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毒(1/2)
姑娘有毒
“你這女子為何這般歹毒,竟在食客酒裏下毒?”其中一人拔劍指向葉長贏喝道。
葉長贏不慌不忙道:“慌什麽?他不過是喝醉了而已。”
“胡說!”另有一人拔出長劍,“我大哥喝酒無數,有千杯不醉之軀,區區幾杯酒怎會讓他喝得如此爛醉?”
“你們不想給飯錢就直說,”葉長贏大步回到衆人跟前,瞪視着劍指着她的幾人道,“本姑娘一向心善,如若你們囊中羞澀,實在給不起飯錢,也可免了你們這頓飯錢。可你們無故誣陷這酒裏有毒,壞了我百味釜的名聲,可就有失君子風度了!”
“哼!你這女人好不講道理,誰想賴你的賬?分明是我大哥喝了你的酒便倒下了,你還想要狡辯嗎?大家說是也不是?”
衆人聞言都你一言我語地讨論起來。
“對呀。”
“怎麽就倒了?”
“莫非是這酒真的有毒?”
“酒有毒,那這菜……”
衆人很快從看戲變得恐慌起來,場面瞬間變得混亂不堪。
“你個毒婦,老子現在就取了你的腦袋替我大哥報仇!”一把冰涼的劍忽地就橫在了葉長贏的脖子上。
鋒利的劍刃抵得她的脖子生疼,她往後退了退,可那刀子卻步步緊逼,将她逼至無路可退。
她深吸了一口氣道:“我若證明這酒沒有問題,你待如何?”
“你若能證明這酒沒有問題,那便保住了自己的腦袋,否則······”他将利劍往葉長贏的脖子上推了一推,“你就等着讓人給你收屍吧。”
“若是這酒沒毒,你們須得給我賠罪!”葉長贏不卑不亢道。
說着,她便推開橫在自己脖子上的長劍,在衆人的注視下,緩緩走至桌前,在衆人疑惑的眼神中,拿起桌上的酒杯,昂頭便往自己嘴裏灌。
因為她戴着面紗,衆人看不清她究竟喝沒喝下那酒,可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原先那酒罐裏還有半罐酒,可當她放下時卻已經是一滴不剩了。
衆人見狀,都紛紛散了。
原先嚣張的男子也無話可說,默默收了劍坐下。
但葉長贏可不打算輕易饒了他們,走至原先最嚣張的那名男子跟前道:“你還未給我賠罪呢。”
”我何時答應過要給你賠罪?”對方擺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姿态道。
“大丈夫應當敢做敢當,可你們的所作所為,與小人無異。”葉長贏不甘示弱道。
“你這女人真不知好歹,我等來你這小肆,便是已經給你賞了臉,你怎麽竟罵起人來了?”男子用力一拍桌子,站起來,向前探出半個身子,俯視着葉長贏道。
“你們既可拿劍指着我的脖子,就不興我說兩句?”葉長贏回視着對方的眼睛道。
“想讓我們給你賠罪,做夢!你若識相,便趕緊退下,若再不識相······”說着,便又從腰間拔出長劍道,“我這劍,可不長眼睛,保不準會傷了你哪裏。”
“有錯當罰,有罪當償,在食肆裏舞刀弄槍,更是罪加一等。”葉長贏循聲望去,見說話之人是那位胡子男人。
“你是何人?”拔劍男子道。
“青平街亭長陸薛。”他将一方棨信拍在桌上道。
那一夥鬧事者見狀,立馬換了一副嘴臉,滿臉堆笑道:“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人恕罪。”
“還不快向她賠罪?”話是對着那夥人說的,可眼睛卻看着葉長贏。
葉長贏看眼前這個陸薛也不像什麽好人,不知道他心裏在打什麽算盤。
于是連忙道:“罷了罷了,本姑娘大度,不必賠罪了。”說着便轉身離開了,可走到一半她又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道:“奉勸各位,酒量低就不要逞強,免得又說這裏有毒,那裏有鬼,平白誣陷了好人。”
聽聞此言,幾個男子雖有不滿,卻也心知自己不占理,不敢再開口說話。
“姑娘好酒量。”陸薛拍手叫好道,“喝了半罐子酒仍舊面不改色,不知在下能否與姑娘一較高下?”
葉長贏聞言心道:“你們這兒的酒,若是擱在現代,我都拿它當飲料喝,你們這酒量,再練一百年也未必趕得上我。”
但她實在不願與眼前這個輕佻的男子糾纏,于是道:“我這兒的酒是極珍貴的,你要喝,便好好喝。若拿這酒打賭作樂,還是到別處去吧。”
說完便轉身欲走,可對方卻叫住她道:“姑娘請留步,姑娘釀的确實是難得的烈酒,不知在下能否求得這制酒的方子?”
“我們百味釜的方子是随便給人的嗎?”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蘭兒忍不住道。
“是在下唐突了。”陸薛向葉長贏作了一揖道。
言談舉止盡顯謙卑有禮,可嘴角勾起的弧度分明是一抹壞笑。
葉長贏對他實在生不出任何的好感,覺得他與那群拔刀指向自己的男人一樣可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