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小说 > 病弱夫君又在釣妻 > 第 20 章

第 20 章(2/2)

目录

招呼着沈輕舟往裏就坐,一邊往後廚的方向喊:“老婆子,你看誰來了。”

姜父姜母看到沈輕舟除了意外就是高興,畢竟沈輕舟離京多年,雙方又沒有再見過面。

“伯父好,伯母好。”

沈輕舟幾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姜母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笑得合不攏嘴:“怎麽變得這麽客氣了?你小時候天天來我們這裏蹭飯,現在倒是學會行禮了?”

沈輕舟耳根微微泛紅,嘴角的笑意倒是跟着浮現。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被他們像是自家人一樣打趣,即使分離了多年,也沒有産生距離和隔閡。

他還是他們心裏的那個沈輕舟。

姜母端了一碟花生出來,又沏了一小壺茶,幾個人在小院子裏的桌邊坐下了。

夜風從巷口吹進來,帶着些許花的甜香氣。

“你娘身子好些沒有?”姜母一邊給沈輕舟沏茶,一邊關切地問,“我們那會兒做鄰居的時候,你娘的胃就老犯毛病,人也跟着瘦,看着怪讓人心疼的。”

姜稚魚眼睛一亮,“娘,那我們的茯苓造化馉饳适合沈姨嗎?要不讓輕舟哥帶點兒回去?”

沈輕舟心裏像是被熱水泡着,暖烘烘的,“多謝伯父伯母。”

“謝什麽謝,都是街坊鄰居。”

姜母擺了擺手,眼角笑出了幾道皺紋,“你小時候有一回發了高燒,你娘急得不行,大半夜跑來敲我們家的門,你姜伯父背着你跑了兩條街去找大夫。我家小魚小時候還愛調皮搗蛋,你呀總是那麽包容她,我們那時候出攤早出晚歸的,也全靠你娘和你小子照應。現在想想,咱們兩家人,早就不分彼此了。”

沈輕舟聽着他們提及往事,心裏被燙得更厲害了,他偷偷看了姜稚魚一眼,這丫頭正低着頭專心致志剝花生,指甲掐進花生殼裏,發出輕微的“咔”一聲,兩粒紅皮花生滾出來,她拈起一粒丢進嘴裏,嚼得嘎嘣脆,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吃堅果的松鼠。

他跟着笑了,眼睛裏是藏不住的寵溺。

“對了,”姜父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語調輕快了不少,“你記不記得你們小時候,有一回和其他院子裏的孩子們過家家,你被選為小新郎官,小魚呢非要當這個新娘子,說是怕人把輕舟哥搶走了。”

姜稚魚噗的一聲把嘴裏的茶水噴了出來,連着咳了好幾下。

我k哦,居然還有這麽囧的事,簡直是人生的黑歷史。

她為了自己的一世英名,趕緊将一盤花生遞過去塞住老父親的嘴,“爹!你提這個乾什麽呀!”

“怎麽不能提啊?你們倆小時候的有趣事兒可多了,你還說長大了要嫁給輕舟哥哥,可把你輕舟哥吓得。”

姜稚魚心裏急啊,這些事兒都是她穿游之前的事兒了,但又确确實實是她小時候的事情沒錯。

現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黑歷史被人這麽挖呀挖呀挖,她的老底都要被挖穿了。

她今天還打趣沈輕舟有心上人了,如今舊事重提,不知道沈輕舟會怎麽嘲笑她。

她有點不敢看沈輕舟。

而他呢,心裏卻像是開了花一般。

原來,姜家父母對他也是滿意的。所以這算不算是雙向奔赴?

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初步計劃。

既然兩家人都有意,他娘喜歡她,她的爹娘也喜歡他。他們兩個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知根知底,門當戶對。

等他有了功名,有了底氣和給她幸福的資格,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去她家提親。

他要親口告訴她。

藏在心裏那麽多年的秘密。

巷口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着有幾個食客走了進來,往店裏張望了一眼,問道:“老板,晚市開了沒?”

姜父姜母連忙站起來招呼客人,夥計也把客人往裏領。

姜稚魚吃完最後一口花生,“我來幫忙。”

沈輕舟也跟着站了起來,恭敬有禮地說道:“那你們先忙,我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做生意。”

姜父姜母看他要走,連忙從後廚裏拎出來一個油紙包好塞進他手裏,還是熱乎的,“你帶回去給你娘嘗嘗,這是小魚剛出鍋的茯苓造化馉饳,小魚和他爹琢磨了好久才研究出來的,養胃的。這東西軟乎,好消化。”

沈輕舟的指尖和掌心觸碰到那溫熱的紙面,鼻子一酸,喉嚨也有些發緊。

“伯父伯母,”他說,聲音微微有些發澀,“你們還記得我娘胃不好……”

“哪能不記得,”姜父姜母擺擺手,語氣輕描淡寫,可那雙眼睛裏分明藏着很深很深的溫柔。

“那年你娘胃出血,在床上躺了三個月,你天天放學了就來我們家吃飯,吃了好幾個月,你姜伯父還說,這孩子都快成我們家的了。”

姜稚魚也跟着說,“你有空就帶着沈姨到我們這兒來吃飯。”

沈輕舟的眼眶微微有點濕潤,但是他深吸了一口氣,将那點酸意壓了下去,然後鄭重地行禮道謝。

他握着那個油紙包,站在店門口,忽然覺得心裏有一團火燒得正旺,燒得他整個人都暖洋洋的,從心口一直暖到四肢百骸。

他不想再等了。

“小魚兒。”

他開口,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嗯?”她正忙着招呼客人,看着他的眼神帶着茫然。

沈輕舟張了張嘴,心跳忽然快了起來,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地撞在胸腔裏,撞得他胸口發悶。

他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耳朵在發燙,連握着油紙包的那只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小魚兒,其實我……”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