蘇晚晴從竈房裏拿出六副碗筷,把其中一副擺在淩月瑤以前常坐的那個位置前。沒有人覺得奇怪,沒有人說什麽。沈墨言在那副碗筷旁邊放了一碟新剝的蟹黃,楚霜把那碟蟹黃往碗的方向推了推,免得被夜風吹涼。緋夜收起扇子,往那只空碗裏倒了一杯桂花酒。酒花在碗裏晃了幾圈才平靜下來,映出頭頂五盞琉璃燈的光芒。

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蘇晚晴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那只斟滿桂花酒的碗沿。其餘幾只杯子也伸了過來,在月光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然而寧靜并沒有持續太久。就在衆人舉杯共飲的次日拂曉,後山禁地的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如同地底深處有什麽東西在翻身。緊接着,一道暗紫色的光柱從禁地核心沖天而起,撕裂了晨曦的薄霧,将半邊天空染成了深沉的墨紫色。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再度降臨,比終戰之時更加濃郁、更加狂暴。

護山大陣在第一時間自動激活,但淡金色的光罩在那道暗紫色光柱面前脆弱得像一層薄紙,瞬間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裂口。守在山門處的弟子們驚駭地擡頭,看到那道暗紫色光柱之中,隐約浮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墨淵。

不,不是墨淵。那道身影與終戰時截然不同。他的右臂完好無損,左手的魔氣比巅峰時期更加凝練,周身缭繞的暗紫色魔氣幾乎凝成了實質的甲胄。他的眼睛不再是暗紅色,而是兩團燃燒的紫黑色火焰,每一次呼吸都從口鼻中噴出灼熱的魔焰。萬年來被封印的怨恨、終戰時被逼散的屈辱、以及散功之後在生死邊緣游走時領悟的更深層魔道奧義,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