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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鈴铛纏了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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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鈴铛纏了一

雪吟帶了寶珠回屋。

寶珠喜歡魏铉送的小貓, 方才在書房還學夠了,不想認字了,這會兒拿着逗貓棒, 精力充沛地逗着小貓。

逗貓棒上垂着鈴铛,寶珠一搖,滿屋子的鈴铛聲,小貓循聲而去, 仰頭看着系鈴铛的一尾羽毛, 找準時機,舉着白毛爪子去抓。

寶珠嘿的一聲, 把逗貓棒舉高高, 小貓一抓子沒抓到,踩着跳起來去抓。

鈴铛聲清脆, 寶珠逗着小貓,玩得不亦樂乎。

雪吟坐在凳子上看着, 臉上笑容淺淺,那貓脖子系着的一圈紅繩驀地閃入眼裏。

紅繩下系着一方小銘牌,刻着寶珠的珠字。

魏铉送貓給寶珠的時候, 就準備好的小銘牌,表示這小貓是有主人的。

是寶珠養的貓。

雪吟嘴角的笑意僵住, 心頭一震。

她下意識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脖頸,曾經這裏着挂了一方小銘牌, 一個铉字赫然刻在上面。

在客船上, 雪吟不願戴着那屈辱的鈴铛, 百般讨好,魏铉的态度這才軟了幾分,将東西取了下來。

于魏铉而言, 雪吟就像那只貓一樣。

沉穩的腳步聲響起,外頭丫鬟行禮的聲音傳入耳中,雪吟乍然回神,忙斂了心緒。

玄色衣角映入眼簾,魏铉已立在桌案前。

雪吟提壺給他倒了一杯熱茶,魏铉垂眸看她,沒有任何動作,冷冷的眼神裏辨不出情緒,看得雪吟心虛,怕被他發現心思。

“原來大人不渴吶。”

雪吟飛快将這一茬揭過,面上故作失落,甚至有些因為他冷淡而生出的傷感,低頭悶悶将茶盞放下。

魏铉皺眉,明是來興師問罪的,見她這副模樣,怒氣消了大半,還有幾分于心不忍。

魏铉坐下來,煩躁地揉了揉太陽xue,熱氣從那盞口散出,氤氲在眼前。

魏铉揉着太陽xue,另一只手放在桌案,手指離那茶盞有些近,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敲,宛如鼓點般。

寶珠在榻邊和小貓玩,一派歡樂的氛圍,而桌案邊的氣氛仿若凝結成冰,似黑雲壓城傾覆而來。

雪吟隐約感覺魏铉要端起那茶盞,“大人這段日子忙于軍中事務,早出晚歸,不如幫您按按,疏解疲乏?”

雪吟說着,試探性将适才放下的茶盞端起,遞了過去,“大人喝茶。”

魏铉将茶盞接過來,薄薄的熱氣萦繞在修長的手指間。

魏铉眉心動了動,扶着茶盞看她,淡聲問道:“你何時學會的按摩?”

在魏铉的印象裏,她好像不會。

雪吟道:“很早了,沒到魏府前便跟從前府裏的一位嬷嬷學了些手法。那年冬天,蘇嬷嬷犯了頭疾,我試着給嬷嬷按揉,症狀有所緩解。”

魏铉倒也不是頭疼疲乏,是莫名煩躁,感覺她這兩日的反常約莫在打小算盤,可又沒有證據。

魏铉烏濃的眸子定定看着她,似要窺見她話裏幾分真,幾分假。

半晌,魏铉扶着茶盞輕呷一口。

魏铉放下茶盞,起身坐在太師椅上,“過來按揉。”

得到回應,雪吟忽然間松了一口氣,走過去繞到太師椅後面。

魏铉閑閑靠着椅背,整個人慵懶松弛,仰頭閉目,越發顯得突起的喉結飽滿,濃密的睫毛在日光下投下陰影,鼻梁骨英挺。

雪吟斂了目光,纖指拿捏着力道,按揉着他頭部的xue位。

魏铉放松下來,胸脯随着呼吸,深深淺淺起伏。

安靜的屋子裏偶爾傳來逗貓的聲音,小金鈴铛清脆悠揚,寶珠的歡笑聲悅耳開懷。

俄頃,魏铉喉結滑動,說道:“适才我看過寶珠寫的字了,筆鋒綿軟無力,歪歪扭扭的,還需勤加練習。”

