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命相救(2/2)
而是往左閃避,對方一刀未中,又急出一刀,溫時琰閃避不及,只得揮刀格擋。
對方力道驚人,溫時琰的雙臂被震得幾乎斷裂,可對方絲毫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一刀連着一刀砍将下來,招招致命。
最後,溫時琰跟溫青桁一樣,被一腳踹飛,重重摔落至地,再也爬不起來。
“你是溫煜霖之子?”對方提刀一步步朝他走來。
“你如何看出來的?”溫時琰掙紮着想要爬起來,卻沒能成功。
“你和他一樣,都不要命。”對方說,“如果你爹能活着出去,就讓他來給你收屍。”
說罷手起刀落,溫時琰緊緊閉上了雙眼,他并未感到恐懼,心中只有一絲不甘。
可過了片刻,那把刀卻似乎沒有落下來,他睜開眼睛,卻看見一柄長劍已從後背穿透了敵軍将領的胸膛。
他正驚愕間,敵軍将領龐大的身軀便轟然倒地,與之一起踉跄跌倒的,是方才已經倒地不起的溫青桁。
當天空破曉時,這片土地上的厮殺聲終于停止,只是伏屍遍地,血流成河。
黎國成功殺出重圍了,只是死傷慘重,十四萬精兵悍将最終只剩下幾千兵馬。
“夫人,國主歸來了。”葉長贏正坐在床邊翻着一本舊書,小月就跑過來說。
葉長贏聽後只是哦了一聲,便繼續翻着手頭的書。
“聽說公子受了重傷。”小月看了她一眼道。
葉長贏聽到這話,心中并沒有泛起任何的波瀾,這位丈夫對她來說不過是見過幾次面的陌生人而已。
她并不關心一個陌生人的傷情,但她也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往西院而去。
她作為他有名無實的妻子,不能坐視不管。
葉長贏到時溫時琰已經換過藥睡着了,他面色有些發白,似乎是傷得不輕。
葉長贏本想看一眼就走了,可她轉念一想,作為一個妻子,她理應留下來照顧他。
于是便坐了下來,可到了晚上她就發起了難,這裏又沒有她住的地方,她難道要這樣坐到天亮嗎?
絕對不行!
葉長贏猛地站了起來,走至門口,對門外的下人說:“我身體有些不适,我先回去了,明日再來。”
說罷便快步朝外走去。
“夫人,您哪裏不适?奴婢去叫醫師?”小月跟在身後擔憂地問道。
“心頭不爽,沒事,睡一宿就好了。”葉長贏頭也不回道。
小月張了張口,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回到了偏院,她才開口說:“夫人,您身子不要緊罷?”
“我好得很。”葉長贏說着便得意地笑出了聲。
小月見狀算是明白了過來,她猶豫了片刻說:“夫人,公子受了重傷,您應該上點心的,就算是做樣子,我們也……”
“我不是去看他了麽?我還能怎麽上心,我又不是醫師,能給他治病麽?”葉長贏不悅道,“我身中劇毒,生死不明的時候,他是日日夜夜守在我身邊嗎?”
葉長贏一句話将小月怼得啞口無言。
葉長贏沐浴更衣完便躺到了床上,借着燭火翻着白天沒翻完的書。
她正看得入迷,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她以為是小月,所以并沒有擡頭,可過了片刻對方都沒有開口說話,她就疑惑地開口問道:“小月,你在做什麽?”
對方還是沒有回應她,葉長贏心中詫異,擡頭看去,這一看她便當場愣住了。
門口站着的人哪裏是小月?分明是元氏!
她慌忙翻身下床給她行禮,元氏用怪異的眼神看着她道:“你看的什麽書?這麽用功麽,躺在床上也要看?”
葉長贏不知該作何回答,好在她自顧自地說了下去,道:“你夫君身受重傷,你倒在這裏看起閑書來了。”
“我方才身子有點不爽,便回來了,想着明日再去看他。”葉長贏回道。
“那你現在該好些了吧?”
“胸口還是有些悶痛。”葉長贏垂着眼道。
元氏聽後冷笑一聲,說:“身子不适就去叫醫師來看,病看好了,就把自己該做的事情也做了。”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葉長贏無奈地穿好了鞋,憋着一肚子氣去往西院。
溫時琰的屋子裏燈火通明,見葉長贏進來,下人便出去了。
葉長贏見溫時琰緊閉雙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便想他是睡着了還是陷入昏迷了。
喚了幾聲“夫君”對方都沒有反應,她便想他定是昏迷不醒了。
葉長贏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心道:你不是看不慣我嗎?不是見不得我好嗎?你欺負我,我就欺負你兒子!
心裏這麽想,一只手已經伸了出去,乾脆利落給床上的人甩了一巴掌。
“啊!”巴掌剛落下,葉長贏就見對方倏然睜開了眼睛,她驚得一尻子坐在地上。
結結巴巴道:“夫、夫君,你醒了……我見你臉上有只蚊子,便……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