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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許慕白 祝餘是屬實沒想到,自己不過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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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逼得魚魚陛下在軍營中,當衆割發明志,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這才堪堪平複軍心。】

【割發在當時叫什麽,髡刑。】

【其實這件事還為魚魚陛下後期倡導短發的發起提供了理由和依據。】

祝餘聽到割發倒是沒什麽,他沒穿越前,隔幾個月就主動去用髡刑的。

在古代,他覺得短發挺好的,至少可以減少患上風寒的概率,也能更好收拾個人衛生。

但他突然想起來與自己共事的大臣,對于他們來說短不短發的,其實都行。畢竟大多數人的頭發愈加稀疏,不少人都已經禿頭了。

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只是他從衛昭的話語中深刻明白了什麽叫做擺脫不了的原生家庭,他的那幾個兄弟盡在造孽,他什麽都沒做,結果孽力全回饋在他身上了。

冤有頭債有主,他們就是把死去的二皇子拉起來鞭屍,他最多也只是象征性勸阻。現在就是兄弟做壞事,黑鍋都由他扛着。

一句兄弟,一生黑鍋。

乾武帝明了,他說看十郎與衛景端對峙時,看他的頭發不順眼,頭發及肩,還以為是後人不用心,原是十郎故意如此剪短的。

【縱觀魚魚陛下和許慕白的争鬥,能悟出一句,只要釘子埋的好,勝過多少千軍萬馬。】

【當初的那幾個釘子都是跟随許慕白起義的原始股,誰能想得到他們竟然是敵人的探子。】

【許慕白還是太過于重情義,不了解肮髒的戰争了,在最終的決戰時,許慕白都準備背水一戰,不成功便成仁,奈何前方的将領主動打開城門邀魚魚陛下進城,讓他的策略全都作廢了。】

【最後兵敗自刎,一代起義軍将領就這樣落幕。】

衛昭,什麽叫許慕白不了解肮髒的戰争?

他難道就很了解嗎?

不對,什麽叫肮髒,那叫有勇有謀。

【據魚魚陛下所言,他其實很欣賞許慕白,還準備招攬他在手下做事,沒想到許慕白剛烈,都沒給魚魚陛下說服的機會,就自刎而死了。】

【但魚魚陛下給許慕白的身後事做的挺好的,起碼是全屍安葬,還為他燒紙。】

【比如南陽的百姓專門立祠祭祀許慕白,魚魚陛下知道後也只是嘆了一口氣,沒讓當地官員推翻,禁止民間祭祀。甚至有民間史料記載,在魚魚陛下退位後雲游四方,還專門去南陽的慕白祠裏看過。】

【這個雖然沒有明确正史記載,但細細想想,了解魚魚陛下行事風格的,也屬于意料之中的事,魚魚陛下是真乾得出了這種事。去慕白祠看過就太小兒科了,我覺得魚魚陛下還可能會拿着三炷香拜拜,讓許慕白在天上保佑他的宣朝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這才合理。】

祝餘認真想想,發現,這種事他還真做的出來。

他多大方啊,他都準許百姓給許慕白立祠了,許慕白在天有靈難道還不能滿足他幾個小小的願望。

【史書能記載的還是太不全面了。】

待衛昭走後,祝餘發覺父皇盯着自己。

他扯起嘴角,溫聲回了一句,“父皇?”

“許慕白,你覺得應當如何處置?”乾武帝問道。

“兒臣以為,種種因果都已改變,許慕白也不會成為那叛軍首領,與宣朝為敵。許慕白在亂世有如此作為,也正印證他的才能。”祝餘頓了頓,“父皇難道還不放心兒臣嗎?”

乾武帝颔首,“留意着,他如有不臣之心,即刻動手。”

“是,父皇。”

祝餘正要松一口氣,便聽乾武帝問:“對了,衛昭所說的‘宣朝的掘墓人’,你如何解釋?”

果然,他就知道父皇沒有忘記。

“兒臣,兒臣以為衛昭所言應當是說兒臣在……起義時沒有用皇子的身份打着清君側,收複江山的名號,反而以推翻暴政的的名義做事。兒臣又是勢力最大的一支,故而衛昭才如此說的。”

也不知乾武帝信沒信,他“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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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髡刑:是中國古代被部分文獻稱作上古五刑體系的身體刑,通過剃除犯人頭發、胡須實施懲罰的恥辱刑,基于古人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的觀念進行精神懲戒

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杜甫《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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