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拓片的詛咒(十八) 沈将軍不見了!(2/2)
拿着冊子準備登記的守衛猶疑了一下,看向王都頭。
王都頭一雙如鷹隼般的眼盯了少年片刻。終于,他後退一步,擡了下手。
負責開城門的城守取出城門鑰匙,上前打開門闩和門鎖。
樊思轉身後才呼出口氣,冷汗順着他頭上包紮的布滲進去,傷口沙沙的疼。
一行人剛要動,突然,地上影子陡然變化,本是向後眼神,現在去卻突然向前。
——一隊天樞衛從各個巷道中冒了出來,分列街道兩邊,一時間火光沖天。
樊思臉色瞬間變了。
一個戴帷帽的男人從分列開的天樞衛後走了出來。
他摘掉帷帽,露出面容,遺憾地對那個少年說:“晏姑娘,上次我們法場未能相見,真是遺憾。”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要不是旁邊人拉着,她恐怕就要提刀砍過去了。
那少年人正是晏涔。
晏涔的手臂被旁邊冷着臉的男子握住,往他身後扯。
他揭下臉上易容,擋在晏涔身前,沉聲道:“劉禦史。”
劉琰笑道:“沈将軍也在。那想必成參軍也在吧?”
成如一也扯下易容,上前幾步,和沈釋并排擋在晏涔身前。
沈釋問:“你早就算計好了,等着在城門口将我們一網打盡?”
劉琰禁不住嘆道,“用沈将軍來釣出晏姑娘竟然如此好用!原來三司在京城法場那次失敗了,是因為沒用沈将軍做誘餌啊。”
“艹真是你們拿我師父設局……”晏涔沒忍住罵了句。她脾氣本來就不經激,咬牙越過面前二人,卯着勁要蹿出去,卻被預判她動作的師兄提前往後一拽。
“待着。”沈釋瞥她一眼,語氣嚴厲,威脅之意很明顯。
晏涔皺着鼻子噴出兩口氣,還是控制住了自己,退了回來。
沈釋擡首沉定地看向劉琰:“她并不知道所謂雲門十三品的下落。你們欺負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此事絕非君子所為。”
“……”劉琰當即卡殼。
他一臉一言難盡:“沈将軍,你能不能去那邊通州百姓家敲門問問,十九歲的女子有幾個沒成親的?人家孩子都有了,你說她一個十九歲的大姑娘是孩子?”
沈釋冷漠地俯視着他,态度顯而易見。
劉琰:“……”姓沈的簡直是有病!
瞟見他們身後的城門,劉琰神情又微妙地帶上點愉快的笑意。
他突然道,“打開城門。”
晏涔霍然回首,沈釋和成如一驚疑地對視一眼。
“是。”守衛本就已經打開門闩,随着沉重的轟隆聲,城門打開。
外面走進來幾個人影。
成墨、唐丹霜還有兩個沈釋的親衛,被綁着繩子,口中塞布,從城門外押了進來。
晏涔駭然失色,忍不住上前一步:“墨娘!”
作者有話說:
師妹寶:全然的、發自本心地、真誠地想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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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都察院最年輕的禦史蕭澹英年早婚,兩個月後妻子嘎嘣死了,從此蕭澹就傳出了克妻的名聲。京中好人家都不敢給他說親。
三年後,蕭澹升任左都禦史,掌管都察院,位列七卿,一時風頭無兩。
于是又有人動了與蕭家結親的念頭,但都卻被蕭澹一口回絕。
他說,他心中只有亡妻一人。
南山秋獵,蕭澹身為七卿位列前排,一擡頭,正瞧見了陛下最近新封的那位貴妃,江煙。
蕭澹猛地僵在原地。
……江貴妃,與他的亡妻有着同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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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貴妃病逝。
京城大雪,天地一片缟素,宛如在哀悼薄命紅顏。
城外山林,一塊十分尋常的草皮掀開。
一名身着華麗衣服的女子從地道裏爬了出來。
路過的野狼綠着眼睛,虎視眈眈,腥臭的涎水幾乎要滴到女子臉上。
而後,“嘭”的一聲,響徹山野,嘩啦啦驚起一片林鳥。
華麗衣服的女子舉着火铳,吹了下過熱而起的白煙。
一群訓練有素之人匆匆爬上山來,為首的人連滾帶爬氣喘籲籲過來,單膝跪地:“屬下來遲——天樞衛恭迎南指揮使!”
南驚春爬出暗道,伸了個懶腰,總算覺得喘氣痛快了些。在後宮裏悶了這些日子,她都快憋死了。
正準備發號施令之際,南驚春忽地又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喀嚓”一聲,枯枝被踩斷。
南驚春唰地回身,擡臂舉起火铳。
她循聲望去,眼瞳驟縮。
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那位風頭正盛的左都禦史大人臉色跟冰雪一樣白,直直望着她,眼底漆黑如墨。
“南驚春……至少你與我成婚,用的是真名。我是不是該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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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驚春是惡名昭著的天樞衛指揮使,自私自利,不擇手段。
蕭澹是大梁最年輕的左都禦史,正人君子之典範,清心寡欲,剛正不阿。
沒有人相信這樣兩個人會有什麽瓜葛。
可蕭澹知道,他第一次見到南驚春殺人的時候,就對她一見鐘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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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驚春見過無數沽名釣譽、趨炎附勢之人,所以一直認為,蕭澹也不例外。
直到某次因為任務,她不得不成為蕭澹的妻子,才發現此人竟然不是徒有虛名——這真是個神壇上完美無瑕的聖人!
而更久之後,南驚春無意中發現。
那個令京城聞風喪膽,專門收割權貴和狗官性命的刺客……
……好像也是她那個衣冠楚楚的夫君。
#我的妻子是我的軟肋,但我沒說她是個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