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雪霁珠瑤 > 第42章 第 42 章 (修)“抵

第42章 第 42 章 (修)“抵(1/2)

目录

第42章 第 42 章 (修)“抵

祁王府。

月洞門兩邊站着守衛, 奴仆們沒有吩咐,不敢擅自入內。

書房大門緊閉,祁王厲聲呵斥兒子道:“你給我跪下!誰給你的膽子, 偷偷将你妹妹送出長安!”

祁王世子直挺挺站着,與父親争論道:“兒子沒錯,父王才是糊塗啊!”

祁王得知這個逆子背着他把女兒從密道送出去,離開了長安, 壞了他的計劃, 憋着的怒氣一股子發作,此刻遇到這逆子頂嘴, 怒火中燒, 氣得從椅子上起身,大步流星朝他走去, 舉着拐杖往他身上打。

李逢澤沒有躲,結結實實挨了兩棍子後, 握住上方的拐杖。

“父王真狠心!”李逢澤心裏有氣,“為了籠絡,竟準備将妹妹嫁給魏铉, 若不是生了變故,恐怕那日您進宮, 就打算請旨賜婚了吧。”

“父王糊塗啊,魏铉奉旨下揚州, 發現了我們藏的東西, 倘若不是暗衛快一步, 那沒用的廢物長史被抓住,指定全都招了,父王怎會想拉攏他?”

李逢澤用力一揮, 将拐杖丢到地上,祁王身子晃了晃,不需拐杖也穩穩定住,冷目看他。

祁王道:“寒門新貴,手握巡防營,這樣的人就該為我所用。”

李逢澤冷嗤,道:“長安城世家貴族衆多,魏铉一介商籍,哪能與我皇室結親,更何況他就是個花花腸子,不知檢點,從揚州回來,帶回了一對母女!他在外面養了人!”

那日下雪,李逢澤看得清清楚楚,那婦人披着魏铉的大氅,懷裏還了抱了個孩子。

朝中都知魏铉尚未娶妻,他看着道貌岸然,裝的是清心寡欲,外面竟養了女人,連孩子都有了。

有大夫入府看病,也有仆人出門抓藥,李逢澤打聽清楚了,那對母女就是魏铉養在外面的。

李逢澤說什麽也不會把妹妹嫁給這樣品德敗壞的僞君子。

祁王冷哼,說道:“你在外面,不也養了個女人。”

李逢澤愣住,啞然無聲。

“你花樓裏出來的女子,你養了三年,別以為我不知道。”祁王冷冷看他一眼,轉身離開,步子穩健。

他的腿沒瘸,早好了,只有親信在時,才扔了拐杖。

祁王少時替還是太子的承慶帝擋了一禍,瘸了腿,他這個皇兄心軟,念手足情,一直記着這份情的。

承慶帝心知肚明,這不,眼看着要興師問罪,祁王稍稍示弱,哭得淚流滿臉,一副痛徹心扉知錯的悔改模樣,就将他這個心軟的皇兄唬住了,不再追究那件事。

祁王用禁足三個月,換了一條命。

三個月時間,足夠他準備了,到時候與那人彙合,再召集心腹起勢。

太心軟的皇帝,金銮寶座是坐不穩的。

祁王早就有取而代之的想法了,倘若将魏铉收入麾下,便是如虎添翼,屆時事成,封他一個國公,可比現在風光。

也比同是魏姓的英國公威風。

李逢澤劈頭蓋臉挨了一頓,又吃了癟,避開禁軍,從密道來,又從密道離開王府。

年前,他跟祁王鬧矛盾,早搬出了王府,在長安另有宅子。

回宅子的路上,李逢澤途經楊府。

府外停了諸多馬車,今天府中設下百日宴,魏铉和楊瓒同是錦州人,自然到了楊府慶賀。

一想到父王欲用姻親關系拉攏魏铉,李逢澤氣不打一處來。

真想綁了那對母女洩恨。

無奈魏铉将那對母女看得緊,不曾讓她們出府露面,李逢澤一直沒有下手的機會。

除了魏铉的馬車,尚書丞鄭家也來了。

鄭家,董家,長安城有頭有臉的世家權貴,索性乘着這風,将英國公府的魏家和平陽皇姑一并請來,搞得熱熱鬧鬧,人竟皆知。

李逢澤冷嗤,翻了個白眼,過了楊府,回了清清冷冷的私宅。

寒天臘月,李逢澤推門進了屋子,炭盆裏的暖意撲面而來。

榻卧引枕的女子欣賞着新染的丹蔻,見他回來,伸了手去,被丫鬟扶起來。

她拿着手爐,迎了過去,嗓音柔情似水,“世子。”

烏發绾起,簪珠戴玉,一張臉妩媚妖嬈,一柳細腰扭擺得如風中顫花,嬌娘遞去手爐,替李逢澤脫下浸着寒氣的大氅。

丫鬟接過大氅,挂在架子上,識趣地退出屋子。

李逢澤大步流星,撩了袍角,冷着臉坐在美人榻邊。

嬌娘坐在李逢澤腿上,渾身跟沒骨頭似的靠在他懷裏,細長的狐貍眼望着他,挽着他脖子,嬌聲道:“誰惹世子生氣了?”

