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折辱了師兄的共感傀儡 > 第5章 北境(五) “登徒浪子!”

第5章 北境(五) “登徒浪子!”(2/2)

目录

但北境苦寒,東方昱經脈虛弱,四季用藥,于是她總是常常偷偷跑去給三師兄送暖丹溫脈。

兩人不是兄妹,勝似兄妹。

剩下的五師弟秦知則是最晚入宗門的弟子,也是歲數最小的,如今只有十七歲。

當年玉修聖人正準備結束收徒,七歲的孩子手裏捏着兩個凍成石頭似的包子跪在了雲清宗的宗門前,後來,他便成了她的五師弟。

所以當聽到三師兄下山除魇還未歸來的消息,杜言漪真是擔心壞了,還想着明日偷偷下山去尋他。

雲夫子的講學在傍晚結束,杜言漪便準備先回屋取玉雪膏,再送去大師兄的住處。

北境的天黯的快,常年白雪覆山,杜言漪踩着雪粒子進了自己的小院。

院中的秋千因為冷風刮過而微微晃動,杜言漪神識剛剛散開,卻隐隐感受到了一股冷冽陌生的氣息。

那股氣息不屬于她的小院,且來者不善。

她在北境十年,從一開始是個筋脈盡斷的廢物,到如今跻身靈道上三境的生死境,整個北境除了親近之人,還沒有人敢偷偷潛入她的小院。

杜言漪嘴角微動,心口處閃過一道靈光,劍心現世,靈劍認主,整個北境她的修為早已算得上數一數二。

她輕柔閉上雙眼,靈識散開的瞬間,無數道靈流如同隐秘的細線在整個小院散開,去搜捕那一絲不屬于她的氣息。

然而對面的人似乎修為并不低,在靈流的逼迫之下,已然退至後屋。

杜言漪眉心微蹙,持劍的瞬間,足尖輕點地面,淩冽寒光伴随着衣袖清風,她踩着屋檐一躍而上,片刻之間便朝着那人而去。

一道黑影閃過,杜言漪握劍刺向那暗處的身影,卻被那人側身輕巧躲過。

月色被濃霧遮擋,這方天地如今黯淡至極,杜言漪被那人的靈流逼退,她轉身立在屋梁上,寒風将她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

她眉心間壓着幾分冷意,看向對面隐在暗中的黑影,心中狐疑漸生。

瞧此人身量應該是位男子,像是見不得人似的,容顏被他故意遮住,杜言漪瞧不真切。

杜言漪嘴角噙着笑,提高了聲音對着那人道:“半夜不睡覺跑到小姑娘閨房,你是哪座峰的弟子?這麽沒有規矩。”

對面聞言依舊沉默,只是杜言漪明顯看到男子落在身側的手蜷了起來。

她輕笑一聲:“怎麽,将臉擋住是怕我看到你的容顏,喜歡上你嗎?臉蛋這麽漂亮該露出來才好啊。”

話音剛落,對面已然攜風而至,只是這次對面的意圖很是明顯,身子相貼之時,手繞過長劍朝着她腰間探去,差點要摸到她腰間的系帶。

杜言漪利落轉身,後背與他相碰,長發飄然擦過那人寬闊的肩膀。

“登徒浪子!”她怒道。

杜言漪本沒有那麽早回住處,一般下了學會先去後山練練劍法,再去膳房尋些好吃的才回屋,要麽再去找淺姨說說話,誰知今日早些回來想為大師兄取藥,就遇到這麽個人。

杜言漪聲音比方才冷了許多,整個人周身的氣場不再像開玩笑,而是冷靜肅穆。

“我最後再問一次,你今日來到底是乾什麽的?哪個峰的弟子?”

對面的人喉頭微動,仿佛壓制着什麽濃重的情緒,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再次凝聚磅礴的靈力朝她攻來。

杜言漪這下徹底生氣了。

指尖凝聚的劍氣化為銀絲,絲絲縷縷帶着濃重的殺意朝那人掠去,屋檐上的雪粒子因為靈力的劇烈波動,簌簌而落,又被靈流裹挾着四面亂飛,像是下了一場淩亂大雪。

男人掩面,問話不語,杜言漪着實覺得無聊。

她倒要看看這人究竟是誰。

于是劍式的攻勢越來越猛烈,如銀河倒灌般氣勢淩然,兩人互不相讓,戰了十幾回合。

只是在與對方纏鬥的過程中,杜言漪發現對面并未對她下死手,而是處處收力,仿佛真的怕傷到她,可那種收力又收的十分牽強,于是她也懶得在乎這些。

靈劍在意念的掌控下劍身發抖,仿佛因為與對方的對戰徹底興奮了起來。

“剛好讓你試試我的新招式。”

“長虹!”

紅光從空中那柄銀劍上流竄起來,将四周都映成了血色,杜言漪眉心閃過一絲靈氣,只見那長劍砰然刺出,在對方毫無抵擋的情況下,直直貫穿了他的左肩。

血液淅淅瀝瀝流下,将屋檐上的白雪都染成了紅色。

也是在這時,杜言漪才聽到那人才悶哼一聲。

“知道疼啊?那方才怎麽不說話?”

杜言漪嘴角微微勾起,指尖朝上彎了彎,那長劍便應召從男子的肩膀退出回到自己掌心,帶出一道惹眼的血跡,灑在房檐上。

她嗤道:“自身技藝不精湛,還學人偷偷進小姑娘院子,今日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杜言漪擡腕準備又一次朝那人刺去,誰知忽然間,一道冰冷的寒風猛烈而來,遮住了她的眼睛,眼前好似刮過一陣血霧,将她的視線徹底擋住。

她擡手拂過,然而直到她再次睜眼,視線清明之時,發現眼前的人早已離開。

杜言漪瞧着屋檐上地面上的血跡,眼睫輕顫幾分。

忽然間,她只是覺得這血液的味道莫名熟悉。

作者有話說:

咱們小浔還真沒乾過這事,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出口氣死了哈哈哈哈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