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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野生袁珩被制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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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琦被她吓得神色大變,卻很快鎮定下來,笑道:“自然是想活的——小妹你也真是,有話好好說嘛,何必恐吓阿兄?”

袁珩微笑,将劍抵得緊了些:“能屈能伸,今日得罪必暗中記恨于我,此子斷不可留。”

袁琦冷汗涔涔,強作鎮定:“小妹何至于此?你應已知曉,平輿田莊乃是叔祖父生前親自過問的産業,我如今也不過受叔祖母所托,幫忙打理而已……”

袁珩不為所動,想了想,唏噓不已地說:“巧言令色,推脫責任又模糊事情重點,此子斷不可留。”

袁琦:“……”

他小心翼翼摸了下脖子,發現已有淺淺的血痕,差點原地暈過去!

袁琦見她是真下得去殺手,實在繃不住了,破罐子破摔,把真相一股腦兒抖了個乾乾淨淨:“這處田莊已建成三十餘載,本是叔祖父年輕時為了讨……結交中常侍袁赦所建。袁赦去世後便閑置下來,直到四年前宋皇後殒身,叔祖父認為彼時何貴人有望後位,便多以此地奴仆田産相贈何氏……”

見袁珩還沒有挪開劍鋒的意思,他只能硬着頭皮說了更多:“叔祖母曾多次私下相勸,言此舉必将袁氏引入末路。如今叔祖父病逝,她便托我來暗中掃尾,不能留有後患。”

倒是與信中只言片語對上了……袁珩雖然已經摸出了情況,卻并不打算放過袁琦,清甜一笑:“背信棄義,受長輩所托卻因貪生出賣,此子斷不可留。”

袁琦:“……”

袁琦:“…………”

袁!未!央!你到底還要我怎樣!

袁琦忍無可忍,當場開始發瘋,直接将脖頸往劍鋒上怼:“你就是想讓我死!那你殺了我啊!我脖子就橫在這兒呢——來來來,往這兒砍!”

袁珩被他吓了一跳,連忙收劍入鞘,倒退一步,皺眉抱怨:“袁文華,你有病啊?!”

袁琦站起身,追着袁珩滿屋子跑,摸着脖子大喊:“小妹跑什麽?阿兄讓你砍!讓你殺!”

袁珩:“……你真的有病!!!”

她正火冒三丈地四處躲避袁琦,跑過了一兩個院子,繞過了三四幢樓閣,翻過了五六面牆,爬過了七八顆樹,忽聽系統發出一聲細微的哽咽。

袁珩從來是很關心系統的,當即忙裏偷閑體貼地問:【阿統,你這是怎麽啦?怎麽哭了?】

系統抹着電子眼淚,用一種堪稱“爺青結”的語氣感慨萬分地道:【我,我只是很感動……我能看見早期野生袁未央被瘋批制裁的珍貴畫面,我,我便是立馬格式化也值了!】

袁珩:【……】

袁珩:*的,你也是個瘋子!

……

袁琦和袁珩鬧了這麽一通,後來又互相試探了足足十日——期間包括但不限于袁珩親自刺殺袁琦,試圖通過他事後的第一反應,推斷出他的仇人;袁琦親手破壞袁珩的車架,企圖令她不得出行,以此觀察她每日會與誰見面……

兩邊徹底對齊顆粒度,也就是三天前的事情。

袁琦除了幫袁隗掃尾以外,還要幫馬倫在此建立一座藏書閣,原本的田莊将不複存在。

袁珩的根本目的就在于借機增添籌碼,于是雙方一拍即合,田莊內的仆從及其家眷交給袁珩安排,田莊周邊依附袁氏的黔首則由袁琦安置。

入夜後,又是一回雷電交加的暴雨。

袁珩提燈站在廊下,靜默地望向這場堪稱天災的雨。

身後忽傳來一陣用盡全力放輕的腳步聲,在震耳欲聾的自然之怒中幾乎無人能察覺,除了袁珩。

她頭也不回,懶懶地問:“阿兄,不是我說你——你今夜到底在氣什麽?”

來者并未答話。

袁珩表情一頓,不動聲色地将手搭上腰間伏波劍,回首看去,含笑道:“啊……原來是陸郎君。”

陸三別開視線不肯直視袁珩,略有些無奈地致歉:“聽說文華兄在此,特來拜訪。不知女郎也在,是我失禮。”

袁珩垂眼,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提燈,夏夜雷雨中,火光跳動閃爍得像個異常興奮的瘋子;她不緊不慢地回應:“我并非女郎。袁氏家仆而已,幸得主君看重,與阿兄能粗略識得幾個字,已是我兄妹二人最大的福分了。”

陸三聞言,卻又後退幾步,将頭垂得更低:“敢請女郎——可是袁公業之女,汝南袁珩?”

袁珩這才轉頭看向他,語氣喜怒難辨:“陸郎君說的哪裏話?珩女公子至孝至善,如今正在汝南為素來愛重她的叔祖父服喪,又怎會與兄長出現在平輿呢!”

而後不待陸三說話,她便擡腳走近幾步,提着燈将之置于陸三面前;恰一道電光閃爍,明亮得幾近慘白,與暖黃的燈火共同照亮陸三驚疑不定的臉色。

“陸郎中啊。”袁珩唏噓,“您的大父名聲顯赫,任廬江郡守時力克江夏蠻之亂;天子嘉其平亂有功,故拜您為郎中。您受陸公蔭庇,更是陸公血脈,卻無半分陸公的智謀。看破不說破的道理,您難道不明白嗎?”

哪裏有什麽陸氏家仆陸三,只有陸康之孫陸尚。

袁珩對陸尚不感興趣,卻對他此行隐姓埋名、遮遮掩掩的原因很有興趣。太平道起事在即,陸尚離開雒陽、途徑汝南,這是想往哪兒去,又想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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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大量熟人出場,未央的造謠任務已經饑渴難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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