雪吟指腹打圈,揉着他的太陽xue,道:“寶珠剛學寫字,今日才将握筆的姿勢糾正過來。”

魏铉沉默半晌,喃聲道:“那便是我過分苛責了。”

“怎麽突然開始教女兒寫字了?”

魏铉話音剛落,眼皮輕掀,雪吟猝不及防與他四目相對,他仰面直直看來。

雪吟停頓片刻的手指繼續打圈,揉按着太陽xue,低頭避開他的視線,淡聲道:“閑來無事罷了。”

從她頓住,眼神躲避那一刻,魏铉便有了答案,他心裏冷笑,開口說話時,卻一如既往地溫聲細語,“以後我不在府中,教寶珠念書寫字就去書房,架子上的書籍,你若想看,拿來翻閱便是。”

雪吟愣了愣,“好。”

魏铉閉上眼睛,仰頭靠着太師椅椅背,手掌搭着扶手,指節輕輕而緩慢地敲着。

每一次敲擊,腔裏的怒氣随着加重幾分。

半晌,魏铉忽然推開雪吟的手,“不揉了。”

他看了看榻邊和小貓玩耍的寶珠。

魏铉起身走過去,在寶珠旁邊坐下。

“爹爹。”寶珠将手裏的逗貓棒遞過去。

魏铉拿在手中,與她逗了一會兒貓便放下了。

他抱起寶珠,要帶她去院子外面玩。

寶珠心裏高興,畢竟爹爹這兩日軍務繁忙,這段時間都是阿娘帶着她。

雪吟拿過鬥篷,披在寶珠肩膀上,用帽兜蓋住圓圓的小腦袋,“外面冷,仔細被凍着。”

寶珠把手藏到鬥篷裏,這樣就不冷啦。

魏铉抱着寶珠離開屋子,一開門,寒氣撲面而來,朔風呼嘯,他擡手擋了一下寶珠的頭,将那小帽兜理了理,鬥篷遮嚴實了。

院子裏的幾樹梅花開得正盛,魏铉抱着寶珠看梅花,雪吟跟在身側。

魏铉折下一枝梅花給寶珠拿在手上,低頭間看了看他腰間,頓了頓看向雪吟,道:“玉佩大抵是落到屋子裏,你回去找一找。”

雪吟見他腰間空蕩蕩,方才也沒注意他進屋時腰間系的玉佩是什麽紋樣。

她轉身離開院子 ,魏铉半眯了眼,見那道身影進了屋子。

魏铉溫聲問寶珠道:“阿娘帶寶珠從書房回來後,有沒有偷偷藏東西?”

寶珠手裏拿着梅花,被魏铉抱着與平齊,圓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宛如化雪的水。

她搖搖頭,“沒有藏東西。”

寶珠疑惑道:“阿娘為什麽要藏東西呢?”

魏铉彎了下嘴角,他相信寶珠沒有說謊,但雪吟便不一定了,話那不翼而飛的三張紙,必然被她藏得隐蔽。

魏铉眼尾滑過一抹狠戾,幽幽道:“你阿娘藏着,要給爹爹好大一個驚喜。”

魏铉斂了神色,修長的手指斂了斂寶珠額前的碎發,露出那豔麗好看的花钿來。

魏铉微微一笑,柔聲道:“這是寶珠和爹爹之間的小秘密,不可以讓阿娘知道,不然這就不是阿娘的驚喜了。”

寶珠脆生生答應道:“好,我保證不說的。”

不能讓阿娘準備的驚喜白費。

她好好奇,阿娘準備了什麽。

魏铉笑了笑,輕撫寶珠的頭。

腳步聲傳來,由遠及近,魏铉抱着寶珠望去,雪吟正朝這邊來,他嘴角擒了一抹冷笑,漆黑幽寒的眸子看她漸近。

魏铉沒說話,眉宇間似籠罩着層沉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雪吟莫名不安,被看得頭皮發麻,背脊忽然間覆了冷汗。

魏铉溫聲問道:“找到了麽?”

