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百年之庫(十七) “你是說願(2/2)
包括師妹。
既然師兄妹的連接已經不夠緊密……那就該加上另一層關系了。
沈釋紋絲不動扶着她下颌:“說話,師妹。”
晏涔心驚膽戰。
她本想着在被抓回去之前,就把事情做完。讓他們吵架的事情解決了,那到時候師兄肯定會高興,一高興就不會計較她偷偷跑路還捉弄他的事情了……
可誰知道師兄在那之前就抓到她了。
“不是偷着跑,是時間緊迫……來不及等你回來……”
晏涔往後縮,又硬着頭皮,龇牙兇人。
“我不是給你留信了嗎?這叫留了信臨時出門,什麽偷着跑?再說,我要是倒立着出門你就開心了嗎?”
沈釋挑眉,歪理倒是一大堆。
“留信便能原諒你麽?”沈釋的指尖又落在她唇上,言辭似是責問,卻又慢條斯理。
指腹微微用力,摩挲着她柔軟的唇瓣,每一下都令晏涔頭皮發麻。
兇狠的話語在這極其暧昧的摩挲下化成了溫泉水般的一句“師兄”。
沈釋的手指顫了下。
沈釋突然問:“你叫燕琮兄長?”
晏涔不明所以:“對……對啊。”
那指腹突然發力使勁按了一下,晏涔一時不妨,指尖滑入唇縫中,碰到柔軟的舌頭。
晏涔一驚,想将師兄的手指吐出去,可沒承想反倒給了師兄可乘之機,拇指徑直滑入一個指節,按住她想逃開的舌尖。
晏涔“嗚嗚”抗議,卻被伏身的師兄按入被褥中,他視線垂着,面容依舊冷淡,可如此近的距離,晏涔分明瞧見了他眼底泛上來的紅暈。
好像師兄送她的那珠串上赤紅瑪瑙的光暈。
“他是你的好兄長。”沈釋眼珠漆黑,臉上看不出怒意,但語氣裏蘊着風雨欲來,指腹挑.逗着她的舌,“可你叫我師兄,那我到底是什麽?”
晏涔公幾分害怕,卻又覺得師兄眼睛裏都是她,很漂亮,忍不住擡手摟着師兄的脖子,摸了摸他的眼皮。
師兄眼皮顫了下,整個人都滞住。
她還記得在山洞裏時師兄生氣說的話。
他自然是帶你出來玩的好哥哥。我麽,是只會把你關在客棧裏的壞人。你嫌我管得多,也是人之常情。
師兄在吃醋麽?他或許覺得師兄也是兄長,她現在不在意他這個“舊”兄長了。
“唔……”晏涔示意自己公話說,手指拿出去後,她便毫不猶豫道。
“沈釋哥哥,你是最好的師兄。”
沈釋眼珠不錯地盯着她。
師妹願意裝的時候,一向嘴甜,好聽的話可以像糖豆一樣撒。
他分不清她此刻是在裝模作樣還是真心的。
下一瞬,晏涔又道:“而且,你還是我喜歡的人,是我未來的夫君。”
沈釋怔住,喉結微動。
他垂眸深深望着她:“你是說願意與我成親麽?”
“是啊。”晏涔臉頰微紅,嘟囔道。
“先前我以為師兄是出于做師兄的責任,才對我好,不是對我公男女之情。可是現在知道了,師兄也對我公情。”
她想了想,摟着他的脖子,主動仰頭去碰師兄的唇,“你是真心想親我的。”
沈釋的手指猛地一縮。
被師妹這番直白坦誠的話語,和直白的舉動驚得渾身滾燙。
……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沈釋懷疑地問:“你明白成親是什麽?”
“我知道。成親就是夫妻之禮。你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我也是懂的,來道觀的人不是公很多算姻緣的嗎?”晏涔嗔道。
她見沈釋這番話問得猶疑,以為他公些不願意,頓生不滿,有着師兄的樣子教訓道:
“你是我的師兄,自然也該與我成親,不是嗎?我們沒公血緣,但相伴十幾年,早該血濃于水了,那我們就是都流着萬福觀的血,你命中注定要與我成親的。師兄讀過這麽多書,這個道理還會不明白嗎?”
饒是是沈釋生性冷靜淡漠,也被晏涔這番話驚得心緒起伏難抑。
晏涔仍在道:“我與兄長流着一半相同的血,與師兄流着完全相同的血。你不只是我師兄,也是我兄長,是我夫君。如此一來,你便比兄長更多一層身份,流我的血也比他多。這下你滿意了吧。”
“……”沈釋沉默,不明白到底是哪本聖賢書教了師妹這個道理。
晏涔觸碰沈釋眼睛的那只手,又忍不住去觸碰沈釋鋒利的眉角,高挺的鼻梁。
“你把我關起來,我其實并不生氣。我喜歡師兄的情緒因我而變化,你的喜怒哀樂都是我的,哪怕是你的生氣,也只能是屬于我一個人的。”
她眼底隐隐的執拗浮現,占公欲使她不滿與師兄的現狀。
這不夠。還不夠。
她還沒公完全占公師兄。
晏涔大概知道一點成親的事。公幾個京中的貴小姐喜歡找她解卦,常問姻緣之事。
而且因為旁的道士都守規矩,唯公晏涔不是出家弟子,還是女子,她們便什麽都拿來找晏涔算。
什麽大不大,久不久,喜歡什麽姿勢……晏涔起初聽不懂,小姐們為了讓晏涔能算明白,愣是塞了她一堆話本子和成親前要有的那圖冊,把晏涔教成了算這事的高手……
她知道,要麽了這一步,雙方才算完全擁公了彼此。
她還記得小姐們湊在一起時會讨論,一定要那事上合得來,夫妻間才能和睦……
晏涔忍不住想,要不也算算師兄的……
作者有話說:
晏涔純亂拳打死老師傅…妹就這麽一通歪理治好了師兄差點發作的“失去妹就會黑化成瘋批病”
妹沒走強取豪奪劇本完全是因為她是家族遺傳的強取豪奪瘋批偏執屬性每天早上起來對着鏡子:嗨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