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首富指日可待(1/2)
修仙界首富指日可待
玄機子回來的第二天,蘇晚晴起了個大早。她先給師父端了早飯過去——一碗熱氣騰騰的雞絲粥配三碟小菜,外加一籠剛出爐的靈米糕。老頭子吃得眉開眼笑,直說“還是徒弟好,在外頭風餐露宿大半年,最想的就是這口熱乎的”。
吃完飯,玄機子抹了抹嘴,開始講正事。他把四個人叫到客棧後院的小亭子裏,從儲物袋裏掏出一卷泛黃的獸皮地圖,在石桌上鋪開。地圖上用朱砂标了好幾個紅圈,密密麻麻的注解寫滿了邊角,有些字跡被水漬洇開了,但還能辨認。
“這大半年我可不是在外頭瞎逛,”玄機子指着地圖上的紅圈,“墨淵的封印一共有五處關鍵節點,分布在七大宗門的勢力範圍內。其中四個已經被他的手下暗中破壞了大半,只剩下青雲宗後山那個主封印還在勉力維持。一旦五個節點全破,主封印就會徹底崩潰。”
沈墨言俯身仔細看地圖,眉頭越皺越緊:“這些節點的位置……都、都在宗門禁地附近?”
“不錯。”玄機子點了點頭,手指在地圖上依次點過,“天劍宗的劍冢、萬花谷的百花禁地、玄武門的北冥寒潭、靈獸山莊的萬獸窟——這些地方你們在交流會上都聽過名字,但你們不知道的是,它們扮成弟子,有的藏在長老中間,暗中破壞封印的根基。”
蘇晚晴想起之前在劍冢秘境裏發現的上古密室,以及那個關于人魔大戰的預言。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沈墨言,後者正盯着地圖,臉色凝重。顯然他也想到了同一件事。
“那現在怎麽辦?”淩月瑤急了,“總不能等着封印全破吧?”
“當然不能等。”玄機子收起平日裏那副不正經的表情,難得嚴肅地看着他們,“所以才來找你們。七大宗門的高層已經秘密商定了對策——半個月後,抽調各宗門的精英弟子,組成一支聯合隊伍,前往五處封印節點加固封印。這件事沒有對外公布,是因為各宗門內部都有墨淵的眼線,一旦走漏風聲,墨淵那邊就會提前動手。”
“我們需要做什麽?”緋夜靠在亭柱上,手裏的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搖着。
“你們四個的任務是青雲宗後山的主封印。”玄機子從懷裏取出四枚玉符,分別遞給他們,“這是封印符,上面刻了加固封印的陣法。到了封印核心處,把玉符按入陣眼,就能暫時穩住主封印。但這個過程會引來墨淵手下的全力反撲——封印核心一旦被觸動,所有依附在封印上的魔氣都會暴動。所以你們必須有足夠的實力守住陣眼,直到玉符完全生效。”
“需要守多久?”蘇晚晴問。
“一炷香。”玄機子豎起一根手指,“聽起來很短,但在魔氣暴動的環境下,一炷香足夠打一場你死我活的仗。而且主封印周圍的空間會被魔氣扭曲,傳訊符和傳送符都無法使用,你們只能靠自己。”
四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風穿過亭子,吹得石桌上的地圖邊角啪啪作響。蘇晚晴低頭看着手裏那枚小小的玉符,玉質溫潤,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陽光下泛着淡淡的青白色光芒。一炷香的時間,在擂臺上轉瞬即逝,但在生死之間,一炷香可以很長很長。
“怕了?”玄機子挑起一邊眉毛。
“誰怕了!”淩月瑤第一個跳起來,把玉符往懷裏一揣,“不就是守一炷香嗎?本小姐連全宗門大比的決賽都打過,還怕這個?”她說得氣勢十足,但蘇晚晴注意到她把玉符揣進懷裏之後,手指在衣襟上攥了好幾下才松開。
“我倒不是怕,”緋夜合上扇子,慢悠悠地說,“我只是在想,墨淵的手下會派什麽貨色來守主封印。要是一群雜魚,那可就太沒意思了。”
“你放心,”玄機子嘿嘿一笑,那笑容裏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主封印是墨淵最看重的地方,守在那裏的不會是雜魚。據可靠情報,他手下四大魔将中至少有兩個會出現在那裏。每一個魔将的實力,都在元嬰期以上。”
緋夜的扇子停了一瞬,然後繼續搖了起來,節奏跟之前一模一樣。“那又怎樣,”他說,“元嬰期而已。”
沈墨言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把玉符仔細地收進懷裏,用手按了按,确認它妥帖地貼着心口。然後他擡起頭,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師、師父,您到時候會跟我們一起去嗎?”
