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線索 這只是祝餘最好的想法,就怕他們……(1/2)
第95章 線索 這只是祝餘最好的想法,就怕他們……
這只是祝餘最好的想法, 就怕他們是臨時起意,出于什麽目的,現在已經過了兩日了, 就怕……
祝餘從衙役手中拿過了尋人的告示,仔細看着這上面的信息, 年齡, 面容,當時身上穿的衣服等等。
“珠兒的左踝受過傷。”祝餘看着這一個特別的特征。
待祝餘擡頭看着沉沉的天色, 想起宮門快要落鎖了,朝身前的府尹溫聲告辭。
府尹直起身, 額角的冷汗早就濡濕了鬓發。今日他急忙趕回衙門, 就和太子殿下一同加班到了現在,連軸轉了近三個時辰。裝着晚膳的食盒在偏廳裏放着, 殿下在蹙眉沉思, 他連大氣都不敢喘,哪裏敢提用膳的話頭。
見太子的身影消失在府衙口,府尹如釋重負, 擡手抹了把額上的汗,朝身後的随從連聲吩咐,“快快快,把備好的飯端上來, 餓煞我也。”
另一邊, 祝餘走到了宮門口,暮色裏,就見楊公公在那立着。
祝餘緩步上前,“楊公公?”
楊公公朝祝餘躬身行禮,語氣恭謹, “殿下安”,他側身,“聖上在含元殿候着殿下。”
“我知道了,多謝楊公公。”祝餘颔首。
這個時辰還讓他去辦公?以往父皇也沒這麽壓榨人的吧。
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
祝餘嘆了一口氣,“既如此,便走吧。”
楊公公連忙應了聲“是”,快步跟上祝餘的腳步。
含元殿的燈火比別處更盛些,殿門半掩着,只虛着一道縫,尚食局的人就在殿外候着。
【魚魚陛下,你來了。】
祝餘剛走到殿門口,就聽見了一聲問候。他腳步一頓,尚食局的人也在這,父皇今晚是沒吃飽,加餐了。
正好,他今晚也沒吃飯,蹭一蹭父皇的飯。
乾武帝正坐在殿中,不過他并未在批閱奏章,而是拿着一本書正在翻閱,神情專注。聽見腳步聲,頭也未擡,“回來了,京兆府那邊的事,查如何了。”
祝餘語氣裏帶了幾分無奈,“父皇也知曉了。”
乾武帝擡頭瞧了一眼祝餘,掃過了他眉間的倦色,指尖點着書頁,“你鬧出的動靜這般大,還從朕的手底下調走了這麽多人,朕便是想不知道,也難。”
祝餘垂首,語氣懇切:“只理出了一點頭緒,內裏牽扯甚多,具體的還需細細查探”
“嗯。”乾武帝放下手中的書,語氣緩了些,“尚食局的蓮子羹剛送來,先用膳。案子要查,但身子是本錢。”
祝餘聞言,緊繃的情緒霎時松了幾分,應道:“兒子知道了。”
兩人移步至膳桌旁,尚食局的人無聲上前,将碗盞一一擺好,蓮子羹盛在白瓷盅裏,氤氲的熱氣裏帶着清甜的香氣,讓祝餘沒用過晚膳的腹中頓覺的空虛難耐。
待擺好膳,乾武帝擺手叫尚食局的人都出去,包括衛昭。
祝餘的指尖觸到了碗沿的溫熱,便聽到乾武帝開口,“柳氏的案子确實怪異,竟牽扯到了關外的異族。”
“兒子也覺得蹊跷,在珠兒擄走的前幾日,就有衣着是關外草原部落樣式的人看見了她。而且那些外邦一般都是在會同館附近活動,距金宜坊相距甚遠,這人無緣無故跑這裏有何事?”
乾武帝補充道:“無論如何,關外之人入京本也尋常,可偏生盯上了亡故商人的遺孤,這背後定有文章。”
“父皇所言極是。”祝餘舀了一勺蓮子羹送入口,清甜的滋味稍稍壓下了腹中的饑餒,“兒臣已命人去查了柳氏亡夫的底細,他曾在平遼府經過商,賺了點錢,不然也不能在京城買的起房,恰好孩子還在平遼府生了病,為了給孩子找郎中就回了京。”
京城的房價就是很貴,許多京官老老實實當官一輩子,都是租房或是住朝廷提供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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