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猜猜誰沒被邀請(2/2)
胡老天官:Ψ(°口°)Ψ
晉王:⊙-⊙
楚王:0.o
魯王猛地擡頭,“老天官腦子不清醒了?”你可以和九哥對着乾,但你不能明戳戳給人沒臉啊!
姜衡摩挲着下巴,深思:邀請半個朝堂的規模,看來未來的自己找茬還是很有數的,沒有一下将彈簧壓死嘛!
【但沒被邀請就不能赴宴嗎?自古以來搞政治的,哪一個是臉皮薄的?】
衆人頓時精神了起來,因為天幕此時又出現了歷史影像截取,相較于官員,尤其是史官,習慣在史料中找參考,大部分人,還是更願意看視頻,于是,大部分人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視頻上。
【“四哥,可太巧了,一起啊!”
一身紅衣,朝氣蓬勃的寧王殿下,攔住了晉王府的馬車,晉王掀開馬車車簾,見此很是納悶,“九弟?”
“昂,我正準備去老天官壽宴呢,碰到有人中途發病,把馬車借出去了,正頭疼呢。”
晉王聽着寧王的理由沒有一點點懷疑,這是九弟的風格,當下就點頭,“行,那你快上來,老天官壽宴,遲到不太好。”
卻沒想過九弟一般情況下懶得解釋。
得到了允許,寧王當下就鑽進了馬車內部,晉王卻又道,“你怎麽穿一身大紅,我這兒還有一套備用的衣服,給你換一身?”
人老天官壽宴,你穿一身大紅,這不喧賓奪主嗎?】
元泰帝雖然知道天幕中寧王此時肯定是故意的,但也不禁點了點頭,晉王還是很有兄長風範的,不錯。
晉王臉色可不怎麽好了,好哇,九弟這是拿他當請帖呢!
事實證明,晉王還是小瞧寧王的鬧事程度了。
【“不乾不乾,”寧王立馬拒絕,“你的衣服我穿着大了,不好看,我今天專門挑的衣服呢,人老天官大壽,我總不能穿平時的道袍吧,紅色就挺好,他們老人家就該多看點鮮豔的顏色。”
一通歪理,晉王覺得有點離譜,但放在九弟身上,倒也合理,也就沒再糾結。自始至終,晉王都沒有想過自家弟弟會沒有請帖。】
“要兒子說,父皇就是對這些臣子太好了。”無所顧忌的老五放肆開麥,對內對外,老五自認比老九分得清,“一個個慣得不成樣子了,打天下他們是有功勞,但又不是沒給他們榮耀,什麽時候儲君親王,也由得他們挑剔了?”
老五的話說得很糙,元泰帝不禁蹙了蹙眉,“老五,不可胡言,讓忠臣寒了心。”
老五哼了一聲沒反駁,都是父子,誰還不清楚誰?真不同意這話,哪兒有我把話說完的機會?朝臣都不在這兒,裝什麽裝。
說話間,晉王府的馬車已經到了胡府門外寬闊的街道上,老天官雖然沒給寧王請帖,但聽聞晉王府馬車要到了,還是要親自出門迎接的,他是被寧王弄煩了,但不是想造反了,對親王的禮節還是很周到的。
一個個出現在天幕上,但圍在壽星公身邊的官員,只感覺自己仕途怕是要到頭了,這天幕,怎麽不講武德呢,講太子殿下就講太子殿下,露臉我們乾什麽啊!
【只見,壽星公樂呵呵地出門迎晉王,卻發現晉王旁邊,還有個格外顯眼的一身紅袍的寧王。
晉王還笑着和老天官打招呼準備唠嗑,展示親近,就見一旁的弟弟越過自己,“老天官,你怎麽看着本王有點吃驚啊,難不成漏了我家的請帖,不是貴府下人辦事不仔細,而是老天官真的看不起我?所以真的沒邀請我?”
