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宮宴風波(2/2)
吳王好色,早早便四處搜羅美貌女子,強納為侍妾,未就藩前,曾因強搶民女之事,讓苦主鬧到大殿之上,令陛下顏面盡失,百官上疏譴責。
查明真相後,吳王被罰禁足一個月,楚婕妤也因教子不嚴被罰俸半年。此事鬧的滿城風雨,人盡皆知,一直是楚婕妤和吳王想盡力抹去的記憶。
如今驟然被當衆提及軟肋,楚婕妤和吳王的臉色都不太好。
但是昭儀賞賜,吳王作為晚輩,不敢不接,只得恭敬道謝:“謝過昭儀恩賞。”
眼見那侍妾的話題被尉遲月四兩撥千斤的打了回來,還讓楚婕妤和吳王當衆鬧的沒臉,皇後只得轉頭看向宋八子。
宋八子得到示意,忙裝作酒醉模樣,踉跄着湊上前去,剛想再次提及齊王橫刀奪愛之事,在陛下和衆人面前給尉遲月和齊王難堪。
陸翊承卻搶先一步起身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來,“啓禀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大殿之中頓時安靜下來,衆人齊刷刷看向跪在陛
宋八子眼見失了先機,只得在貼身宮娥的攙扶下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陸嘉言放下酒盞,緩緩開口:“說。”
“臣就藩已近一載,和阿母長久分別,心中思念。求陛下準允,讓臣接阿母回齊地奉養,以全臣孝子之心。”
皇後第一個跳出來勸道:“齊王孝順,自然是好事。但是你阿母乃陛下的心頭好,伺候陛下多年,感情深厚。你只想着成全了自己的孝道,卻忘了陛下身邊無可心之人伺候的感受,實在是......依吾所見,昭儀還年輕,陛下身邊也不能缺人伺候,回封地的事情,還是再過幾年吧。”
宋八子适時插嘴:“皇後所言極是。齊王前幾日強行寵幸了陛下看中的宮娥還不夠,如今連昭儀也要一并帶走嗎?那陛下身邊豈不是太過冷清?”
眼見陛下臉色鐵青,隐隐有動怒的态勢,皇後趕忙指揮道:“宋八子醉了,還不趕緊送她回去歇息!”
“諾!”
兩個宮娥趕忙将裝醉的宋八子帶離,以保她不會成為天子之怒的犧牲品。
雖然始作俑者離開了,但是這樁皇室秘辛還是讓大殿之上原本不知此事的衆人十分好奇,蠢蠢欲動的想要跟身旁的人交頭接耳。
但是見陛下神情嚴肅,他們不得不收了心思,一個個低垂下頭,不敢發出半分聲響。
太子早前受皇弟所托,想起身跪到陸翊承身旁相幫,剛有動作,皇後便一個眼刀甩了過去,吓得他臉色一白,捏着衣角重新跪坐了回去。
老皇帝渾濁的雙眼輕輕轉動,落在了滿臉焦急的尉遲月身上,他輕輕啓唇:“昭儀意下如何?可想随齊王回齊地?”
被點到名的尉遲月趕忙在清蘭的攙扶下起身,跪到皇兒身邊,恭敬回話:“回禀陛下、皇後,妾入宮十六載,深受皇恩,感恩戴德。但妾已年老色衰,終不及那些青春正好的妹妹們更得聖心。妾只盼能陪在皇兒左右,安度晚年,便心滿意足了。”
皇後早就有心收拾尉遲月和陸翊承母子,将齊地奪回來,再順勢撺掇陛下賞給傅家外戚,豐富太子的羽翼,自然不願輕易放齊王母子安然離開,影響她後續的計劃。
她親自起身,走下玉階,攙扶起尉遲月,扮作溫柔大度的模樣,柔聲勸慰:“妹妹此言差矣。大家同在宮中侍奉陛下,多年以來,誰能像妹妹這般聖寵不衰,穩居高位啊。若妹妹都說自己不及旁人,那還叫其他姊妹們怎麽活?”
話落,皇後眼風一掃,在座的妃嫔們無不出言附和:“沒錯,昭儀風華絕代,吾等遠不能及。”
“是啊,三千寵愛于一身,昭儀當之無愧!”
皇後滿意地笑了,轉過頭看着面色沉重的尉遲月,繼續說道:“再者說,如今宮中唯有昭儀能幫着吾管理後宮,替吾分擔重擔。若連你也離開,吾定如同失去了左膀右臂,處處掣肘。所以呀,妹妹還是莫要再鬧着奔赴齊地,讓陛下和吾焦心了。”
眼見情勢逆轉,陸翊承再次開口懇求:“陛下,讓後妃就國,随皇兒去屬地,本就是宣朝就俗。臣和阿母的要求并不過分,求陛下看在阿母這些年盡心伺候,臣在齊地兢兢業業的份上,準允臣的請求!”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