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鐘繇終于被邀請(2/2)
郭嘉停下腳步,對二人怒目而視:“這是睡前服用的——你們不要亂喝啊!”
又後知後覺到不對勁:“等等,安神湯是哪兒來的?”
袁珩想了想,說:“剛剛一進門,就有人問我想吃什麽、喝什麽。我說我想喝你家的安神湯,他們就去你家煮了兩碗端過來。”
郭嘉:“……”
袁珩見他急得快哭了,當即放下湯碗安慰:“你別哭啊,我是受先生所托來送信的,一路上也沒遇到什麽危險的事情。”
然而郭嘉的臉色卻變得更加難看。
系統和賈诩聞言,不由隔空共腦了一次:是的,得益于袁珩敵我不分的良好習慣,以及她堪稱非人的一把子力氣,所以她才是這一路上最大的危險。
賈诩甚至有幸親眼見證她殺了個汝南袁氏旁支子。
當時賈诩也問了:“按他所言,他應是你的族叔,怎麽直接……呃,不讓他多說幾句呢?”
然後就聽袁珩這個歹毒的小女孩想都不想,不假思索道:“我都不認識他,他肯定是假冒的啊!”
賈诩擦了擦額頭冷汗,欲言又止:“可是他認識你,有沒有可能他是真的呢?只是你不記得見過他而已。”
而且人家不僅說出了過年時你住在哪個院子,還喊出了你的乳名。
袁珩為難地“啊”了一聲,疑惑而理直氣壯地看向賈诩:“但我名聲盛于海內,如從龍詭才這樣的風雲人物,他不認識才奇怪吧?”
頓了頓,她安撫地拍了拍賈诩肩頭:“好啦,死者為大。這時候糾結他的身份沒有任何意義,殺都殺了。”
好圓滿且自洽的邏輯。
賈诩不懂,但賈诩大為震撼。
賈诩從不堪回首的記憶中脫離,再看郭嘉的反應,只覺得這孩子真是太不穩重——不就是袁珩一路穿越戰火、從汝南跑來颍川嗎?這有何值得大驚小怪的。
然而下一瞬,他便聽郭嘉氣急敗壞道:“我從未質疑過你的能力,且你已經毫發無損抵達陽翟,我沒道理因此生氣——阿珩,你并非不該離開汝南,而是不該為了送一封信取道颍川!”
袁珩還沒來得及說話,賈诩便饒有興致地看向郭嘉:“不該取道颍川?郭小郎君此言何意?”
郭嘉年僅十二,再如何早慧,也很難在此時保持應有的禮儀;他冷笑一聲,略微擡高聲音:“颍川中原腹地、京師咽喉,這是五歲小兒都能知道的事實!如今黃巾欲據颍川,與冀州、南陽呈夾擊合圍之勢,更是長了腦袋的人都能想到!這裏很快便會徹底淪為大型戰場,別人想逃都逃不掉,你們倒好,非要往裏鑽!”
賈诩眼中多了幾分欣賞,又忍不住笑道:“郭小郎君機敏聰慧,怪道與袁珩是朋友呢!”
袁珩眼皮一跳:哦,你們曹營人特有的互相欣賞羁絆又來了,是吧?
她也沒打算瞞着郭嘉:“我不僅來了颍川,之後還要繼續往雒陽去。”
郭嘉:“……”
郭嘉頓時意會到了什麽,很敏感地瞥了眼賈诩。
袁珩就說:“自己人,別擔心。”
郭嘉從來信任袁珩,聞言也不把賈诩當外人,大大地松了口氣,慶幸道:“是去雒陽就好。阿珩你真是吓死我了,我方才差點就當真以為,你是為了文若才來的颍川。”
系統自動幫他翻譯:【他說他是你的事業粉。】
袁珩聞言蹙眉,撇撇嘴:“我有那麽拎不清?實不相瞞,我也是掐着點走的颍川;若恰好能與朝廷大軍遇上,還能多添幾分在雒陽立身的籌碼。”
賈诩也對此一清二楚,但他一天不杠一下袁珩就不舒服:“可你之前說,來颍川是為了給我介紹人脈。”
袁珩知道他在故意擡杠,不耐煩地擺擺手:“這話騙騙別人也就得了,你別把自己也給騙進去。更何況我也沒虧待你啊,你都和公達先生這樣那樣了……”
賈诩頓時急得重重拍案,聲音都變了調:“袁未央!!!”
郭嘉眼睛一轉,十分感興趣地問袁珩:“這樣那樣……是哪樣啊?”
袁珩看他一眼,笑嘻嘻的:“你真想知道?”
郭嘉連連點頭:“嗯嗯!”
袁珩想了想,試圖用一種不會對賈诩造成二次傷害的方式給郭嘉描述:“大概就是陛下與何進的那種情況吧。”
郭嘉:“哇噻!”
賈诩:“……”
賈诩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理智告訴他自己應該制止這兩個死小孩的對話,但他的嘴卻掙紮着長出了血肉,很有自己想法地問:“陛下與大将軍……是那種關系?不可能吧!”
袁珩嬉皮笑臉地對系統說:【你看,只要獵奇故事的主角是別人,誰都愛打聽幾句。】
系統期期艾艾:【未央……未央,你回頭看一眼呢?】
袁珩笑容一僵,而後冷汗涔涔。
她不敢回答賈诩,也不敢回頭看去。
賈诩和郭嘉都有着長腦子的好習慣,見袁珩這副神情,都不由呼吸一緊,沉默地面面相觑。
半晌,袁珩對系統乾笑了一聲:【世兄也真是的。他要回家,怎麽都不提前說一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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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按我們未央的身高殺人是先砍腿再砍頭,還是跳起來抹脖子啊?
老天,她真的很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