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師妹她一直在作死 > 第50章 三塊碑刻(三) 你現在才覺

第50章 三塊碑刻(三) 你現在才覺(1/2)

目录

第50章 三塊碑刻(三) 你現在才覺

晏涔換好衣服, 徑直推開沈釋房門:“好餓啊,咱們走吧。”

沈釋坐在書案後,正低頭翻看阿粥送來的情報, 他指縫夾着一張紙條捋開, 頭也不擡:“我吃過了。”

晏涔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知道啊。”

但沈釋依舊沒動。

晏涔後知後覺, “你不陪我去吃早膳?”

“認得路嗎?”

“認得。”

“那就去吧。”

晏涔維持着推着門的姿勢, 睜大了眼, 神情裏帶着難以置信。

在萬福觀的時候,師父三天兩頭就要辟谷, 和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不多。從小到大,除了沈釋不在的那五年,晏涔沒有一頓飯不和師兄一起吃。

這明明是她與他之間默認的事……

沈釋什麽意思, 他要跟她分家了?!

她皺眉看着沈釋。他态度疏冷,好像又被冰雪凍住了似的。

呵。看來沈釋這座山頭的雪并不是按一年四季來下。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來下。

她反問:“不是你在寶山子村,按着我吃青菜喝清粥的時候了?你現在給我扯什麽犢子?”

沈釋揉了揉眉心, “你好好說話……”

晏涔:“你現在給我扯什麽貓貓崽子?”

沈釋:“……”

沈釋簡直要氣笑了,“晏燎雲, 你已經十九了, 我可以照顧你,但不能不放手讓你長大。”

這話在晏涔耳朵裏完全是另一個意思,她仿佛被戳到了什麽痛處, 語氣警惕尖銳道:“對, 所以呢,接下來你要嘲笑我是個沒斷奶的娃娃,都多大了還離不開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

晏涔冷笑了一聲,又說:“可我認識你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人, 你現在才覺得我長不大?”

她氣得耳朵泛上一層薄紅,從懷裏掏出那塊黑鐵令牌,揚手扔過去:“既然要放手,那就別給我這種東西。”

沈釋下意識伸手去接,黑鐵撞在指骨上,鈍痛傳來,但他愣是一聲沒吭。

他握着仍帶着溫熱的令牌,默然片刻,終于擡眼凝望過來。

“你那麽聰明,其實知道我的意思。”

晏涔下巴微擡,冷冷地睨着他。

用眼神告訴他。

聽得懂。但不樂意聽。馬上咽回去。

她生氣了。

沈釋終于起身。

他走到門口,把晏涔抓着門框的手掰下來,扣着她後腦勺往外一推:

“師兄還是會保護你,照顧你。但是,你現在是有品級的尋訪使了,不能什麽事都和師兄一起做。現在,你需要自己一個人去接觸外面的天地。”

“砰!”門毫不留情地在晏涔身後合上。

晏涔:“……”

她有心往門上踹一腳,但又怕踹壞了賠不起,只瞪了兩眼作罷,大踏步往膳館去。

稍過了點早膳的時辰,但還有的吃。

京城地處中原,應州卻已算入了江南地界。兩地飲食差異不小,有很多早膳的款式晏涔都沒見過。

底面金黃的生煎,白粥和赤豆糊的糖粥,色彩淡雅的糕團,細薄如紙的面條,好像是叫藥棋面,還有澆頭面,什麽澆頭沒看懂,反正挺香的……

晏涔看得眼花缭亂,算是明白了沈釋為何要她過來吃。

除了他所說的那個原因,恐怕還因為,他想讓晏涔自己過來看看這些新鮮玩意。這樣,她就可以想吃什麽就嘗點什麽。

晏涔的确什麽都想試試。

她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沉浸美味,把師兄抛在腦後。

晏涔端着她的六個生煎,兩個包子,一碗藥棋面,三個不同口味的糕團,小心翼翼地落座。

不小心點不行,得灑一地。

她還看中了那個澆頭面,好像是河鮮的,沒吃過,得試試……

三個生煎一個包子下肚,正當晏涔準備再吃個糕團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嗯?是個姑娘?”

晏涔拿眼角瞥過去。

過道站了個年輕俊俏的男子,沒想到她聽見了,還直直看過來。

他臉一紅,連忙放下手裏的托盤,拱手道:“抱歉,擾姑娘清靜了……只是膳館平時不太會有女眷過來……不知姑娘是跟哪位大人一起來的?”

對面态度還行,長相也沒惹到晏涔的眼睛,所以她沒計較,“我自己來的。”

對面一愣,以為晏涔是不想透露身份。他沒有離開,反倒紅着臉,磕巴問:

“敢問、敢問姑娘可有定親……”

這下晏涔是真驚了,“……沒有。”

外面的人都是這樣的嗎,打招呼的方式不是“你吃了嗎”,而是“你定親了嗎”?

“那姑娘不介意的話,我能坐這兒嗎……?哦!我是青盤書院的學谕,我叫封謙……”

他那托盤就放在晏涔對面。

晏涔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他坐哪兒還需要她同意?

不過他說他是青盤書院的……那就是師父的後輩了。

晏涔看在師父的面子上,管住了自己嗖嗖射箭的嘴,并禮貌微笑:

“沒人。你坐。”

封學谕也抿唇笑了笑,斯文地坐下。

“還沒請教姑娘如何稱呼?”

“晏涔,晏燎雲。”

晏涔盯上了封學谕的飯。

他拿的是糖粥和粢飯團。晏涔沒拿飯團。

封謙察言觀色,連忙将自己的小碟端到晏涔那邊:“晏姑娘口音像是京城人,恐怕沒吃過我們江南的風味,這個叫粢飯團,我這個還沒動過,姑娘不嫌棄的話可以嘗嘗。”

晏涔眼睛一亮:“謝謝。嗯……我跟你換吧,這個糕團給你。”

出門在外不能占人便宜。

她可真是個講道理的好人!

比某個冰山強多了。

晏涔幾口吃完了粢飯團,還喝了口面湯順了順,終于想起來不對勁。

“這裏不是只對寅賓館的人開放嗎,你一個書院的學谕怎麽會在這兒……”

“哦,因為我現在在州府官學幫忙。官學剛辦不久,教授、學正、學谕是從青盤書院調過來的,但州廚那邊人手和位置都有限,容納不了這麽多人,只好暫時讓我們來膳館用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