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辦法對付她(2/2)
人人都為之瘋狂,可在他溫煜霖眼中,這不過是一把普通的椅子。你若沒有本事,即使坐上這把龍椅,也不過是別人手中的一顆棋子,任人擺布,再多的榮華富貴成了枷鎖了。
秋雨已至,淅淅瀝瀝,晝夜不停。
經過幾日的調養,葉長贏體內的毒素也盡數被逼出了,可她的身體卻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怕是無法恢複如初了。
夜裏只是着了一點涼氣,她便感覺全身筋骨疼痛難耐,頭腦也昏昏沉沉的。
但第二日她還是掙紮着爬了起來,她需要去給元氏起安。
元氏本就對葉長贏有幾分厭惡,她每日都對食物驗毒的舉動更是令她惱怒。
葉長贏每日去請安,元氏都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可葉長贏還是堅持要去請安的,畢竟身處這樣艱難的環境中,只有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才能更好地避免落人把柄。
她每日對食物進行驗毒,也是出于對自己安全的考慮,畢竟到現在她還是不知道給她下毒的人是誰。
他們只告訴葉長贏說兇手已經抓獲,卻也沒告訴她兇手是誰?為何要取她性命?
葉長贏心想也許是府上的人,所以不便向她透露。
她沒有辦法去懲治害她的人,她能做的只是盡力保護自己。
梳洗完葉長贏便動身去往北院,雨一直下着,盡管撐着傘,可衣襟還是濕了一片。
葉長贏進屋時見元氏正與一位紫衣女子聊天,這女子舉止溫婉大氣,眼含秋水,嬌豔明媚間卻含有似水般的柔情。
葉長贏見之,心中只覺得歡愉,方才那點兒郁悒也消失不見了,元氏還是對她愛搭不理,像平常那般将她晾在一邊。
“這便是明懿公主了,果真是清麗脫俗,美得不可方物。”那紫衣女子見到葉長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葉長贏見這女子姿容絕代,更見她與元氏舉止親昵,便微笑道,“姑娘謬贊,我來時因陰雨綿綿,本來心中有幾分苦悶,見到姑娘之容顏只覺得歡喜無比,心情大好。卻不知姑娘如何稱呼,還望母後為兒媳引見。”
元氏聞言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這便是國帥府的千金,周如攸,她自小便是我看着長大的,也不算外人了。”
“你們年紀也相仿,說話許會投機,她小時候便喜歡與你夫君在府中嬉戲玩鬧。這府中哪裏有好玩的,哪裏有好吃的,她最熟悉不過了。沒事的時候讓她帶你到處轉轉,也免得你整天悶在那個屋子裏。”
“那麽,長贏就先謝過夫人和如攸姑娘了。”葉長贏覺得,今天是這麽久以來元氏第一次對自己說這麽多的話。
雖然知道她話裏有話,但她也沒有心思去揣測她話裏的意思,她來時身體就有些不舒坦,在這裏坐了一會兒便覺得愈發難受,便向元氏告辭離開了。
葉長贏離開後周如攸也借故離開了,屋子就只剩下元氏一人了。
“國母。”小芷端着茶進來說,“奴婢聽聞葉氏的身體一直都不佳,每日除了吃飯洗漱,多半都是卧在床上的。”
她擡頭看了一眼元氏的臉色,繼續說:“奴婢猜測她體內的毒素怕是排不盡了,她這個身體也不知道……能茍到哪一天?”
元氏擺了擺手示意她下去。
她元氏也不是容不下一個女人,她這麽做也是出于無奈。
她處心積慮這麽多年,為的是給自己的兒子争得一個世子之位。
一個亡國公主能為自己的兒子做什麽?
她本來也不想置于她死地的,可她偏偏頂着正妻的名分,周如攸确實對兒子有幾分愛慕之心,可她怎麽會甘願做小?
元氏本來也只是想找個時機除去葉長贏的正妻名分,可偏偏這時,中州的呂邑卻為了斬草除根想要葉長贏的命。
元氏便趁機借刀殺人,以絕後患。哪料這葉氏卻僥幸活了過來,她便一不做二不休想要趁其身中劇毒之際再投一次毒藥。
可葉氏不僅不死,反而差點讓事情敗露。
若是被人得知一國主母竟下藥毒害自己的兒媳,不僅自己的威嚴掃地,還會連累兒子。
若是這主母之位也因此而不保,那她們母子二人便再無翻身之地了。
想至此,元氏不得不就此停手。
可元氏豈會善罷甘休,只是她區區一個亡國公主,她有的是辦法去對付她。
一個不得丈夫喜愛的女人,何需揪着她的小命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