雪吟搖搖頭,朝他空蕩蕩的腰間看去,道:“莫不是掉到別處去了?”

魏铉看着她,目光帶着審視,好半晌才開口,輕笑一聲,道:“應該吧,約莫是在別處。”

雪吟的心跟着顫了顫,足下忽然間寒意四起。

不過才出來一會兒,凍得寶珠鼻尖通紅,魏铉攏了攏她身上的披風,“太冷了,回屋吧,看來沒事還是別出來。”

魏铉帶着母女倆回了屋子。

折了些梅花,雪吟和寶珠在桌案邊插花,魏铉坐在雪吟對面,提壺斟了盞茶,把着茶盞,悠悠看着她插花。

足下毛茸茸的,魏铉低頭看去,小貓趴在暖和的桌子下,毛茸茸的尾巴豎起來,搖來搖去,在他足邊蹭着袍角。

魏铉擱下茶盞,彎腰将小貓抱起來,放在膝上。

簡州貓性子野,如脫缰的野馬,如今還不是被馴的服服帖帖,溫順地在膝上,任他撫摸。

小貓脖子上挂着張小銘牌。

魏铉撚着那純金打造的小牌,指腹摩挲着镌刻的字。

他眼皮一掀,看着插花的雪吟,撚着那小牌在指尖。

是夜,帳內莺啼婉轉,一截細骨伶仃的手腕從床帳內探出來,綿軟無力地垂在床沿,纖長的手指蜷曲,似乎沾着一絲濡意。

她像抓握什麽東西,魏铉的手忽然從帳子裏追了出來,大掌探着細腕往下,一掌抓住她的手,手掌緊緊像貼,與她手指交扣,随着緩緩抵進,指骨用力握緊。

聲聲嬌吟自喉間溢出。

魏铉抓着她的手,帶回帳內,并在枕頭邊。

雪吟烏發松散,雲團似的陳鋪在枕間,襯得那張芙蓉面越發動人,魏铉在渾圓咬出一枚齒印來,落下他的印記。

他拿出一根紅繩來,上頭系着幾個小金鈴铛,搖晃間,鈴聲清脆,雪吟聽着,潮紅的春面驀地煞白,一時間血色盡失。

魏铉将她抱起來,靠在床頭,濡濕灼熱的指腹将那還能紅繩系在她腰間。

雪吟煞白了臉,掙紮着要逃,魏铉挽住細腰,一把将她從身前撈了回來。

魏铉按住她的肩胛骨,壓着她貼近雕花床欄,一掌按住腰間紅繩,将松動的紅繩系緊。

雪白的肌,鮮豔的紅,冰冷浸骨的鈴。

床架子不穩地晃動,細腰系着的鈴铛發出聲音,在寂靜的夜裏尤為響亮。

魏铉将纖瘦的肩膀禁锢在懷間,長指波動鈴铛,調整着鈴铛的位置。

兩邊凹陷的腰窩,小巧的肚臍也恰好能容納那小金鈴。

至于其他的鈴铛,他撥動着随便垂在腰間,腰側也好,腰腹也罷,全憑心情。

那一柳細腰被他把在掌中,魏铉跪坐在她後面,濕熱的唇落在金鈴浸過的肌膚上。

沿着脊骨,寸寸壓去。

雪吟驀地一顫,雙股緊縮,想避避不開,被寬闊的臂膀禁锢在雕花床頭。

大掌捂住她嗚咽的唇,魏铉将纖瘦的肩胛骨往前一按,雪吟不得不趴着雕花床頭。

細腰被他提起,鈴聲清脆。

雪吟水盈盈眼裏溢出淚花,模糊的視線裏滿是帳內的影子。

事到如今,還有什麽不明白,她又還在奢求什麽?

一個洩欲的玩物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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