李逢澤皺着眉,按住她聳起的腰,“正氣着,別發|騷。”

嬌娘受挫,坐了回去,半低着頭,抿着唇,一副做錯事的不知所措,比床笫間嬌滴滴的模樣更惹人憐惜。

嬌娘嗫嚅道:“奴家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想世子了。”

勾欄裏的狐貍精。

李逢澤心裏嘆了嘆,把着細腰,低頭吃着她的口脂。

兩人吃着唇,厮混到了榻上,弄得淅瀝瀝,一塌糊塗。

一個時辰過去,雲雨初歇,李逢澤支起一條腿,伏在他身上的嬌娘氣喘籲籲,敦倫時慣是勾欄的做派,偏偏他又吃這套。

李逢澤繞着她的發,想起與她的相識,半晌後,說道:“我記得,當初是鄭宴欲救你離開花樓。”

嬌娘不願回想 花樓的過去,恍惚了一陣,“嗳,是他。鄭少卿找他走失多年的妹妹,見我們這些被販子拐走、誤入歧途的姑娘,他心生憐憫,想幫我們離開那地。”

她現在早就從良了,嬌娘挺起身,婀娜的身姿盡顯,纖手搭着他的肩膀,“世子怎麽突然問奴家這個。”

李逢澤打量那張妩媚的面容,指腹撫摸她的臉頰,道:“去魏府,勾引一個男人。”

寒風瑟縮,卷起地上的落葉。

內侍托着拂塵,低頭進入紫宸殿,在承慶帝耳畔小聲彙報道:“陛下,祁王世子回了趟王府,又離開了,回了私宅再沒出來。祁王殿下倒是安分,禁足在府邸。”

承慶帝颔首,揮手讓內侍退下。

承慶帝擡眸看了眼窗外蕭瑟陰沉的天,唇角平直。

他只給最後這一次機會。

……

楊府熱鬧,襁褓裏的孩子逗着逗着就睡着了,董素素抱着女兒回了寝屋。

将女兒輕輕放到搖籃裏,董素素坐下,揉了揉有些酸的肩膀,接過楊瓒遞來的水杯。

楊瓒在搖籃邊看着睡覺的女兒,道:“我們女兒真讨人喜歡,鄭尚書一家逗了好久。”

董素素喝了水,将杯子放下,笑道:“爹沒任益州刺史時,我們一家在長安,娘和伯母是手帕交,關系好,兩家的孩子常有往來,鄭哥哥帶常帶着我和鄭姐姐……”

董素素恍然明白,大抵是知道了鄭家人喜歡逗她們女兒的原因,她耷拉了臉,傷感道:“其實,鄭尚書還有一個女兒,大我兩歲。”

“那年上元,燈會魚龍混雜,鄭姐姐被人拐走了,至今也沒找回來。”

董素素嘆氣,眼睛漸漸紅了,“算下來差不多有十七十八年了,我都快忘了鄭姐姐的樣子,倘若鄭姐姐沒被拐走,現在也嫁人,生了孩子。”

楊瓒坐了過去,攬着她的肩膀,擦着淚哄她。

夜幕四合,熱鬧的晚宴散去,魏铉回了府邸,徑直去了紫瓊院。

他這幾日宿在紫瓊院,已習慣了擠在那張小床上抱着她入睡,小孩子哪聞得酒氣,他在席間只薄飲了幾杯。

屋子裏點蠟燭,宴會散去得早,估摸着雪吟正在哄寶珠睡覺,魏铉腳步輕快,推門進了主屋。

燈罩裏燃着蠟燭,屋中空空如也,魏铉擰眉,頓覺不妙,要叫旺昌來回話,喊了幾聲也不見人,屋外響起急匆的腳步聲。

魏铉皺眉回頭,一小丫鬟低垂着頭,端着托盤進屋。

沉香擡眸看他一眼,飛快低了頭,道:“大人回來了,您晚宴飲酒,奴婢備了醒酒湯。”

她紮着雙丫髻,紅繩規規矩矩纏着烏發,穿着丫鬟衣裳,可打扮卻有些不同,低斂着眉眼,擦了脂粉,燭火映照下,恍惚間是沉碧居的雪吟。

魏铉看了看那碗醒酒湯,托盤中還有玉盞,冷聲問道:“那是什麽?”

沉香道:“蜂蜜水,也是解酒的。”

魏铉冷冷嗤笑,轉身坐到榻邊,問道:“誰讓你準備這些的?”

随着這冷冷的聲音,沉香心裏一緊,戰戰兢兢回道:“是雪娘子吩咐的。”

她低頭回話,露出一截頸子,魏铉厭惡地閉上眼睛,克制住怒意,道:“頭發也是她梳的?”

沉香抿唇,“雪娘子今日心血來潮,給寶珠小姐紮頭發,拿奴婢練了練手。”

魏铉冷冷勾唇,她給寶珠梳了三年頭發,哪還需要練手。

漸漸的,魏铉似乎知悉了她的小算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