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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千金娶夫 【我永遠也忘不了有一個女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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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千金娶夫 【我永遠也忘不了有一個女海……

歲末年初, 是乾武帝政務最為繁忙的時候。

此時需批閱全國這一年中的年度工作奏報、收尾,并進行人事調遷和來年的政務方向,通俗而言就是回顧過往, 展望未來。

這忙碌的當下,祝餘當然是會被乾武帝抓壯丁的。

乾武帝覺得今年他的政務少了許多, 而祝餘則認為這是他最忙的年尾, 平日裏這時候學堂差不多都要放了,夫子留下的課業也只有一些半些, 是他一年中最清閑的時候。

祝餘已經在這含元殿呆了十餘天,今年雪下得較晚, 他還沒怎麽出去賞玩, 只有被殿內的暖氣悶得慌時,才讓宮人打開窗, 一睹瓊芳落朱牆。

他批閱到一份奏折時頓了手中的筆, 略帶思考狀。乾武帝擡頭看他停了下來,便開口問他,“十郎可是有什麽難抉擇的?”

“父皇, 我看到了雲溪縣令趙秉川,他這那乾了好幾年,政績不錯,是時候該提拔。”祝餘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南陽, 祝餘砍了這麽多人, 也只有那趙秉川在那一濁污水中保持初心,且救災得力。

乾武帝明白他的言外之意,端起一旁的茶盞潤潤喉,“可是想把他提到京城?你想用他?”

祝餘瞧着他的臉色平和,迎上乾武帝的目光, “如此人才困在一縣豈不可惜,兒臣想把他調到東宮,任詹事丞。”

這個官職令乾武帝略感意外,乾武帝當時選東宮屬官時專門空了些職位,準備讓太子自己培養心腹之用,那詹事丞就是其中一個。

雖然它只有正六品,卻有儲相之稱,視為未來帝王的肱骨。一般是由翰林院有深厚背景,學識淵博的人中選出,而今日十郎把一個地方縣令安上去。

他知道太子在南陽時已把這趙秉川記在心裏,但沒想到竟如此提拔。

他盯着祝餘的眼睛,“十郎,你可确定,此舉會引起多少人的非議。”

“這趙秉川進士出身,在翰林院呆過些時日,又有地方治理經驗,是個頂好的人才,兒臣需要這種人才在側輔佐。”面對乾武帝的問話,祝餘屹立不動,堅持自己的決定。

乾武帝靜靜看着自己的太子,雖說只有十五歲,但在這些時日的歷練中,頗有帝王氣度,用人上已有足夠的見識與魄力。

“朕準了。”乾武帝不再多說,提起朱筆,在奏折上寫下決意。

見解決好此事,祝餘突得想起,“父皇,關于這開海之事?”

乾武帝明白他想說什麽,“朝臣們已有開海之意,雖說還有些異議,但并不礙事。”

開玩笑,那些朝廷高官在知道海外有那些作物,且在後面的試探中,得知有衆多金礦銀礦,若不是有現實拘閡,恨不得馬上就提議開海,明天就可以出海探索了。

然即前期投入較大,但這是為萬代計的大事,連戶部尚書都不反對,只是叫窮。

關于這件事,朝臣們早已吵過無數次,在力排衆議之下,現已達成了開海通商的共識,并制定粗略的章程。

乾武帝也派出了不少人手去沿海口岸視察,傳回消息。

經過王朝的更疊戰亂,沿海地區的造船業和航運人才大半消亡,又因開國初期的禁海政策,如今也沒恢複過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由朝廷出面,複蘇當地的造船業,建立船廠,再培養航海人才。

思及此,祝餘開口建議,“父皇,兒臣想把身邊的高澤送到那邊。”

據衛昭所言,高澤在這航運尋找新作物時立下了大功,祝餘私下問他願不願意封侯。

聽此,高澤跪在地上,深深叩首。祝餘知道他願意,如若立下此等大功,倒是能及上東漢紙侯了。

乾武帝自然記得那女官所言。

見父皇應許,随後,祝餘頓了頓,“兒臣看過那粗略章程,想起頌朝史料記載‘東南之利,舶商居其一。’,頌高宗曾言‘市舶之利最厚,若措置合宜,所得動以百萬計,豈不勝取之于民?’,據頌史可見市舶之利,最是豐饒,兒臣在想我朝可以仿照頌朝般開海通商,朝政也可多來一財政賦之源。”

乾武帝最近因開海事宜對這些當然心中有數,他對于開海所求的是那高産作物,是海外金銀。但也從女官的心聲所知,十郎對海外貿易之事頗有所利,如今十郎開口請求此事,意料之中。

就算此事他不答應,待十郎繼位也會着手開始,不如趁這個機會一并辦了。

乾武帝沉吟片刻,決斷道:“朕給你這個機會,你領着相關官員詳拟一份奏疏,細則章程,一一寫明在朝廷上呈報。”

“兒臣領旨,不負父皇所托。”祝餘臉上帶有喜色,他便知這件事,父皇大概率會通過。

随後他轉移話題,“父皇,今日已批閱已久,不如用些晡食。”

乾武帝一看就是他不想批閱,要歇息一會兒。

于是颔首同意。

祝餘見父皇答應,臉上笑意更加明顯,對外吩咐,“楊公公,傳膳尚食局。”

【很不高興為您服務。】

衛昭最近忙得很,又要去司苑司當牛,又要回尚食局當馬,牛馬雙全,怨氣沖天。

沒有人能開心,就算是見到了祝餘也讓她提不起勁。

而且她還能記起,當時是魚魚陛下提議讓她去司苑司的,更不能釋懷了。

祝餘見到衛昭臉上的幽怨和疲憊,心裏竟升起一絲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暗喜。

【統兒,我還是感覺我最近不想看到魚魚陛下,現在邪劍仙見了我也要退避三舍,十個邪劍仙都吸不完我身上的怨氣。】

【我應該是被人做局了,我在古代當牛馬。】

【宿主,忍住,你臉上的怨氣藏不住了。】

見衛昭臉上的怨氣,祝餘咳嗽一聲,心裏升起逗弄的心思,指着衛昭,“那位女官,你叫衛昭?”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衛昭瞬間收拾自己的神情,垂首恭敬回道:“奴婢是衛昭。”

【統兒,魚魚陛下記住我了,他記得我的名字!是的,我叫衛昭。】

剛剛祝餘的話瞬間提振的衛昭的心情,就像偶像記得追星女的名字一樣激動。

祝餘觀察到了衛昭快速變化的臉,溫聲道:“最近在司苑司可适應?”

【不适應,你快把我調走吧,我受不了每天當牛馬的日子。】

心裏是這樣說,但實際上衛昭話語甚至要含着一絲感激,“謝殿下關心,奴婢一切都好。”

【天天奴婢奴婢的,真是不想說。】

【我寧願給魚魚陛下當狗,都不想當奴婢。】

【宿主,當狗不比當奴婢好吧。】

祝餘臉色一僵,顯然不懂衛昭的意思,對呀,當奴婢還是個人,當狗那人都不是了。

【你不懂,我那會兒,這麽多人都想給魚魚陛下當狗,他們還當不成,哪像我,能親眼看見魚魚陛下。】

祝餘雖然不懂他們的潮流,但也能想到這些都是玩笑之語。

但乾武帝不知道啊,他只感覺後世的人顱內有疾。

【舔狗也是狗,顏狗也是狗,懂不懂。】

【我突然覺得給魚魚陛下當牛馬不算什麽了,我甚至可以當核動力驢】

【宿主,忍住。】

【但剛剛魚魚陛下居然溫柔地問我最近怎麽樣,适不适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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