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命相救(1/2)
舍命相救
果然如周伯明所料,城牆外的四國軍隊并沒有選擇攻城。
黎軍已經在城內休整了幾日,一切都顯得異常的平靜,城牆外的聯軍偶爾在城外叫戰,但始終沒有下一步的動靜。
這日,溫煜霖一行人照例登上城牆觀望,卻見四國的軍隊齊齊聚于城下,四國統帥并辔而立,各色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突然,一支羽箭直直朝城牆射去,張坤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那支羽箭。
發現箭尾綁着一封信,溫煜霖将信件攤開來看,只見上面寫道:
“黎國公,我等已将青陵城圍得水洩不通,連一只鳥兒都甭想飛出去。你這樣縮在城裏,是想将自己的将士們活活餓死不成?
你倒是還能等上幾天,可東州的子民怕是等不及了。你在這兒守着一座破城,反将中州送入他人之口,可不值當罷。
現我等給你指一條生路,你若肯割讓幾座城池,并繳械投降,我等承諾不傷你一兵一将,讓你毫發無損地離開。
還望黎國公早日醒悟,不然,就算你能僥幸脫身,東州也已落入他人之手了。”
溫煜霖看罷,只是冷笑一聲,命人拿來紙筆。寫下幾個字綁于箭尾,便拉弓搭箭,只聽嗖的一聲,城牆下的一員大将便跌落馬背。
城牆外瞬間亂作一團,有人對着城牆上的溫煜霖破口大罵,卻也不敢掏出弓箭射擊。
“即刻攻城,我要親手将溫煜霖那老匹夫的腦袋砍下來!”見自家統帥被溫煜霖射下馬背,有人怒不可遏,提刀就要沖上前去,與他拼個你死我活。
被射中的那名老将已是奄奄一息,口中吐出一口濃血便絕了氣。
“向我要城池,簡直昏了頭了。”溫煜霖說着便轉身離開。
溫煜霖早就想到,他離開東州時有人必會趁虛而入,所以他将主力軍留在東州。這次被困于青陵城裏,他也沒有讓東州那邊派出援兵。
“對方有多少人馬?”溫煜霖問。
“目測騎兵十五萬,步兵十萬。”周伯明答。
“我軍有十四萬精銳,可戰。”溫煜霖說,“他們不敢打進來,沒有辦法了,我們得主動點兒了。”
夜裏,聯軍已經切斷了城內的水源。
黎軍也沒有閑着,開始準備作戰事宜。
“聯軍已将正門和東門封死了,只留了西門。”張坤說。
“東門狹窄,一次方可出十餘人,”周伯明道,“西門必有重兵埋伏,若從此門出,就是羊入虎口,白白送死了。”
“我們何不放火佯攻正門,再兵分兩路,從東、西兩門突圍?”溫青桁問道。
“就從西門出。”溫煜霖道,“就算他全部兵力都在那裏,我們也可殺出一條血路。”
周伯明思忖了片刻道:“那麽先縱火焚正門,再從西門而出。”
“就這麽辦。”溫煜霖說。
士兵将枯草放置于門前,點火而焚,瞬間便濃煙滾滾。
緊接着,擂鼓吶喊聲四起,西門大開,重甲鐵騎兵率先沖了出去。
剎那間敵軍的箭矢如急雨般射将過來,厮殺聲、吶喊瞬間劃破了夜的沉靜。
重甲鐵騎兵為黎軍開辟出了一條血路,後面的士兵便蜂擁而上,只一瞬間,敵軍的氣勢便明顯弱了下來。
但敵軍人馬衆多,一時間黎軍也無法突圍出去。
溫時琰本在軍中與敵軍厮殺,卻見身旁的溫青桁突然縱馬沖了出去。
他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溫青桁就已經沖入敵軍腹地。
“大哥!”溫時琰心中大駭,心知他是沖着敵軍将領而去,擔心他的安危也提馬沖了出去。
溫時琰趕至時他已經與敵軍将領厮殺在了一起,溫青桁刀法又快又猛,招招都朝着對方要害而去。
可他在力量和經驗上都明顯比對方略遜一籌,每一招都被對方輕松化解。
溫青桁逐漸便落入下風,溫時琰想要去助他,卻因身處敵軍包圍而力不從心。
他一邊關注着溫青桁的情況,一邊還要與敵軍拼殺。
“哪裏來的毛頭小子,到你爺爺這裏找死來了麽?”敵軍将領一面打一面用言語激怒溫青桁。
溫青桁并不理會他,只管揮刀猛砍,可他雖然身手靈敏,對方卻是體格粗壯,一身的粗肉,一刀揮将下來,溫青桁需得使出全力與之抵抗。
沒幾個回合,溫青桁便已力不從心,揮刀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他從一開始的進攻慢慢變成了防禦。
“去死吧!”只聽一聲怒吼,溫青桁便連人帶刀飛出一丈之遠。
溫時琰沖至他跟前時已見他口吐鮮血。
“小子,你也是來送死的嗎?”敵軍将領滿臉都是挑釁之意。
“我是來取你性命的!”溫時琰早已怒目圓睜,臉色鐵青。他怒吼一聲便提刀沖了上去,兩刀相擊,發出刺耳的響聲。
幾招過後,倆人各自後退,溫時琰右臂已添了一處傷口,對方卻毫發無損。
溫時琰眸光一凝,後退幾步,突然騰空而起,在空中持刀朝對方頭顱砍去。
刀法迅疾,敵軍将領只得向右閃避,持刀抵擋。溫時琰的力量卻不在刀上,對方正想:這軟綿綿的毫無力道,不是小孩子打架麽?
溫時琰卻在空中忽出左腳,朝着他的下巴而去,這力道可想而知,五大三粗的敵軍将領被這一腳踢得踉跄後退幾步。
敵軍将領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怒火中燒,揮刀便朝溫時琰砍來,溫時琰沒有提刀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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