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師妹她一直在作死 > 第95章 百年之庫(十四) 還沒見過師

第95章 百年之庫(十四) 還沒見過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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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令下,一道道人影借着林木的掩護,分散穿插包圍了圍牆。

天樞衛帶了弩機,箭雖少,但方才射出來的可以就地取用。攀上樹冠的侍衛瞄準瞭望口,一箭即中,牆內便傳來掉下去的墜地聲。

随後是圓球似的東西被扔到大門外,“嘭”一聲炸開!

雷火子!

燕琮捂着耳朵,從草叢裏擡起臉:“沈将軍你省着點用啊!我就帶了這幾個!”

沈釋站在樹上,一手舉着弩機瞄準,一手手背朝外一擡,是個“知道了一邊玩去”的意思。

燕琮:“……”你還記得本宮是太子嗎?

沈釋攻勢淩厲,角度刁鑽,形勢很快逆轉。

守牆的人畢竟不是真正歷經沙場的士卒,箭術也一般,第一波箭沒有一根射中的。估計是月寨的人。

很快,弩機的聲音停了,圍牆上也沒有人影出現。

山下遠遠傳來喧聲。是陳景言帶人上山策應。

沈釋叫了一個嗓門大的侍衛傳話。

“山下陳少将軍帶來的是鎮東軍,到時,一炷香的強攻,就能打開這扇門!現在開門,我們将軍不會傷害任何一個人!”

中氣十足的喊話回蕩在山間,一遍遍蕩回來。

最後歸于寂靜。

良久。

石門打開一道縫,一個白衣人獨自出現。

“聽說樂央的女兒來了。”

他臉上帶上箭矢劃傷的一道血痕,眉目間與晏涔有幾分神似,都是一副純善相。

卻有一雙截然不同的陰冷的眼。

眼神掃過林中,“你們誰是?出來讓我見一見,我可以投降,也可以讓你們進去。”

秦夫人立刻拉住晏涔的手腕:“不要去。”她語氣緊張,低聲迅速道。

“當年公主想帶着你逃出宮,回歸楚家,家主同意,卻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能将永安帝的孩子帶回來。”

晏涔訝然望向秦夫人。

秦夫人越說越快,“但是公主還是将你帶出來了,家主知道以後,曾安排死士,去女留母啊!”

當年的永安帝只是楚家的一個驸馬,到頭來,一個驸馬竟然颠覆了他們的皇權。末帝倉皇率族人逃亡,江山易主,于楚家而言,乃是奇恥大辱。

末帝對永安帝恨之入骨,自然更不可能接受他的子嗣。

楚大為人仁厚,倒也罷了。可楚二截然相反,他繼承了這份仇恨,就好像兄長與父皇的怒火,全都積在他一人身上。

如今楚二讓晏涔過去,絕不會是因為血脈親情這種溫情戲碼。

李藏機也躬身跑了過來,氣喘籲籲地勸阻:“夫人、夫人說的沒錯,我師父也說過此事……晏涔,不能去,他反正也撐不了多久了……”

晏涔身上一寸寸冷了下去。

……原來是這樣嗎?

原來她記憶碎片裏那個華麗衣裳的女人……真的是樂央公主。

真的是她的娘親,将她抛棄的。

南朱雀估算了下時間:“鎮東軍上山只要半個時辰,尋訪使就算想與對面問個究竟,最好也等安全了再問。我可以親自去将人給你抓來。”

晏涔:“我……”

沈釋從樹上一躍而下,他來到晏涔身邊,扣住晏涔的手腕,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晏涔道:“我去。”

沈釋一怔,驚訝地擡頭看她。

晏涔斬釘截鐵道:“我想去。”

*

楚尋然看着慢慢走近的少女。

朦胧夜色下,眼眸自帶流光,一瞬美如仙靈,一瞬又仿佛兩團燃燒的鬼火。

穿着蓬萊的衣裳,樸素淡雅的色彩,被她穿出了靈動與生機。

那張臉,眉眼間的張揚倔強……和記憶中的那人,有幾分相似,但那人要更驕戾蠻橫。

親眼相見,便不得不相信,樂央的孩子确實還活着。

楚尋然的聲音裏聽不出情緒:“你就是燕忱?”

“我叫晏涔。日安‘晏’,水山今的‘涔’。”

楚尋然若有所思:“言笑晏晏,涔……望涔陽兮極浦,橫大江兮揚靈?”

晏涔皺眉:“什麽東西?聽不懂。”

楚尋然:“……”

他不禁眉心緊蹙。樂央的女兒是個傻子?《楚辭》都不讀?

晏涔朝他挑了下下巴:“你叫什麽?”

楚尋然默然片刻:“楚尋然。你該叫我舅舅。”

晏涔眼眸倔強地看着他:“叫她把一個四歲孩童扔戰場上的舅舅?我可不認你。”

誰料,楚尋然眉心擰得更緊:“什麽扔在戰場上?你們不是來的路上遇上南夏掠境,都死了嗎。”

晏涔:“那我是鬼?”

等等,楚尋然不知道嗎……

楚尋然被這句反問噎了下,他點點頭:“挺像你娘。”

晏涔默然,對這句話無言以對。

楚尋然又道:“聽聞你是被道觀養大的,看來是那個道士救了你?”

“嗯。”

楚尋然垂眼思量片刻:“難怪你會為了那道士,滿天下的找楚家私庫。”

楚尋然挑剔地看着晏涔:“我原以為樂央是生了你,變得懦弱了,才放棄複國。沒想到樂央寧願把東西留給你,讓你流落在外這麽多年,也不願意交給楚家……看來,她是真的背叛了大楚。”

這一串意味不明的話險些把晏涔繞進去。

然而下一瞬她便猛地意識到。

楚尋然說的“東西”,應當是火器。

楚尋然霍然擡臂,一把箍住晏涔的脖子,森冷的匕首尖抵在她下颌:

“都別動!不然我立刻殺了她!”

作者有話說:

引用:望涔陽兮極浦,橫大江兮揚靈——屈原《九歌·湘君》

還不是全部真相別擔心別擔心,水山今小同志會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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