晉王:Σ( ° △°|||)︴
周圍的赴宴官員:·o·
這一出貼臉開大,饒是朝堂上面不改色的老天官也不禁面色扭曲了一瞬。
已經預料到了寧王來者不善,畢竟寧王哪怕不跟着晉王,真來了,門衛也不可能攔着一位親王,但是寧王偏偏要把窗戶紙捅破,可寧王終究是親王,老天官只能裝出驚訝的模樣,順帶恭敬地喜迎寧王,“寧王殿下說笑了,漏了誰也不能漏了殿下,為迎殿下光臨,老臣還專門請了戲班子,供殿下點戲呢!”
別管老天官的理由如何,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寧王就該順着臺階下了,然而寧王不是一般人,“我就知道是下人失誤了,這不是離間我們感情嗎?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天官針對我呢。”
不等老天官張口,寧王接着道:“我家長福還說我得罪了諸位朝臣,所以老天官才不邀請我,我說這怎麽可能,諸位大臣都是我大梁肱骨,我不過依律糾察,怎麽就成得罪朝臣了,這不是說諸位臣工心虛嗎?我當時就罵了長福,這不,這次我都沒帶長福出門!長福這話太過分了!我和諸位關系好着呢!老天官,您說是吧?”】
天幕上的畫面就此定格,寧王笑中帶刀,一身紅袍猶如火焰,灼燒滿朝官員,晉王咬牙不語,老天官在內諸多官員臉色格外精彩,天幕外,元泰帝都沒忍住笑出了聲,太子,可真擅長将人架在火上烤,讓人進退不得。
【要知道,自鶴仙上任以來,皇城風氣大規模開始變化的背後,是都察院不敢惹的,都交給了鶴仙,是春和戲社底下的戲班子收集的消息,都及時彙總在寧王府,是哪家欺男霸女,朝廷有鶴仙帶頭糾察,民間有戲社廣為傳播,直指諸位官員最在意的名聲,讓他們不得不在治國的同時,有效抑制自己貪欲,并管理約束好家庭。是鶴仙根本不在意在朝中的名聲,不在意彈劾,頂着的是一個朝堂的壓力,與其說是朝堂孤立了鶴仙,不如說是鶴仙孤立了整個朝堂。】
【而在這次生辰宴上,鶴仙當面質詢老天官,老天官能有第二種回答嗎?不能。因為鶴仙對朝堂的糾察彈劾,名義和流程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鶴仙這次的赴宴,也是告訴朝臣,再不滿,都給我憋着,再不喜歡本王,也得給本王笑臉相迎。
自此,每逢宴會,沒有哪個官員敢漏發寧王府的請帖,每次上朝下值,遇到寧王,官員也是熱情相對。】
“呵,不怪晉王殿下和襄公子争不過太子殿下。” 秦國公不在皇城,但為将者想要功成名就,又想要安享晚年,那就必須得學會與君王相處的各種方式,學會了解自家君王的想法,這些思維模式,秦國公想法設法的将他們教給兒孫。
“天幕中,太孫與晉王,把朝臣當做拉攏的對象,可寧王,卻是為君的思維,君為臣綱,沒有君來附和臣子的道理。臣子不得用,便換一批臣子。”
“父親的意思是,天幕中,寧王殿下是真的看不慣整個朝堂?而不是因為賢王之名,在陛
秦國公笑了笑,“自保?自保不需要做到如此地步,也不需要上門赴宴,這是寧王和陛下,父子倆在過招呢。”寧王的對手哪裏是太孫和晉王,分明是陛下,父子倆一邊交手一邊整肅朝堂呢。
而赴宴,若沒猜錯,便是寧王已做好準備,正式收攏人手了。
【在這樣的朝堂風氣中,鶴仙悄無聲息地擴大着自己的勢力,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且這種情況下,還能與寧王相處和諧的朝臣,不是有理想的,就是敢賭博的,或者真正清正的,沒有誰是能力差的,渾水摸魚的。】
除了一些本就高冷的老大人,其餘官員哪怕裝,也得熱情面對寧王,這種環境中,誰還能分清,誰是真心對寧王,誰是假意對寧王啊?我說我不得已對寧王笑臉相迎,你能不信嗎?
