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折辱了師兄的共感傀儡 > 第60章 舊夢(四) 他惡劣不堪

第60章 舊夢(四) 他惡劣不堪(1/2)

目录

第60章 舊夢(四) 他惡劣不堪

腦袋被人狠狠踩在地面上, 長劍的劍尖擦着他的脖頸,地上的人因為身前姑娘的靈力壓制,全身都在發抖, 而在姑娘松開腳的瞬間,他便狗爬似的從地上起身,腳步踉跄,帶着自己的幾個小弟狼狽逃跑了。

夜色極重, 皇都城內卻泛着幽幽靈火的光, 十分不起眼的一方小院開着門,穿堂風而過, 吹得門動了動, 而院牆外一處小石臺的縫隙中長出了幾株小草,雖不茂密, 卻帶着生的希望,在燭火照不到的陰暗角落, 小草的葉子上突然閃過瑩綠色的光來。

一只小小的螢火蟲從小草的葉子上飛起,搖搖晃晃間落在了一人沾土的衣袍上。

杜言漪的視線看了過去。

本來縮着身子的少年重新坐直身子,像是被這樣對待已然千次萬次, 他習以為常,只是淡淡拍了拍他錦衣上沾着的灰塵, 擡眸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少年的眼睛很漂亮,眼神不卑不亢, 淺色瞳孔帶着疏離, 滲出細微的冷漠, 仿佛連空氣都會因為他的眼神繞他而行。

“你是皇都的二殿下?”

姑娘收了長劍,眼眸清麗瞧着他。

彼時,她的大師兄喚作洪清尋, 雖然沒有十三年後的孤高冷寒,卻還是不怎麽喜歡貼近旁人。

少年的視線淡淡從她身上移過,轉身就要從牆下離開,卻被身後追來的人拽住了衣袖。

“我問你話,你怎麽不回答我?”

少年停住了腳步,眉心微微下壓,冷白的容顏終于閃過幾分動容,他轉身,将自己的衣袖從姑娘的手中拉了出來。

“方才在酒宴上,殿下便一直盯着我瞧,還需要我回答嗎?”

姑娘因為這話忽然咬了咬下唇,仿佛自己的小心思被對方全然知曉,一時間竟然有些局促。

“我……我就是無聊,我看你也不怎麽吃東西,文文靜靜的,就多看了你幾眼,怎麽,不能看嗎?”

少年長睫微顫,因為方才被欺負,唇邊帶着血色,冷白皮膚下還泛着青痕,雖然說有些狼狽,但不妨礙他甚好的姿色。

“上次砸到你非常抱歉,你來我的院中坐坐,我去給你尋藥當做賠罪好不好?”

少年沉了沉眸子,仿佛是并未有人這樣對過他,所以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拒絕也不知道如何接受。

杜言漪瞧對方眼神中閃過幾分猶豫,便一把将人拽進了自己的院子。

她被分到的小院并不是很大,院中種着一顆常青樹,只有兩間屋子,但是石牆旁有一處很小的花園,裏面盛開着牡丹花,繁花盛開猶如國色,每每瞧着院中的花,她心情都會十分好。

她将少年帶到了石階上坐下,而後将上次剩下的藥膏拿了出來,湊近他坐下,拉着他,用指腹幫他抹藥。

東方昱還抱着她的劍,在她為二殿下抹藥之時,乖乖站在常青樹下,視線并未瞧着他們,只留給她一個側身。

杜言漪也不知道他什麽意思,便沒管他。

“他是我的劍侍。”

杜言漪幫身前的少年輕輕抹着藥,解釋着東方昱的身份,指腹塗抹的藥在靈力注入下慢慢化開,滲進少年皮膚中,兩人皮膚接觸之地帶過絲絲涼意,混合着藥草的清香,少年落在身旁的手緊了又緊,臉上原本帶着青痕的皮膚漸漸恢複。

他悶聲:“嗯。”

杜言漪收手,回正了湊近他的身子,不過也就是在這時,她靈機一動突然拉過他的手腕,指腹搭在了他手腕的經脈上。

然而這一搭,她才清楚感受到,身旁的人雖然身為妖都的二殿下,天狐族的傳人,全身上下竟然沒有絲毫靈力,連入境都沒有,而且除了沒有靈力,他身體內部好像有什麽在摧殘着根基,才導致身體十分虛弱。

怪不得,那天被自己一撞都撞出血了。

“你的身體……”

少年抽回了自己的手,眉心凝了起來,而後從石階上站起身來,一言不發想從院中離開。

可就在他即将出院之時,杜言漪追上了他,拉過他的手,給他塞了一樣東西。

“這玉佩裏有我的靈力,在以後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摔碎它,或許能救你一命。”

少年擡手,瞧了瞧手心中那枚玉佩。

杜言漪對他笑笑:“算是給你的賠禮,如果有緣,我們或許以後還會再見呢,又不貴重,收下吧。”

他嘴角微動,握緊了手中的玉佩,眼中浮上幾分柔和,後孤身一人離開。

而從那之後,杜言漪又一次回到了練劍營,每天除了練劍就是練劍,只不過她很少讓東方昱再為自己的長劍祭血,也不怎麽用那把滲了血的劍,而是會用一用心中劍意凝成的長劍。

但是再第三次的大測時,她因為沒用那把血劍,被營主發現後上報女帝,将她關了起來。

像是殺雞儆猴似的,其餘的姑娘因為她被關了起來,便更加勤勤懇懇訓練了起來,而她則失去了獲得住所的資格,連帶着東方昱也沒了住處。

她被關在牢中,暗無天日,不知道東方昱被帶去了哪裏。

她不懂,為什麽母皇要這麽對待她,為什麽她們不能像是一對平凡的母女,相敬相愛,沒有算計,沒有利用,餘生順遂安樂過完一生。

可要怪,就怪她生在了皇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