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1/2)
怪了
小月愣了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後破涕為笑道:“您吓死奴婢了。”
聽到屋外匆匆走來的腳步聲,葉長贏又立馬閉上了雙眼,小月見狀也立馬又哭喊起來。
太醫替葉長贏拔脈,眉頭是越收越緊,小月在一旁看着實在想笑。可為了不露餡,她也只能咬着牙憋住笑。
“良人在暈厥前,可是受了什麽刺激?”太醫問。
小月如實将事情的起因與他說了,太醫聞言便皺緊了眉頭,又問:“良人近日可來月事了?”
得到否定的回答,太醫的眉頭便皺得更緊了,他又檢查了一番,詢問了一番後小聲嘟囔道:“怪了,怪了。”
太醫是越來越急了,急得額頭蹭蹭冒出冷汗。小月終于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好在她反應還算迅速,連忙用哭聲将笑聲掩了下去。
可床上的葉長贏可就沒那麽幸運了,她既哭不得,亦動不得,憋得好生難受。
好在太醫見診不出什麽病竈,便無奈地走了。
可葉長贏剛坐起來,屋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陛下!”小月見來者是溫青桁,便連忙跪在地上哭泣起來,“救救良人!”
跟着溫青桁一同前來的醫連忙上前為葉長贏診治,一番檢查後,太醫便面露難色。
“可有大礙?”面對溫青桁的詢問,他支支唔唔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但說無妨。”溫青桁話剛說完,太醫便撲通跪到了他腳邊,磕着頭道:“皇上恕罪,微臣醫術淺薄……
“朕的太醫院養的都是一群廢物麽?”
溫青桁聞言震怒,跪在地上的人便被吓得瑟瑟發抖,一旁的小月也被吓得不由自主跪了下去。
”良人好端端的,為何突然就暈厥了?”溫青桁的目光落在小月身上,聲音冷得令人發顫。
“回皇上……”
小月戰戰兢兢地剛開口,就聽床上突然有了動靜,溫青桁大步跨至床前,見葉長贏已經蘇醒,他凝重的面色終于有所緩和,握住她的手,柔聲道:“你感覺如何了?”
葉長贏張嘴要回答時,他卻趕忙出言阻止:“你什麽都不必說,好生養着。”
“傳院使來,良人的病若是治不好,你們也別想有好日子過。”太醫聞言連忙應了聲“是”,便匆忙退了出去。
溫青桁安撫了葉長贏幾句,便站起身來,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小月,說:“随朕出來。”
小月連忙起身,跟在他身後出了屋子。
“究竟發生了何事?如實說來。”溫青桁站在院子裏,背對着她,語氣生硬,毫無感情可言,令人心裏直發毛。
小月咽了咽口水,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與平常無異:“今日奴婢正飼候良人起床,誰知美人卻突然闖了進來,一上來便指責良人沒有給她開門。可是美人來時并沒有提前通報,也未敲門,良人對她的到來真是毫不知情啊!
美人不肯聽良人的解釋,上來便叫人給奴婢掌嘴。良人不忍心看奴婢無故受罰,便苦苦替奴婢求情,卻是将美人給惹怒了,她命人将良人拉出去,拉扯間,良人就暈厥了過去。”
“好生侍候你家主子,太醫若有任何疏忽,即刻來報。”溫青桁說完便大步離開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夏清遙回去後便一直坐立不安,偷偷派人去顏夕殿打探消息。
可打探消息的下人還沒回來,溫青桁便到了。
她理了理表情,努力将心中的慌亂給藏了下去:“皇上,您來了也不讓下人提前通報一聲,妾身都沒來得及好好收拾一下。”
夏清遙像往常一般笑着迎上去,可眼前的男人沉着一張臉,周身散發出的冷氣足夠将這夏日的熱氣驅散。
夏清遙臉上的笑容仍然維持着,卻垂下了眼眸不敢直視他。
“你今日去顏夕殿做什麽”溫青桁終于開口了,夏清遙心頭一緊,臉上的笑容更加不自然了。她強裝鎮定道:“臣妾從未去過顏夕殿啊,皇上為何會這般問臣妾”
夏清遙話音剛落,溫青桁的目光便再次向她投了過來,那目光像一把鋒利的刀子,一層一層地剖開她所有的僞裝,直到窺見她內心的所有秘密。
她再也無法淡定,俯身下跪道:“臣妾昨日見良人摔得不輕,便前去探望,誰知臣妾去時良人卻緊閉房門不肯讓臣妾進去,臣妾無奈,便只能回來了。”
“朕一直在等你主動坦白,你如今這個樣子,當真令朕失望。”
“皇上定是去了的顏夕殿,聽了良人的一番話,才來找臣妾興師問罪的罷”夏清遙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臣妾跟了您這麽多年,那良人才跟了您多久,可您寧願信她,也不願相信臣妾。”
“你說你什麽都沒有做,那良人怎麽就暈厥了”
“良人暈厥了”夏清遙聽後故作驚訝道,“此事臣妾是全然不知啊,良人身體羸弱,她平日裏暈厥的次數也不少,臣妾去了一趟顏夕殿,她就把此事栽贓到臣妾身上了麽”
溫青桁負手站在夏清遙面前,靜靜聽她說完才道:“如此說來,她的貼身侍女小月的嘴,也是她自己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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