晉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用一種頭一次認識姜衡的目光看向他,“太子當真……深謀遠慮。”誰能防得住你啊!
【那太孫和晉王此時在乾什麽呢?】
【太孫借此機會展示自己的仁善,在士人中傳播禮賢下士的美名,在感謝寧王九叔送來的‘助力’,晉王心裏憋了口氣,又不能真的跑去寧王府揍人,便一邊去找成國公府晦氣,一邊去宮裏讓親爹給寧王再送幾個媳婦,嗯……此時的奪嫡兄弟組,不得不說,有些抽象。】
成國公一家子真的無語住了,太孫好歹在認真奪嫡,晉王這是認真的嗎?就不怕皇帝真送了,寧王真接了,膝下真有孩子了,彌補了寧王的一部分短板嗎?晉王就這麽信任寧王修仙?
元泰帝也無語住了,晉王……可能真的只适合在戰場上拼搏吧。
真正感覺受到攻擊的,反而是所有人都覺得無傷的姜衡,“不是四哥,你這也太狠了吧?老天官人老成精,怎麽可能看不出你是無辜的,我也沒多坑你啊!”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你讓哥哥我丢臉了啊!”晉王拍着扶手,嚴肅反駁姜衡的反駁。
“那你找我啊,往我後院塞人算怎麽回事兒啊!我是修道之人啊!你這不是欺負人好人家的姑娘嗎?”
自诩不欺負弱者的晉王老臉一紅,“我這,我這……我怎麽知道天幕中的我怎麽想的?!”
看着兄弟倆在這兒激情對噴,姜家其他人紛紛無語了,得,尿一壺去了。
【什麽時候奪嫡的火力開始加大了呢?】
【元泰廿三年至廿四年,東宮崇文館內的,太孫廣邀的名士文人,先後完成對《樂經》《禮記》《春秋》的重新注解,編纂農書《農桑志》。太孫在士人中的名望,一時風頭無兩,元泰帝順勢,讓太孫主持元泰廿六年的會試。】
“《農桑志》?農書?怎麽不說這誰寫的?這天幕不該偏題的時候亂偏題,該發散思維的時候又不動了!”姜衡對六經相關內容的注解并不關心,但農書,這個不能不關心啊。
可惜,天幕提了,但還不如不提。
【順勢一說,《農桑志》嚴格來說算不上太孫功績,因為此時的《農桑志》是技術人才被要求按着所謂“标準”格式填出來的圖名的。】
衆人:?
【而晉王已經拉攏了周王,以及外家同為勳貴出身,排行十二的陳王,在軍中甚是有名望,六部之中,執掌兵部。但太孫主持科舉,無疑是讓太孫的儲君之位更加穩固,由此,兩派之間的政鬥愈發的火熱,你參我我參你,黨同伐異,一不小心就牽連一大片,至于為何不找鶴仙的麻煩,嗯……】
【這麽說吧,自天官宴後,滿朝都是寧王黨,滿朝都是反寧黨,要參寧王一派的人,參誰啊?明面上就一個林朗,還根本找不出毛病,要是強行塞罪證,別忘了寧王在哪個部門:)
且這些年,寧王的春和戲社辦得如火如荼,新出了不少為民做主的青天主題戲及元泰帝撥亂反正,重整河山的政治曲目,朝臣再不滿寧王,耐不住寧王金身厚啊!
便是太孫和晉王,在他們看來,寧王走的也不是奪嫡的路子,根本就是理想主義者的天生純臣嘛!若他們是皇帝,還不得狠狠疼愛這樣的臣子?
可惜他們還不是皇帝,也并不知道元泰帝對待鶴仙,是又愛又恨,父子倆在梁實錄中的記載中,光是争吵對峙的情況,就有三十餘次,這還不算私下見面,關于父子倆的對抗路,之後會在父子篇中詳細說明。】
【說回奪嫡的情況,這樣的争鬥,在元泰廿六年的科舉中,達到了頂峰——科舉洩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