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1/2)
第 66 章
【系統隐藏消息:夏凜汌醋意值+0】
姜稚魚想事情的功夫,系統好像又閃過了什麽消息,不過應該不重要吧。
嗯,應該是不重要的。
姜稚魚心中自我安慰着。
夏凜汌剛才說話的語氣,略顯平靜,倒像是有幾分已經放下了對情敵的敵對之感。
姜稚魚偏過頭去,臉頰蹭到了他擱在她肩上的手指,他的手指順勢在她肩頭輕輕捏了一下,然後滑下來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把她微涼的手指裹在中間。
“上次在鋪子裏見到他時,我确實有些許的吃醋,心裏也有幾分不自在,誰叫你是我的妻子,”他握緊了她的手,繼續道,“這一次回京居然連夜趕來,只為了當面提醒我們當心,這份情義我認了。”
姜稚魚傲嬌看着他,存心揶揄道:“喲,夏世子這回不吃醋了?”
夏凜汌輕笑着,“哪敢啊,吃多了醋,怕夫人嫌我小氣。”
她低頭看着兩個人交握的手,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極輕極慢地畫着圈。
原來他也怪會撒嬌的。
姜稚魚翹起嘴角,用另一只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接下來,不知道要面對的是什麽樣的風雨。
既來之則安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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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晚膳之後,姜稚魚去了趟鋪子,最後清點了一下接下來這段日子需要用到的藥材。
回來的時候時辰已經不早了。
路過書房的時候,門房窗戶紙上映着兩個人影。
一個是夏凜汌,還有一個是陸任曦。
書房的門沒有關嚴實,她經過的時候聽到裏面的陸任曦略微壓低着的聲音同夏凜汌說話。
她只聽清了幾個詞,什麽「齊王」、什麽「太後」、還有一個請罪之類的。
“誰在外面?”
沒想到陸任曦厲聲呵斥,吓了她一跳。
她可從沒見過陸任曦和誰紅臉大聲,看來他們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談,本想一走了之不打擾他們的。
但現在已經暴露了,索性就……
于是,她推門而入,陸任曦正站在夏凜汌的對面,桌案的兩杯茶盞已經沒了熱氣。
看着兩個臉上同樣緊張和不悅的男人,在見她的那一瞬間,緊繃着的神情放松了下來。
陸任曦更是虛驚一場的模樣,道:“嫂子你吓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和凜汌說悄悄話被誰聽了去。”
她也跟着小聲說話,“怎麽了,我是不是打擾你們說重要的事了?”
陸任曦定了定神,說道:“既然嫂子也來了,那也一起聽了吧。”
陸任曦是傍晚到的。
他今日在太醫院值了白班,下了值之後沒回家,而是直接拐到了鎮南王府。
他有十分重要的消息要帶給夏凜汌,“齊王今日上午進宮了。”
陸任曦将茶盞放下,坐進書案旁邊的圈椅裏,兩條腿岔開來,手指在膝蓋上不安地輕輕敲着,“據公公們說,他天還沒亮就跪在德壽宮的宮門口,一直到太後将人喚了進去。”
“他說自己糊塗,在外面丢了皇家的臉面,因為貪玩好奇,想着收集新鮮玩意兒博皇兄和太後歡喜,才锲而不舍地收購。沒想到被拒絕了三次。”
“一時之間,覺得面子上挂不住,就沖動求了太後口谕,結果惹得鎮南王世子跑到緝熙殿去告狀……”
聽到這裏,姜稚魚率先坐不住了,不可置信地反諷,“……告狀?”
陸任曦跟着嘆了口氣,“公公們是這麽說的。然後他說自己沒有個親王的樣子,求太後重重責罰。”
夏凜汌雖面無表情地聽着,但他知道齊王這一招以退為進實在讓皇家與鎮南王府産生嫌隙。
姜稚魚更是氣到一手拿起夏凜汌的茶盞,悶了那一杯涼水,以求澆滅心頭之火。
陸任曦繼續往下說,“太後看他心誠,又跪了那麽久,腿都跪麻了,讓嬷嬷去扶他,他還不肯起來,說非要太後消了氣才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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