玄機子沉默了一瞬,然後伸手揉了揉沈墨言的腦袋,把少年整齊的發髻揉得亂糟糟的:“我另有任務。主封印那邊就交給你們四個了。別擔心,老頭子我雖然不跟你們一起進去,但我會在外面盯着——萬一真出了什麽意外,我會出手。”
蘇晚晴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裏的另一層意思。玄機子沒有說“跟你們并肩作戰”,而是說“在外面盯着”。這意味着他要在封印外圍獨自面對某些東西,也許是更棘手的敵人,也許是什麽他不想讓他們知道的危險。蘇晚晴張了張嘴想問,但看到玄機子眼中一閃而過的沉郁,又把話咽了回去。
“行了行了,正事說完了。”玄機子一拍大腿,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任務的時間地點回頭再通知你們,這幾天你們該吃吃該喝喝,把自己狀态調整到最好。尤其是你——”他指了指蘇晚晴,“聽說你在坊市賣丹藥賺了不少?這幾天多煉點,給自己留夠。打仗的時候,丹藥就是命。”
蘇晚晴鄭重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晴白天在坊市繼續擺攤,晚上關起門來瘋狂煉丹。她把系統商城裏的靈韻石粉末買到了當月的限購上限,又通過小白兌換了一個能短暫提升煉丹效率的輔助道具,在房間裏一待就是一整夜。幾天下來,她的儲物戒指裏攢了整整五層架子的丹藥——聚氣丹、回靈丹、解毒丹、續骨丹、凝神丹,每種都分上中下三品,标簽貼得整整齊齊。不光夠自己用,還給沈墨言、淩月瑤和緋夜各準備了一份,用不同顏色的藥瓶分裝好。
分裝那天晚上,她把三個人叫到自己房間,把四份丹藥包在桌上排開。每個包裹都用防水的油紙裹得嚴嚴實實,外面系着不同顏色的絲帶——青色的是沈墨言的,粉色的是淩月瑤的,紅色的是緋夜的,她自己留了白色。
“這是回靈丹,沒靈氣了吃這個;這是續骨丹,骨折了別硬撐;這是凝神丹,對付精神類攻擊的時候含一顆在舌下。”她挨個指着藥瓶,語氣像在交代什麽重要後事,“每人三瓶,省着點用。尤其是你——”她看向緋夜,“你的毒雖然厲害,但用多了會反噬自身,我給你配了清心丹,感覺不對勁馬上吃。”
緋夜接過自己的那份,低頭看了看那瓶專門為他煉制的清心丹。藥瓶很小,只有拇指高,瓶身上貼着一張小紙條,寫了用法用量。紙條上蘇晚晴的字跡圓滾滾的,跟他平時看到的那些工整藥方完全不同。他把藥瓶在手裏掂了掂,然後收進懷裏,難得沒有嘴欠,只是說了句:“謝了。”
沈墨言把自己的那份仔細收好,然後從書架上取下一卷手繪的地圖,在桌上鋪開。那是他在交流會期間收集了各宗門的公開信息之後畫的青雲宗後山地形圖,山勢、水系、植被分布一應俱全,連哪裏有懸崖、哪裏有洞xue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圖上的線條細密而精确,一看就是花了大量時間一筆一筆描出來的。
“我研究了一下主封印的位置,”他指着地圖上一個被紅圈圈起來的地方,“封印核心在後山禁地的最深處,地勢像一個天然的山谷盆地,四面環山,只有一個狹窄的入口。這種地形易守難攻——對方只要守住入口,我們就很難進去;但反過來,只要我們占據了核心位置,外面的敵人也攻不進來。”
“問題是我們要守的不是入口,而是陣眼。”蘇晚晴接過話頭,手指點在地圖中央,“一旦我們進入核心區啓動玉符,就會被困在裏面。外面的人進不來,裏面的人出不去。如果在那之前我們沒有清掉裏面的敵人,就會腹背受敵。”
沈墨言點點頭:“所以我們進入核心區之前,必須确保裏面沒有埋伏。我建議分兩隊行動:緋夜的速度最快,可以從側面潛入,提前探查核心區的情況;我們三個從正面進入,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等緋夜确認安全之後,我們再把玉符按入陣眼。”
“要是有埋伏呢?”淩月瑤問。
“那就先清掉。”沈墨言的聲音很輕,但語氣異常篤定,“在、在啓動玉符之前,把核心區清空。”
緋夜合上扇子,在掌心敲了敲:“潛入探路這種事我最拿手。不過萬一我在裏面撞上那兩個元嬰期的魔将怎麽辦?”
“跑。”沈墨言認真地看着他,“不要硬拼,跑回來跟我們會合,我們四個一起上。”
緋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以為你會說‘那就乾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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