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師妹她一直在作死 > 第11章 拓片的詛咒(九) 晏涔心口突然抽疼了……

第11章 拓片的詛咒(九) 晏涔心口突然抽疼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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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釋問,“為何這麽說?”

向來冷靜的聲音也有些發緊。

他們終于開始觸碰這整個詭異懸案的核心了。

成墨:“成阿爹和工部那個大官,有時會在家裏書房商量如何修築道路和如何堪輿。我給他們端茶的時候看見過,工部那個大官直接給了阿爹路線圖紙……可那個時候,他們還沒有進行實地的勘查……”

“圖紙?”沈釋劍眉愈發冷厲,“你是說工部提前掌握了路線?”

“是……而且工部那人還說過一句,如果挖到了什麽墓xue或者寶物,務必及時上報,妥善保護……”

晏涔一愣,墓xue或者寶物,那不就是說魏令的墓和雲門十三品嗎?

他們知道修路會挖到雲門十三品?

晏涔隐隐有種觸碰到真相邊緣的顫栗。這種不安促使着她走近成墨,半蹲下來,“工部那個大官叫什麽?是不是……是不是姓南?”

“你認得他?”成墨小聲說,“成阿爹的确稱呼他南侍郎。”

晏涔太陽xue猛地一抽,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去年年初,去萬福觀邀師父出山為新官道堪輿的那個人,正是工部侍郎,南有容。

該死……早知道她當時就該攔住師父!

“所以你說的官官相護,其實是說……”

成墨低着頭:“是胡知州和南侍郎。對不起,我一直不敢說……成阿爹說那個正三品的大官……”

胡元良是四品知州,尚且都能炮制冤案,把成如一抓入獄中,讓她們叫天天不應,更何況是京城來的南有容?

她能告訴誰呢,晏姑娘和沈公子都不是做官的,晏姑娘還是道觀出身,她莽撞地告訴他們真相,豈不是平白把恩人給卷進了危險的漩渦中嗎?

晏涔思緒一團亂麻,她本能地拽住一個線頭,追問:“他們想私吞拓片,所以誣陷成參軍下獄?為什麽?拓片裏……不,雲門十三品裏的秘密到底是什麽?皇帝要說我師父私藏了剩下三塊,成參軍要背上拓片丢失的鍋,他們想掩蓋什麽秘密?難不成魏令寫了什麽天命箴言嗎?”

成墨搖搖頭,這她就真不知道了。成如一對此守口如瓶。

沈釋不再糾結此事,他将蠟燭擱在桌案上:“你們不能再繼續待在這裏了,我派兩個人護送你們連夜去婺州。”

“那你們呢?”

“我們有更要緊的事要做。”沈釋語氣平靜,但眉目凝重幾分,“今夜的滅口不會到此為止。詛咒殺人案的仵作,嫌犯的親屬……”

他望向唐丹霜,“還有嫌犯本人。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麽刺激到了胡知州,但是照這個情形看,他們不會放過成參軍。唐夫人,我與成參軍是舊友,你們離開後我會立刻帶人去劫獄,無論如何,我會保住成大哥性命。”

成墨下意識看向阿娘,唐丹霜神色肅然,微微颔首。

母女倆收拾細軟,一炷香之後,身影沒入夜色中。

而就在她們離開不久後。

成家院外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門口很快響起“砰砰”砸門聲,随後“哐”的一聲巨響,門被踹開。

舉着火把的差役在院中圍成一圈,一個笑面佛似的穿着官袍的人正從門外進來:“給我搜!”

衙役烏泱泱沖進去,但屋內一個人都沒有。

胡元良看着後院的黑衣人屍體,臉色鐵青。

“一個瞎子,一個半大孩子,是怎麽對付了的我們派出去的人的!”

師爺不敢說話。

總不能承認自己抽了一部分銀子,只拿了一半去找江湖殺手吧?

那找來的自然次一點。

胡元良氣得在院裏來回踱步,“拓片也沒有?”

師爺忙道,“是,都仔細翻過了,也沒找到。”

胡元良長籲一口氣,掉頭朝門口走去。

他來到門外,擡頭望去,不遠處柳樹下負手而立了一個戴着帷帽的男子。

胡元良牙疼似的吸了口氣。

一個時辰前,胡知州見到了這位從京城而來的上官。

“聖上聽說拓片丢了龍顏震怒,特派本官前來查看你們是否把處理逆黨一事做到位了。結果你們倒好,滅口沒滅完,反倒把拓片丢了?真是一群廢物!”

“有人在城中打聽成如一和詛咒殺人的事?這麽重要的線索,為什麽不趕緊送去京城?這些人肯定是成如一的同夥!我就說一個他一個司工參軍怎麽可能辦成這麽大的事……給本官查,到底是誰在協助逆黨!”

“一個仵作,竟然敢拿驗狀威脅上官?還要五百兩銀子?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他怎麽不說他要去當皇帝呢?胡知州,這種腌臜你若是都料理不了,那就提頭來見本官!”

“什麽?還有人打聽成如一的女兒的住處?那還不趕緊派人去他家搜,成如一肯定是偷了拓片以後把東西藏在自己家了!難道你們沒去搜嗎?搜過了,沒搜到?再去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幫地方官能有多偷懶敷衍!”

胡知州冷汗涔涔,好話說了一籮筐,當即安排了人去成家住處。

誰承想這一搜還真搜出事來了。

派去的成家人沒回來。

派去仵作張建住處滅口的人也沒回來。

胡元良趕緊又派了兩個眼線去張建住處看看情況,眼線回來禀報說,張建死了,但派去的殺手也全都死了。

京城上官聽了後,臉色之難看堪比有人騎在他臉上啪啪扇了倆大耳刮子。

思緒收斂,胡元良深吸一口氣,快步上前,躬身作揖道:“回禀上官,這回咱們是真真仔細搜了,并沒有找到啊。”

男人的面容模糊在帷帽後,聞言,他聲音沉下來:“那成家這兩個人……”

胡知州臉色一僵,連忙賠笑道:“這這就不必了吧……殺人的必然是成如一的同夥,這兩個弱女子能有什麽力氣?再說您看那唐丹霜就是個瞎子,成墨呢就是個不識字的小丫頭,她倆就算見過拓片,那也是一個看不見,一個不識字,也不會知道內容的……

“咱們若是現在下手殺了她們,卻留着成如一的命……這擺明了有問題是不是……這倆人您給她們兩個膽子都不敢說什麽的,依下官看,就先不殺了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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