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跟天龍人拼了(1/2)
第20章 我跟天龍人拼了
九月末,系統照例進行了成就點結算。
袁珩在九月只進行了兩次造謠,一次是對袁術貼臉開大,一次是對荀彧。
不得不說,推薦指數為5的詞條就是好,袁珩不僅都拿了滿分,還因為面對袁術時超強的自由發揮而獲得了有史以來最高收入。
袁術那條只涉及精神層面造謠,屬于中級,喜提頂格的999成就點;荀彧那條屬于物理層面變異的高級詞條,但因袁珩做了部分删減,哪怕貼臉開大,也只遺憾地拿到了500點。
系統幾乎熱淚盈眶,一副吾家未央初長成的驕傲口吻:【你現在越來越熟練了!】
袁珩也認真複盤:【看來還是得靠質量而非數量……似常侍趙忠那種,雖然是高級項目,但一旦不及格就只能拿與分數一樣的成就點,只适合用來見縫插針。】
她又不傻,任務是萬不能頻繁做的,如果她每天兩眼一睜就開始造謠,別說大家會慢慢生出提防了,她怕是過不了三個月就會被送回汝南老家“守墓”……
現在這樣的頻率剛剛好,她本就是肉眼可見的具有投資價值,袁氏不會輕易放棄她,只會試圖教化。
等再溫水煮青蛙一段時間,怕是連教化都要放棄,他們還會反過來自我說服:上天不可能同時賦予袁珩頂尖的出身,出衆的才智,以及良好的修養。
袁珩複盤完畢,看了眼灰蒙蒙的天色,心有思量。
——五日前有天使親自往汝南來,天子奪情,任袁基為太仆。
袁基升官了,還是九卿之一,但整個袁氏都笑不出來;其中固然有還在停柩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又要直面常侍了,而如今的外戚怎麽看怎麽不靠譜。
袁珩說劉宏“執政如執棋”并非胡謅。
門閥、宦官、外戚三方勢力,鬥得最昏天黑地的就是門閥與宦官,具體體現為黨锢之禍;若将二者比喻為棋局上的黑白二子,那外戚便像是一顆可黑可白的變色子,既能跟他們鬥,又能跟他們合作。
而皇帝最純恨的必然是門閥,畢竟宦官與外戚全然依附皇權而生,門閥卻并非如此。
皇帝打壓門閥,卻又不得不捏着鼻子任用;劉宏也是個妙人,頻繁罷免又起複三公,如今的大族多少都遭遇過這件事,袁氏更是仰卧起坐大賽的榜一。
所以。
袁基被奪情絕不是因為他有極其牛逼的政治才乾,而是有著名個人代表作《投胎進汝南袁氏後,我靠出身與姻親平步青雲》。
系統不知道袁珩的小巧思,只一味催促:【該加力量和體質了。體質目前只能加到60,以後看具體情況,才能确定上限。】
袁珩現在很富有。算上存起來的380點,一共有1879。
體質的價格倒是永恒的2點+1,但力量是越來越貴的,加到30力量值是10點+1,加到40就需要20點才能+1,往後每階段都會翻倍。
袁珩仔細斟酌,最後加滿了體質,餘額-30;又把力量加到50,餘額-400。
袁珩有點肉痛:【這簡直是黑店!】
系統:【俠以武犯禁。直接獲得力量加成本就是捷徑,很容易走歪路。這條規定是為了警醒客戶所設立的。】
袁珩便深以為然。
而後她第一次打開了商城,浏覽着令人垂涎的商品;本以為會大買特買,但真到了能買的時候,又不由謹慎起來。
不能買良種。如今的她還承擔不起這個責任,也找不到能将它發揮出最大作用的人選。
駿馬也不急。還沒到用得上的時候。
兵器并非急需。等雙十一優惠再買更劃算。
百疫藥方是必買。說是藥方,其實就是一本書——囊括了兩漢魏晉時所有大疫的最佳預防與解決方案,電子版非常安全,袁珩只需要手動抄錄下來,借口是袁氏藏方就足夠了。
系統:【不等到雙十一嗎?活動力度很大。】
【我等得,大漢的子民等不得。】袁珩一邊下單,看了眼949的餘額,心裏難受死了,【有沒有什麽東西的價格個位數為9?不是整數真的很讨厭啊!】
系統:【……】
系統任勞任怨地幫她篩選:【我記得有個打折的商品,因為很雞肋,所以定價很低……啊,找到了!價格為9的蜂蜜柚子茶。】
袁珩:【?】
袁珩實打實愣了下:【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出現的?】
系統含蓄地解釋:【源位面會根據時代特色上架商品。或許你認識愛喝這個的人。】
袁珩臉色一變。
袁術……!
袁珩冷笑着關掉了界面,惡毒道:【我寧願因強迫症難受死,也不會為袁術消費一分錢!】
*
回到洛陽後,袁珩随袁基住進了更為豪奢的庭院。
什麽雕梁畫棟、亭臺樓閣都只能算是基礎設施;這處豪屋正門處建有雙闕,住宅內鑿有蓮池,堂寝華美如宮殿,金雕玉砌,青瑣丹墀。
袁珩自認是見過世面的,且不說袁紹住得也不差,前世她也沒少見過富麗堂皇的宮殿建築;饒是如此,她依然震驚了一會兒。
袁珩斟酌着對袁基說:“……大人,這怕是逾制了吧。”
袁基看她一眼,皺眉:“那你別住。”
慣得她。
袁珩唯唯諾諾:“其實先前阿父住的那裏已經很不錯了……”
袁珩對着這豪宅橫看豎看,這邊的雙闕唱着“烈火烹油”,那邊的蓮池吟着“盛極必衰”,哪怕她對這個結局一清二楚,也難免膽戰心驚。
袁基覺得袁珩很不講道理:“那個地方離南宮太遠,入朝不方便。還有,袁未央——你又在裝什麽?你在這裏出生,在這裏過了周歲,這會兒又不認了?狗還不嫌家貧呢,你住這麽好倒還委屈上了!”
袁珩:“。”
我跟你們天龍人拼了!
……哦,我現在也是天龍人啊,那還是等會兒再拼。
偌大的豪宅只住了袁基與袁珩兩個正經主人,袁珩面目很難不扭曲:【我真的有點兒仇富了。】
系統:【是啊,而且你還仇父。哈哈!】
袁珩:【。】
又拟人了,統。
袁珩心下慨嘆:原來《相逢行》如此寫實。
“黃金為君門,白玉為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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