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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147 我是你師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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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147 我是你師父

只是兩個字, 翊貞心裏高高築起的壁壘轟然坍塌,他曾用這道壁壘将茱青隔絕在外,亦把對她的愛封鎖其中。

翊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俯身緊緊攏住茱青,吻去她臉上的淚:“我在, 我在的。”

翊貞身上的涼氣引得茱青不斷往他懷裏鑽,手臂摟着他脖子蹭他的脖頸。

茱青渾身燥熱,面前的人像個大冰塊, 扒在他身上又涼又舒服,她的手好像不聽她使喚,一心想往更涼的地方去。

但宋逾白太讨厭了,抓住她的手不讓她碰他,她只能向他撒嬌,聲音細得像貓叫:“宋逾白,逾白…”

手腕突然被人握得好痛,茱青疼得直哼哼, 宋逾白怎麽這麽可惡,竟趁機欺負她, 茱青攀住他脖子用力咬了一口,心滿意足地把臉埋在他脖頸。

可是真奇怪,宋逾白沒有這麽寬闊的肩, 也沒這麽結實有力的臂膀, 能把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裏。

茱青埋着臉猛吸,他身上的氣味好熟悉,乾淨清爽,又讓她心安。

不是宋逾白還能是誰。

除了宋逾白,又有誰會照顧她。

冰涼的脖頸對頭暈腦脹的茱青而言完全是抗拒不了的誘惑, 鼻尖碰到涼涼軟軟的軟肉,好像夏日降暑的冷圓子,她啓唇将它含入口中,輕輕舔舐。

茱青每一次的親昵,都讓翊貞心口發痛。

原來那句“別走”想留下的人是宋逾白,她想親想抱的人也是宋逾白。

她撒嬌如此熟稔,想必平日和宋逾白在一起也是這般柔情蜜意,此時才能自然而然露出嬌柔妩媚的情态。

他真的好妒忌。

茱青一聲聲“逾白”如穿心利刃紮在翊貞胸口,他不甘地偏頭避開她的親吻,捏住茱青的臉,質問道:“我是誰,你回答我,我、是、誰?”

他明知茱青意識全無什麽都分不清,卻還是一遍遍問她:“我到底是誰,你看着我,你回答我啊…”

茱青的臉被捏得生疼,她用力推翊貞的手卻紋絲不動,翊貞似瘋魔一般非要問出個結果,她拼命搖頭,她想跑,她想從這裏逃出去。

醉酒後的失控感再次襲來,茱青只覺自己像水面的浮萍不斷沉浮,一個浪頭打來把她死死按入水底,她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機會下一個浪又将她拖入水中,循環往複。

她想有人來救她,只有他能來救她。

她帶着哭腔道:“逾白…”

又是這個名字。

翊貞頓時心如刀割,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掐着茱青的臉,聲音發狠:“你睜開眼睛看清楚,我是你師父,不是你在外面認識的野男人。”

茱青掙紮不開怕得要命,一口咬住了翊貞的食指,用盡全力狠狠咬下去。

翊貞倒吸一口冷氣卻不撤手,任她啃咬。

血一滴滴落下,茱青口中盡是血腥味,翊貞骨節分明的手指染了血不止顫抖,疼得直冒冷汗。

他沒喊疼,茱青反倒吓哭了,縮在他懷裏抽噎着,不停地掉眼淚。

翊貞終是心軟了,他用袖子抹去手上的血,牢牢抱住茱青。

周圍漸漸安靜,茱青還以為宋逾白終于把她從壞人手裏救走了,又喊了幾聲“逾白”。

翊貞嘴裏揚起一絲苦笑,應道:“我在。”

茱青情緒平複下來,剛才折騰一番,她又熱又燥,手往翊貞懷裏伸去:“你別動,讓我涼涼手。”

翊貞解開領口的扣子,想想又往下解了一顆,順手扯松裏衣,拉着茱青的手覆上去。

她的手的确很燙,燙得翊貞心口發疼,哪怕貼在胸前與他肌膚相貼,他都生不出一分旖旎的念頭。

茱青把腦袋也移過來,心安理得地靠在他胸前睡了,翊貞索性扯下上衣,讓她全靠着能涼快些。

外袍的刺繡不經意間刮到傷口,翊貞對着燈看被茱青咬破的地方,皮掉了一層,肉雖然沒掉,但也岌岌可危,慶幸的是沒傷到骨頭,上點藥應該就沒事了。

翊貞氣惱地甩甩手,暗道茱青的牙怎麽這麽尖。

這也怪他,一時沖動用那麽大力氣捏她的臉,她定然疼壞了才會奮力反抗。

茱青的唇邊還留有殘餘的血痕,翊貞用拇指給她蹭乾淨,再次不甘地搖醒她:“你只喜歡宋逾白,那你師父呢,你不要他了?”

茱青睡眼惺忪,含糊道:“師父兇…害怕…不…”

師父對她太兇了,她看到他就害怕,可是她也不想沒有師父,不想和師父分開。

這話斷斷續續,聽在翊貞耳中是另一層意思,他眼裏的光暗了,不知是說給茱青聽還是說給自己聽:“在我身邊,會讓你這麽痛苦嗎?”

這個問題注定得不到答案,翊貞抱着茱青坐到半夜,茱青徹底睡着趴回床上,他僵硬的身子才能活動活動。

初春的夜晚冷意不減,翊貞上半身都凍透了,他合上衣領,回到自己的房間。

茱青喝了酒才會醉,他沒喝酒卻比她還醉。

剛才的一切就像一場夢,他居然要靠冒充宋逾白才能讓茱青毫無保留地親近他,他在茱青眼裏居然比不過宋逾白。

他居然淪落至此。

倘若茱青明天醒來想起這一切,他的顏面、他的尊嚴,該往何處安放。

翊貞前所未有地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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